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八)珹珈失蹤
2024-06-06 23:17:00
作者: MissBlack
「另外,我很納悶,我懷有身孕的事情,究竟是從誰那裡走漏了風聲。亦或……王宮之中還有探子,九黎,等黑羽回來,你們去查查。」
「是。」
九黎扶我躺下,似乎沒有多久,我便睡著了。醒來時,手臂被纏上了繃帶,還在隱隱的脹痛,看來是傷了皮膚。
「主人,醒了。」
「嗯,岳孟來過了?」
「是,屬下說您昨夜在高處習武,不慎掉落,手臂是承了身體重量而至。」
這種說法已經很貼近傷勢了,但岳孟那小傢伙,怕是瞞不過去吧。
「他是何表情?」
「將信將疑。」
「嗯。」
也只能這樣了。
「主人,那王那邊……要如何交代?」
「我的手臂是跌落所傷的,如實交代就行。」
「是,屬下明白。」
「璃兒,璃兒……」
說曹操曹操到。
「怎麼腫成這樣!?」
鳳昊瀾一身華服快步上前,似乎剛剛下朝,只見他小心翼翼捧起我的手查看著,俊逸的臉上掛著不難察覺的憐惜。
「怎麼這般不小心,你受傷疼的是誰?你到底還把我的話放在心上麼?」
「喂喂喂,不至於生這麼大氣吧,我再也不會這樣了,我發誓?」
鳳昊瀾無奈的嘆氣,轉向九黎。
「岳孟怎麼說?」
「回王的話,岳御醫說,手臂不得動,也需安心穩定胎像。」
九黎你……這是趁火打劫吧!
「嗯,璃兒,你聽到了?」
「……聽到了。」
「那便好,今日起,我要住在這裡。」
「這就不必了吧……」
看著鳳昊瀾冷冽的眼神,我生生把氣勢咽了回去。
「呵呵,有王貼身照顧著,妾身自是榮幸極了。」
「知道就好。」
呵呵……好順理成章啊……
於是,寢殿的一處變成了他的書房。下朝時,他就直接來此批閱奏章,連膳食也在此用。九黎說惹得宮女們嬉笑不已,私下說著王如何粘人種種。大監也沒有多給面子,每當他捂嘴偷笑時,鳳昊瀾都『目不斜視』。
這日,大監在旁研磨,鳳昊瀾翻閱著奏摺,一屋子人鴉雀無聲。
「我的王,你這樣,妾身會被說成是紅顏禍水的。」
「我一沒有耽擱朝政,二沒有夜夜歡歌,何來禍水一說?」
「不如,您移駕去您的書房,妾身一個人修養就可以了。」
鳳昊瀾稍作停頓,很巧妙的誤解了我的意思。
「你們都下去吧。」
「是——」
你才最礙眼好不好!
罷了罷了,睡覺!
次日清晨,黑羽歸來時,帶回的消息令我頗感意外。
樓炎,竟綁了珹羅?!
他想以此要挾珹珈什麼?呵,我竟不敢妄加揣測。
「你離開時,他們在哪?」
「在青霄國界之外,想必,是進了青霄。」
哦?替青霄出力?
可萬一……樓炎察覺了黑羽呢?
「主上,我們下一步怎麼做?」
「怎麼做啊……什麼也不做,看著即可,我們也來試試隔岸觀火的滋味。」
「是。」
三天後——
手臂換了幾次藥,也好了大半,可鳳昊瀾始終不許我下床榻。只怕到時候好了手,荒了腿。
「今日的膳食甚是難吃。」
「這是岳孟針對璃兒體質安排的安胎膳,難吃也得吃,再說,不還有我陪你一起。」
「有身孕的人就應該吃點想吃的東西,這樣才會保持一個好心情,心情好身體自然愉悅。」
「……」
只見鳳昊瀾想了想,似乎在認真思考我的話,真是可愛極了。
終於,鳳昊瀾決定似的抬頭詢問。
「那璃兒想吃什麼?」
「四喜丸子吧,加辣的。」
他看了看我的胳膊。
「你可以吃辣麼?」
「呵呵……一點點沒事的。」
「來人,吩咐下去。」
「是。」
孕期想吃些什麼東西吃不到,真真是抓心撓肝的難受,我也知道身體狀況不是很允許,好在鳳昊瀾是個慣老婆的男人。
「王!王……啟稟王,老奴有要事要稟告。」
大監慌慌張張的進門,手拿一紙白色的奏書,一臉焦急。
「說。」
「王,這是沌元學院來的……您看看吧。」
鳳昊瀾接過,三秒好,沉默著遞給我。
上面是珹珈的筆跡沒錯,但這消息,確實沉重。
『仙落國啟:在下沌元院尊珹珈,實不相瞞,吾兒珹羅失蹤。不幸的是,學院前幾日收來一份包裹,乃吾兒右臂。歹人以此威脅,命沌元學院歸順青霄,否則,便將陸續收到吾兒身體的一部分。望鳳王鳳後施以援手,助一臂之力,尋回吾兒。——珹珈親筆。』
看完,我重重將奏紙拍於桌案。
樓炎?他竟如此恨絕?!
「大監。」
「老奴在。」
「傳令,暗中調查,協助珹珈。」
「是,老奴這就去辦。」
「璃兒,這件事交給我處理。」
鳳昊瀾見我的表情,似乎以為我震驚不已。而我只是疑惑……真的是樓炎做的?
「好。」
「黑羽九黎,照顧好你們的主子。」
「遵命。」
鳳昊瀾出了寢殿,我揮揮手遣去宮人。
若說真的是樓炎斬斷了珹羅的手臂,我勉強可以接受,但……他當真要與我斷絕關係,逼迫珹珈歸順青霄?可那晚,他又分明說要幫我……真是讓人不解。
「主上,可要屬下前去青霄看看?」
「不必,就算你不去,我們也能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如果按我對他的了解,樓炎不會身在青霄,而是在……梧村了某個角落,或者沌元學院。
「那我們……」
「按兵不動。若珹珈當真歸順,且不說仙落和游菱,古煜國就第一個不答應。它貪心至極,早就對沌元學院這塊肥肉虎視眈眈,樓炎也好,他人也罷,不過是以青霄的名義,開啟爭奪之戰。」
「是。」
這種表面……是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可我總覺得哪裡不妥,事情真的是這樣麼?
樓炎唯一的憤怒,不過是家族的恥辱,如今也將清廉公之於眾。他的性情,萬不是會興風作浪的。
傍晚,鳳昊瀾推門而入,眉頭緊鎖,見到我時逞強般舒展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