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一）清白的證明

  眼下，我們已有游菱和傲來的「鐵證」，古煜願意同流合污，我們也毫無辦法。

  但是我們有更有力的代替――沌元學院。

  按照我的意思，我們調轉方向，來到了沌元學院。

  鳳昊瀾與我直接來到珹珈的辦公處。

  「世伯，昭璃此番前來，所為之事想必世伯有所耳聞，請世伯提筆為黑羽的為人做個擔保！」

  「丫頭別急，黑羽出自我院，為人自是清廉，更何況舉手之勞，世伯這就提筆。」

  「多謝世伯。」

  珹珈鋪好紙張，在旁研磨的……是珹羅。

  我努力回憶，區分神識空間與現實，我與他上次分別……是不歡而散。那日珹羅誤會了我對樓炎的態度，但事到如今，想必他也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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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才會用這般抱歉與愧疚的眼神望著我。

  可我何嘗怪過他……打個招呼吧。

  「許久不見，珹羅師傅可好？」

  珹羅聽我啟言問候有些慌亂，看了看我身旁的鳳昊瀾，又很快緩和下來。

  「為師一切都好，只是惦記徒兒，又得知徒兒過的不好，十分擔憂。」

  這話……似乎是說給鳳昊瀾聽的。

  「師傅不必掛心，徒兒一切都好，只不過徒兒身為一國之後，很多事情都在所難免。」

  「……好自珍重。」

  「是。」

  拿了珹珈的親筆擔保信，再回到王宮已是半夜。即使如此，也因浮空獸的幫助節省了大量時間，它的速度是比翼鳥它們遠遠不及的。

  換身衣裳，我與九黎前往地牢。

  龍安荷睡得倒是舒坦，卻是覺輕，雖然她未動，但我知道她醒了。

  「老夫人，好久不見。」

  「老身還以為你這黃毛丫頭不敢來了，怎麼？想好對策了？」

  龍安荷依然未睜眼，自大的脾性倒是毫不掩蓋。

  「對付你不需要對策，我早就告訴過你我的『對策』，無非是嚴刑逼供。此番前來，就是想給你提個醒兒，青霄國不會來接你了，因為他們沒了籌碼。另外……即便是我聲明，你人在我這，他們也沒辦法。」

  「哼！口出狂言！」

  「不信？走著瞧，若有朝一日你想通了，言語一聲，我們再來交換『秘密』。」

  龍安荷起身怒目而視，我自然風輕雲淡。

  「若是想不通也沒關係，我會命人供足您老人家的吃穿，您就踏實的在此安度餘生吧。」

  「你……！有種就別讓我出去，否則我定要讓你加倍償還！」

  龍安荷憤怒的恐嚇我，呵，能被她嚇住的角色，該也不會有膽子綁她吧，真是愚蠢。

  「是，我記住了，絕不會讓你出去！」

  說罷，我轉身離去，任龍安荷在身後氣急的叫嚷。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你這是在挑釁兩國之戰！……」

  龍安荷這張嘴實屬難撬，她若是不怕死，成全了她也無妨。

  「九黎，吩咐下去，從現在起，每日給她一杯飲用水，不必再給吃食。」

  「是！」

  我就不信，她這種性情的人會不怕死！若不是她年事已高，今日都不會讓她如此叫囂。

  回到寢殿，我們安靜的等候著黎明的到來。

  「主人，膳食好了，可以用膳了。」

  「不了，昊瀾，你們去吃吧。」

  此話一出，九黎忽然重跪在地。

  「請主人用膳！」

  態度堅決，似在提醒我上次的『承諾』。

  我看看鳳昊瀾，他正無能為力的微笑看我，想必是站在九黎那邊的。

  「……好吧，起來吧，一起去。」

  「是。」

  黑羽生死攸關，吃飯用來填充體力，可覺……是真的睡不著。不過，現在已是凌晨，天應該很快就見亮了。

  「璃兒，讓山琴出來彈奏一曲，提提神吧。」

  「也好。」

  山琴應著我的心聲憑空出現，鳳昊瀾對其說了一曲我從未聽過的曲目，山琴倒是聽話，就坐於地便將懷中的古琴彈奏起來。

  琴聲悠然纏綿，令人昏昏欲睡。

  「山琴……這曲子……並不提神。」

  我努力的支撐著眼皮，恍惚間看到眼前飄過幾縷紅靈，似乎是從我身體而出？什麼時候……

  意識忽然中斷！

  再睜眼……天已大亮！？

  「來人！！」

  急切的腳步聲小跑而來，卻不是九黎！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回娘娘，就快午時。」

  ！！！

  那豈不是快到了黑羽斬首的時辰？！

  「王呢！？」

  我一聲驚吼，嚇得小宮女猛然跪倒在地。

  「回娘娘，娘娘莫急，王臨走時交代了話轉以娘娘。」

  「快說。」

  「是，王已帶禁衛軍和九黎姑姑前往青霄，說讓娘娘放心，安心修養，他定會將黑羽帶回。」

  這兩個人，是要急死我麼！

  「罷了，你退下吧。」

  「是。」

  「等等！去看著，他們若是回來，第一時間告訴本宮。」

  「是。」

  唉……這兩個人！什麼時候商量好的？那紅靈……是大監的吧，能催眠人的神經，這宮中恐怕也只有他的靈氣能做到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就到了午時，也不知黑羽的腦袋是否還在，真是急死人了！

  「娘娘，該喝藥了，這是王特意交代的，請娘娘務必喝下。」

  我一心惦記著黑羽，竟沒察覺有人進殿，聞聲看去……是岳孟。

  「好啊，他們在我眼皮子底下串通一氣，連你也跟著摻合！？」

  「娘娘恕罪，岳孟只知娘娘身體有礙，不便多次行動。」

  「你還理直氣壯！」

  「娘娘，岳孟知罪。」

  原本欣賞的這副性情，關鍵時候也真是氣人。

  「好好，喝，我喝！拿來吧。」

  「是。」

  岳孟將湯藥遞與我，便為我診脈。忽然眉目緊擰，一急之下打翻了我剛到嘴邊的湯藥！

  我呆呆的望著一身中藥，等他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娘娘，你……有孕了！？」

  什麼……！

  「你是大夫，問我做什麼？可是……只有一次，這……也太……」

  岳孟點脈再次確認。

  「恭喜娘娘！您有孕了！雖然胎象不是很穩，但所幸我們發現的早，好好調理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