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心頭三寸
2024-05-01 08:03:28
作者: 魚尾
沒想到余情掙扎的舉動卻更加刺激了易燃,他雙手反應極快的鉗制住她的手臂,讓她再也動彈不了,霸道的令人髮指。
虧她誰見她還得叫一句『情姐』,要是被人知道她全程在易燃懷裡瑟縮的跟只兔子似的,絕對會驚掉一眾人的下巴。
到底是將人吻夠了,易燃才放開她,但那種激動的感覺一時間無法平靜,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久久沒離開。
余情聽著他因為情動而粗喘著的聲音,她真怕下一秒他就直接在這兒把她給辦了。
咽了咽口水,這種曖昧的氣氛太濃烈,濃烈到余情都有點兒害怕。
這哪是那個露著小虎牙的無害弟弟啊,這明明就是個不知饜足的野獸。
實在受不住這氛圍,余情弱弱的開口,「那個,阿燃,菜糊了。」
易燃仍舊保持著抵著她額頭的動作不變,輕輕的,「哦」了一聲。
余情心想『哦』什麼呀,她現在好餓!
像是為了印證她的想法,此刻肚子抗議的發出了『咕嚕』的聲音。
無奈間,易燃只能直起身,將廚台的天然氣關掉。看把小女人給餓的,他也是剛才被初晨給氣著了,一時沒控制住。
余情現在沒心情看易燃的神色,第一眼是去看鍋里的『帝王蟹』,好好的螃蟹,怎麼接個吻就糊了呢?
易燃被余情那個不知道是惋惜還是可惜還是欲哭無淚的表情給逗笑了,他低低的笑著,把人從廚台上抱到餐廳,余情這才看到餐桌上已經擺了五個菜,那個川椒帝王蟹不過是個湊數的。
她這才覺得活了過來,有吃的就行!
易燃很是無奈又寵溺的揉著她的頭,「在你心裡我就那麼喪心病狂,做飯只做一道菜,最後給你剩下的還是個糊的。」
余情抬手去扒拉易燃的大掌,紅了耳根,她這不是快餓到六親不認了麼。
易燃把余情抱坐在腿上,給她一邊剝蝦一邊餵她吃飯。
余情覺得自己再這麼被易燃給慣下去,很可能就要生活不能自理。
而且她還覺得,每次他看她把他餵給她的東西吃到嘴裡,都會露出老父親一般欣慰的笑。
心裡像是來回有一百隻『甜甜』在奔跑,她發自靈魂的問了一句,「你不吃嗎?」
易燃絲毫不浪費一點兒討福利的機會,露著天真無害的小虎牙說道,「那姐姐餵我,我不就吃了嗎?」
余情:......得,自己吃自己的就吃不了飯了是吧!
余情學著易燃的樣子給他剝了只蝦,這輩子她最討厭乾的活兒就是剝這些海鮮殼兒,不過誰讓他長得美呢,這美事兒就也給他吧。
易燃意味深長的看了余情一眼,「自己吃都不願意剝,給我剝?」
余情回的理所當然,「又好看,又好用,年紀小,有能力,還會疼人,關鍵是做飯也好吃,有時候我都在想,這是哪兒找來的這麼好的老公,寵著點兒也應該。」
易燃實在忍不住,唇角高高的揚起,被自己女人夸,還是愛了那麼多年才求來的女人夸,沒什麼比這個更讓人高興的。
「現在就這麼喜歡我?」他晶亮著眼睛問她,像是個要跟她討糖吃的孩子。
余情一看見他這樣子,心就軟的一塌糊塗,更別提他此刻還穿著米白色的柔柔軟軟的家居服,看著就軟軟呼呼,暖到人心坎兒的那種感覺。
越是這樣,余情就越想哄他,恨不能把心都掏給他。
所以她看著他,很認真的跟他剖析她心裡想什麼,就是想讓他覺得心安。她知道她之前冷著他兩年多,很對不起他,所以現在就特別想要彌補他。
於是大佬摘下剝蝦用的一次性手套,捧著小未婚夫的臉,很是鄭重的表白,「有些人接觸的越久,感情就會慢慢淡,因為越接觸,就越真實,身上的缺點就會暴露的越多。再加上人的劣根性,總是喜新厭舊,所以能長久的感情很少。
但是我現在看你,覺得連你身上的缺點我都喜歡。原來我每天只想工作,現在每天工作都會走神兒,想的是怎麼能讓你高興。
從前我不確定我們能在一起走多遠,但現在我想的都是一輩子。
雖然我對你不是一見鍾情,但我覺得日久生情的感情也很好,因為足夠久,彼此都了解了之後還是覺得喜歡,那就是可以排除所有外因的真正喜歡。
以前,就算咱倆剛訂婚的時候,我都沒想過會喜歡上你,因為你比我小那麼多,我總感覺你這個年紀的喜歡只是曇花一現,所以從心底我就沒想過考慮你。
現在,我有時候都在想,就算你對我的感情不長久,我也要想辦法讓這份感情變得更久,把你留在我身邊更久。
你說,我到底喜不喜歡你?」
易燃已經不知道怎麼形容現在的心情,說心動情動已經不足以表達他心裡的波濤洶湧。
一把扣住她的後腦,他直接吻在那張不停說話的唇瓣上。
他的吻有些凶,像是夾雜著隱忍和要將她嵌進他身體裡的衝動。
余情能感覺到唇瓣上的微微疼痛,下意識的要躲,卻被他扣的更緊。
從前他只固執的認為,這個女人是他的救贖,是他漆黑生命的光,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但現在,除了這些,他更體會到了她對他的愛,讓他突然也覺得他可以過上正常人的那種生活。不再去恨他有一個想要殺死他的父親,不再怨懟有一群想致他於死地的親人。
從前他靠恨支撐著活下來,現在他只想要依靠她的愛活著,從此他和她組成的才叫家庭,之前那些不能稱作為家人的家人,他想要當做前塵往事徹底拋去。
不用恨的感覺很輕鬆,原來在她心裡,他竟是這樣好的人。
從前他只覺她是他觸碰不得的軟肋,但現在他覺得她就是他的整顆心臟,跳不跳,能不能活,全因她。
當兇悍的吻逐漸變得繾綣溫馨,這是完成了他對她許下的承諾,從今往後,他把他的命全都交給她。
吻漸收,他抱著她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余情暗道,怎麼還把孩子說激動了呢,她很怕他想哭,因為不會哄,於是某大佬打好提前量,很是破壞氣氛的問了句,「我吃飽了,要回臥室繼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