(二百三十)初戰
2024-06-06 23:18:06
作者: MissBlack
等待黑羽九黎回來的同時,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修煉增強自身靈氣,燃情也沒有再出現,似乎知道我無暇分身。
也好,正因這樣才使我專心在神識空間突破了白靈。
掌心上,晨霧一般的靈氣循環涌動,這誰想像到,就是這樣輕薄的氣體,能夠無堅不摧。
也不知……鳳昊瀾知不知道我集五靈於一體。自從上次食用矖的內丹之後,他未再問我的靈氣,我也沒有再提。可若那小岳孟真如他所說,通曉靈氣的治療,恐怕這也不是個秘密了,然而那半大的孩子……真有那麼深的城府麼?
說到底……他還是鳳昊瀾的臣子。
「主人,主人……」
清幽的美景中,一聲聲輕喚傳進耳膜,是九黎在『那邊』叫我了。
閉眼,逐漸關閉神識空間,眼前越來越黑,真實感漸漸充斥身體,直到再次睜開眼帘。
「主人,你終於醒了,屬下和黑羽回來了。」
九黎輕扶著我起身,退了一步與黑羽並排站好。我撫了撫眼前的碎發,這兩人……風塵僕僕,怕是還未歇息就趕來了吧。
「結果如何?」
聽我詢問,黑羽雙手抱拳。
「回主上,屬下的同門都來了,無一缺席。令外還有五國之中其它門派的高人,都會在三日內抵達仙落。」
「稟主人,沌元學院的院尊珹羅、傲羽蕭、碧瑤、夕沉等人,都已在軍營之中安置。珹羅說,他們不便出面,至少,要備以面具。」
夕沉?他竟也來了……本以為他對我是冷眼旁觀的。
「好,知道了,差工匠去做吧。」
「是。」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而這東風,便是鳳廣將軍部下的士兵。若我一人出面怕是不行的,此事,還需鳳昊瀾的旨意和書印。可他會答應麼?這事,他只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已經是萬幸了,看來……只能偷了。
「好生招待他們,明日清晨出發,夜襲古煜。」
「是!」
簡單梳洗一番,未食早膳,遣開所有人,我幾乎是偷偷摸摸進了鳳昊瀾的書房。
有了紅靈真的甚是方便,能夠清楚觀察到周圍眼見之外的環境,這簡直是偷雞摸狗的福音!啊呸、是方便做事,方便做事。
借著晨光,我儘可能臨摹鳳昊瀾的筆跡下達旨意。
還是出動那五萬精兵,另備五萬駐守支援。首先拿下古煜郊區的江城,然後沿路逼近,下一站遼城,順利的話繼續前進拿下大關,若傷亡慘重,酌情支援或撤退。
有珹羅為首的那些『大將』在,想來該是不會傷亡慘重才對,但戰爭不能掉以輕心,紙上談兵均是空談,不如見風使舵,一定要保守估計。
一柱香之後,我終於擬好了書信!銷毀幾張作廢的草稿紙團,接下來……鳳昊瀾的書印,書印……一般是放在桌案邊的盒子內!
……嗯?沒有?
除此之外,許是用過了沒來得及放好,於是,我小心的在桌案上翻找。
可找了個遍,還是不見那小小的冷玉印章,難道鳳昊瀾有意防範我?不會吧……
突然!我感覺到有人觸碰到了我鋪散在外的紅靈!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人聲已至——「你是在找這個麼?」
尋聲望去,一身朝服的鳳昊瀾正拿著手中的書印給我看,模樣似乎還有些傲嬌。不難怪,若不是我的紅靈遲鈍,就是他『技高一籌』,否則怎麼會臨近眼前才發覺。這要真是紅靈使者所為,傳了出去,不丟人才怪!
「呵呵……夫君,你下朝啦。」
「今日有些早,是麼?」
「呵呵,哪裡,臣妾巴不得夫君早些見到夫君呢~」
瞧瞧,虧心事可千萬不能做啊!
「別打馬虎眼,你要用我的文印做什麼?」
鳳昊瀾還不吃這一套,表情嚴峻的有些嚇人。
「這個……還不能告訴你……」
說了八成就沒戲了,現在他充其量是猜想我會做什麼,就算他猜對了,也不如先斬後奏。
我低著頭,琢磨著怎麼應付他接下來的盤問,忽覺鳳昊瀾一步步向我走來,有種莫名的壓迫感。直到我看到他的胸膛,他才停下腳步,抬手,向我攤開手中的書印。
「給。」
我有些訝異,猛然抬頭,直直跌入他的眼眸。
「為什麼……」
「只要是璃兒想做的事,就去做吧,就算失了手,還有我。」
「……」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而他似乎也不需要我回應,只拿起我的手,將那枚書印放在我的掌心,便離開了。
……我該怎麼形容此時的心情?感動?愧疚?好複雜的感受啊……
但無論怎樣,正在進行的事情不能猶豫。
次日。
旨意先一步抵達軍營,我隨後趕到時,五萬大軍已在操練場做好準備。此時,我才知道這五萬兵馬是個什麼概念,聲勢浩蕩,氣勢磅礴。
收了驚嘆之情,我隨著九黎的指引,步入一間營帳。帳中坐滿了人,全體帶著可怖的面具,令我分不清誰是誰。
除了……那斷臂之人。
「本宮是仙落的王后,想必,在座的諸位都不會對本宮眼生。你們既然出現在這裡,本宮就不多言廢話了,於情於理本宮對你們表示感謝。只一句,活著回來。」
「鳳主放心,歹國欺人太甚,我等定將他殺個片甲不留!」
一聲大喊,帶動了所有人的氣勢,聲聲振奮人心的話語充斥了我每一條神經。不論出於友情,出於理性,我都感動至極。
「鳳廣!」
「臣在!」
「出發!!」
「是!」
鳳廣走出營帳高喝一聲,所有士兵邁著整齊的步伐前進。珹羅先一步走出營帳,與我擦肩而過,跟上軍隊,沒有一言半語……
而後,所有人一一走出,對我抱拳告別。
最後只剩黑羽九黎跟在我身邊,目送著一路人馬漸漸走遠。
一直等到午時三刻,也不知他們到哪了,是否開戰,竟還沒有戰報傳來。戰爭,歷代國王都是坐等?那和形同虛設的信仰有什麼區別?我不是國王,更坐不住!
「比翼鳥。」
應我心意,比翼鳥從燃情戒幻化而出,雙雙出現在我眼前,展翅鳴叫。
「九黎黑羽,你二人共乘雄鳥,我們去看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