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你只不過是個下流女人
2024-06-06 20:57:06
作者: 鄒菀婉
「那有什麼,只要你呀,讓他開心,我這夜不眠早晚是要發大財的!這樣的上等金主,他氣消了就好!」
她了解封簌簌,要是要是她能抱緊傅修年這棵大樹,報她點恩,她哪兒還用愁下半輩子?
「我沒有留下!」
封簌簌平靜地實話實說,神情有一絲苦澀。
哪怕傅修年無所不能,她也不想再跟他有一絲瓜葛。
「……怎麼不能留下?」
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封簌簌吸了一口氣,開口道:「陳姐,我後天就要銷假上班了,我就不來夜不眠了……」
「是不是傅修年要求太高了?」陳姐很是可惜和不甘。
「銀行這個月的還款期就剩兩天了,30萬,你怎麼還?而且這個月還了,下個月還得要30萬,還有小朗的學費和你媽的醫藥費……你別說了,我替你想辦法。」
「我之前接了個大單子,報酬不錯,留著一些積蓄,媽媽的病暫時還能靠藥物控制,等拿了公司的半年獎,我就把她送去好的精神病院。」
陳姐看了眼瘦了不少的封簌簌,沒有再說話,心裡暗暗決定一定要幫她靠上傅修年這棵大樹。
雖然說她有私心,但她是真的不忍心看封簌簌這樣受苦。
——
當天晚上洗漱完,封簌簌拿出存摺,看著存摺上的記錄,臉色犯難:「31萬……後天還了錢之後……要怎麼生活?」
這是她所有的存款。
這個時候,陳姐又給她打電話,她皺眉,接通了。
「陳姐,什麼事?」
「明天晚上在霍氏藝術展覽廳有一場面具舞會,那裡招禮儀小姐,一個晚上1萬塊,你去嗎?」
聞言,封簌簌馬上瞪大眼睛,迸發出光彩來:
「我去,我一定準時!謝謝陳姐!」
有了這一萬塊,怎麼說也能頂上一陣子了!
掛斷電話後,丟開手機,封簌簌笑的眉眼彎彎,在床上翻了個身,單手握拳,擺出勝利的姿勢,「一萬塊,加油!」
第二天晚上,面具舞會盛況空前,社會各界名流推杯換盞,觥籌交錯,戴著半邊白色蝴蝶面具封簌簌作為禮儀小姐端著托盤各處來回。
每次有人拿了她托盤裡的酒她都習慣性地點了頭,一個小時不間斷,她的腳累得同時,脖子酸疼得厲害。
走著走著,脖子酸疼得厲害,她走出人群,站定想轉轉脖子,突然,小腿一軟,她趔趄著往旁邊倒去。
托盤脫了手,她大驚,閉緊了眼睛,就當以為她會摔得滿地找牙時,一雙有力的大手卻穩妥的攬住了她的腰身。
她抬眸,撞入一片溫柔和煦的眼眸之中。
「你沒事吧?」面具下,男人好看的薄唇輕啟,道。
聲音動聽如清酒。
封簌簌站穩,連忙地從對方的懷裡出來,笑的從容優雅:「謝謝您。」
看見對方的手裡優雅地拿著剛才差點要落地的那杯雞尾酒,她彎起眉眼,笑靨如花:「您的身手好敏捷。」
「一般般。」她的笑容太好看以至於讓男人驚艷地挑了挑眉,他下意識的伸手想拿下封簌簌的面具,想看看這樣動人的微笑下是怎樣一副面孔。
就在這時——
他的手卻被一隻修長蒼勁的大手扼住了。
「滾開!」帶著銀白色面具的男人有著一雙岑冷的目光,冷冷的射在方才的男人身上。
傅修年?!
雖然對方戴著面具,但她還是一下子就能認出他的嗓音,封簌簌心裡一驚,本能地轉身快步離開。
走著卻聽見背後談話的聲音,那人說:「你的女人?」
傅修年回答:「我只是不想任何人破壞了舞會的規矩!」
封簌簌扶了扶面具,加快了腳步往前走。
走進洗手間封簌簌才停下腳步喘氣,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面具穩穩地戴著,她稍微安了心。
他應該是沒認出自己。
她捂著胸口,心底鬆了口氣。
然而——
「真想不到你能用這樣拙劣的手段引起男人的注意力!」傅修年森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聲音如破冰幽譚,冰涼無溫。
封簌簌受驚轉身。
此時的傅修年已經摘下了面具,俊容冷的能凝結成渣,他鷹臯般的眼眸在頭頂暖黃燈光下泛著危險的火光,讓封簌簌心頭一顫。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裡是女性洗手間,請你出去!」封簌簌斂好心神,恢復了慣有的姿態。
被封簌簌的清高惹怒,傅修年一下子將她逼到洗手台邊,大理石邊沿磕得她的腰很疼,傅修年稜角分明的面龐在她的面前放大:「你以為你戴著面具我就認不出你了?」
「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封簌簌拔高了音量,以同樣冷冽的目光回敬著他。
傅修年俯身在封簌簌的耳邊壓抑著嗓子說:「你不要太賤!」
對其他男人笑,對著他就只會裝清高?
想都別想!只要她做過他一天的女人,那她一輩子都是他的女人!
沒有時間流眼淚,封簌簌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洗了把臉,再把面具戴好,確定自己看起來沒有異樣,封簌簌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外走。
只是她剛剛走出門口,卻迎面結結實實了挨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打的她眼冒金星,耳朵嗡鳴。
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她抬眼,卻撞入一雙寫滿了嫉恨的熟悉眸中。
是她,那天跟傅修年親熱的女人!
還沒等她開口,那女人便怒不可遏道:
「你還真是不要臉!竟然敢來勾搭傅修年?你不過是夜不眠的一個下流女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