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心愿
2024-06-06 22:37:47
作者: 臨溪而漁
白楊不怕癢,因此雲真真撓了好一陣,他也沒什麼反應,可雲真真樂此不疲,一雙小腳丫就跟活潑的魚一般拍打起細小的水花。
本書首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白楊忽然彎腰伸手抓住了她的腳,抬起頭來的時候,眼中熾熱的光芒讓雲真真的身心也跟著發起熱來,她不自在地抽回了腳,「干……幹什麼?」
「我不怕癢,」白楊握著她的腳沒撒手,「但也不是毫無感覺……」
可他迅速垂下眸子,拿過一邊的擦腳巾,給雲真真擦乾了腳,塞回地上的布鞋裡,「好了,快去睡吧。」
雲真真眨眨眼,有點不明白這是什麼操作,但很快就想起來昨晚的事,不由輕嘆一聲,「阿樹,其實……」
「我去倒水了!」白楊胡亂把自己的腳抹了一下,穿好鞋端著盆子就出去了,這一出去好一陣子都沒回來。
雲真真給朝霞做了一天保養,也有點累了,原本還打算等白楊回來跟他說一會兒話,可等了許久他都沒回來,自己便不知不覺睡著了。
白楊在外頭打了好幾趟拳,才把內心的躁動壓了下去,之後搖頭失笑,去打了水沖洗了一下身子,才回房去。
聽見雲真真均勻的呼吸,他不由自主放慢了腳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在她身邊躺下,湊過去在她面頰上落下輕柔的一個吻,低若無聲地道:「真真,我們要永遠如現在這般才好……」
雲真真做了個很奇怪的夢。
夢裡她進入了一幢現代化的建築里,似乎是一個大講堂。
她看到站在主席台上侃侃而談的正是自己的母親,這似乎是一個成功人士表彰大會,能夠成為代表做發言,可見母親的成就非常大了。
她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雖然聽不清楚母親再說些什麼,可她飛揚的眉眼,自信的面容卻告訴她,母親的成功非比尋常。
慷慨激昂的演講結束之後,換來的是雷鳴一般的掌聲。
母親從主席台下來,在前排就座,然後雲真真就在她身邊看到了爺爺奶奶和爸爸。
他們臉上都帶著喜悅的笑容,彼此低聲交談了幾句便抬頭看著台上。
雲真真不受控制朝著他們走過去,然後便發現自己的身子竟然是飄在半空中的。
來到前排,她近乎貪婪地看著所有親人的面容。
他們和自己離開的時候似乎沒有什麼區別,眉宇間也沒有愁苦擔憂的神色,尤其是爺爺奶奶仿佛越活越年輕了。
在父母和爺爺奶奶中間還空著一個位置,椅背上有名牌,上面清清楚楚印著「雲真真」三字。
再看親人們臉上,已經換了驕傲和喜悅的神色,她還聽見奶奶大聲說:「我們真真真棒!」
她差點失聲喊出來,還以為他們看到了她,可很快就意識到親人們的目光對準的是主席台。
她轉過身去,便看到——
「啊!」雲真真捂住了自己的嘴!
這是什麼情況?!
她在主席台上竟然看到了——她自己!
她穿著一身幹練的白色小西裝,留著齊耳短髮,一邊的耳朵上掛著長長的流蘇鑽石耳墜,幹練之中還帶著一絲女孩子的柔美。
塗著粉色唇膏的嘴唇在一張一合,不知說著什麼,可那微彎的眼眸,還有自信的神態,無不說明她現在取得了一定的成就!
雲真真鼻子一酸,身子卻不受控制坐在了那個空位上,看著台上的自己,也不知心裡是什麼滋味了。
很快演講結束,台上的「雲真真」抱著碩大的獎盃走了下來,根本就沒看到原來位置上的雲真真,就直接坐了下去。
然後雲真真就聽見她跟父母爺爺奶奶打招呼,父母和爺爺奶奶都滿含驕傲對她進行了表揚和鼓勵。
神思飄忽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了白楊的聲音:「真真……你怎麼了?」
雲真真倏然睜開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白楊黑亮的眼眸,以及眼眸里的擔憂,她的神思還有些飄忽,聲音沙啞地道:「阿……阿樹?」
「是我,」白楊擔心的將她摟緊,輕輕撫著她的背,「做噩夢了?」
夢?是的,那是一場夢……
她偎在白楊懷裡,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已經是淚流滿面。
她抓緊了白楊胸前的衣服,哽咽著道:「阿樹,我……我見到了他們……」
「誰?」白楊的手一頓,然後便更加溫柔地撫著她。
「我的家人。」雲真真閉著眼睛,輕聲啜泣。
白楊心頭一緊,難道是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
「不是……」雲真真深吸一口氣,在他的安撫下漸漸平靜下來,「阿樹,我夢到他們現在生活的很好,我媽媽還取得了非常大的成就,就是……就是……他們身邊還有一個我……」
「什麼?」白楊不能理解,「怎麼能還有一個你?」
雲真真抽噎了一下,道:「是,我看到了,一個和我完全一樣的人,陪在他們身邊,她也很好,也取得了很大的成績,他們都為她感到驕傲……」
白楊閉了閉眼,「真真,你是不是覺得……原本屬於你的東西被人搶走了?」
「不,」雲真真搖了搖頭,「這種感覺很奇妙……我也說不好……有人能陪在他們身邊我自然是高興的,可那個人是我自己的話……我……」
她苦笑了一下,「算了,不說了,不過是一場夢罷了……」
白楊抱緊了她,「真真……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你,但我保證,我這一生,所有的最好的一切都會給你……儘管我也知道,這些補償對你來說都不算……」
「阿樹!」雲真真急切吻住了他的唇,把他沒說完的話都堵了回去。
白楊稍稍一愣,很快便熱烈地回吻著她。
房間裡瞬間變得火熱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回歸平靜,雲真真窩在白楊懷裡,小聲說道:「阿樹,我們那裡還有一句話叫做『既來之則安之』。我其實是不應該想太多沒用的事情的。
「換個角度想,如果真的有一個人能陪在他們身邊,對他們而言也是一件好事,我有什麼好糾結的?」
其實這也不過是一種自我安慰罷了,雲真真自己也明白,這樣的夢境很有可能是自己內心愿望的投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