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我動不了,你自己動
2024-06-06 20:46:48
作者: 唐唯恩
聽著這熱烈的情話,不知道什麼叫做銀河系,不妨礙宗政禹心旌蕩漾。
希颺真的是個完美的伴侶,她可能會口蜜腹劍、謊話連篇,但在沒必要的時候,她不會隱藏自己內心的真實情緒。
喜歡就是喜歡。
她的喜歡,熱切而滾燙。
宗政禹自從中了百丈冰之後,常年都感覺自己如墜冰窖,可她這一團火猛烈地撬開了那一扇沉重的門,進來後便橫衝直撞。
芳心縱火犯!
宗政禹哪兒能忍得住,伸手扣住了她的後頸,將人撈到懷裡,低頭親了上去。
「哎呀!」
希颺被突襲了,卻一點兒也不反感,甚至還反客為主摟住他的脖子,給了熱烈的回吻。
許久後鬆開,雙方呼吸交纏在一起,某人情動得厲害,氣喘如牛。
他情動的時候,臉色是微微發紅的,平素總是冰冷的眼眸,那黑洞裡面卻仿佛點燃了地獄之火。
火光竄出來,將冰雪消融,衝破了藩籬,落在他的眼角上。
他的眼角微微泛紅,帶著一點早春初桃的嫣紅之色。
「宗政禹,有沒有人說你長得很好看?」
希颺摟著他的脖子,湊了上去,親了親他的眼角。
宗政禹摟著她的腰,掌心在她的後腰上摩挲、輕掐,分心回應:「他們不敢。」
頓了頓,又追加了一句:「你隨便說,多說,我愛聽。」
希颺吃吃笑了,親了薄唇一下,又問:「你喜不喜歡我?」
宗政禹幾乎沒有猶豫給出了答案:「喜歡。」
希颺挑眉,詫異地問:「你怎麼不口是心非了?我都不習慣了!」
「不是你說的嗎?」宗政禹耳朵有點紅,氣息也有點喘地回話:「喜歡你,並不丟臉。」
聽到這樣電話,希颺當然高興得很,又問:「那你愛不愛我?」
這一次,宗政禹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將她抱起,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再次低頭親她。
在她唇瓣上印下一個字:「愛。」
有多愛,不知道!
反正今日比昨日要多一點,日復一日地更加迷戀。
希颺滿足了,開心了也就給他瘋狂的回應。
天雷勾動地火,野火燎原是那麼迅猛。
兩人的衣裳都折騰開了,希颺在他鎖骨上啃了一個壓印,而她的頸側也多了個紅印子。
她很快被放倒,然後悲催地發現:
腿好酸!
「哎喲!」她微微抽了一口氣。
宗政禹連忙停下來,問:「怎麼了?」
不等她回話便想到了:「還有這麼酸疼麼?」
他自幼習武,早就記不得這種痛苦是什麼體驗了。
「酸,動不了。」希颺感覺自己的腿還是抬不起來,扎馬步真的……人沒了!
不過,她仰頭看他,道:「我動不了,你自己動。」
「都這樣了還要?」宗政禹無奈地問。
他很難受。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但礙於對她的珍視,也不捨得因為自己的私慾令她難受。
沒這回事的話,把她按住瘋狂折騰的時候,她哭著求饒他都不見得會放過她。
但明知道她腿不舒坦,卻還是要縱情放肆,他不至於。
希颺看著他,伸手撩了一把,反問:「你都這樣了……不要嗎?」
「你難受,那就算了。」宗政禹拉開了彼此的距離,轉身去把床帳放下。
儘管床帳放下來了,希颺還是能看到他額頭在冒汗。
她笑道:「你想個我不難受的法,看看你都憋成啥樣了。」
動情的不止是他,她也有哇!
要不是礙於這扎馬步的後遺症,她已經上車了,而不是卡在車門口,上不去下不來!
「我沒那麼禽獸。」宗政禹把床帳拉好後,便穿著鞋子下去了。
本想說「要不要我借你一隻手」的希颺,一片凌亂:「……」
得,這都能收得住!
所以,他說喜歡她、愛她,並不是空話。
愛,寧願傷害自己,也不去委屈對方。
谷欠望是人的天性,壓抑住谷欠望是品性。
希颺也有點難受,但她最近都吃撐了,倒也沒有多饞,躺在床上盯著床頂數羊。
「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四隻羊……」
數著數著,身子的悸動便消停了。
不記得中間輸錯了多少次,反正她數到了三百隻羊,宗政禹還沒有回來。
她乾脆拉開被子,直接睡了。
在淨室泡了冷水,好久好久才消下去的宗政禹,帶著涼氣回房,發現希颺已經睡著了。
她每天的事安排得跟他一樣滿滿當當,又安排了練武,肯定是累得很,才會這麼早睡。
想到初識的時候,她還是只夜貓子,經常晝夜顛倒不說,即便睡了也睡不長,宗政禹不由彎了彎唇角。
明明很多時候她看起來是懶洋洋的,但她卻是這樣的朝氣蓬勃,又是這樣的努力奮發。
也不是一定要肉谷欠,才能讓他滿足。
有時候想想,只是看著她、聽她叨叨一些歪理邪說,其實精神上也能得到釋放。
這樣的人……
「希颺,你永遠都不能離開我。」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品嘗過有人相知相守以後,他再也承受不了獨身孤寂了。
算算時間,距離顏沛回來還有一日,今年的皇家秋獵開始了。
宗政詢親自出宮來找希颺,詢問她:「皇嬸,你會去的吧?」
希颺遲疑。
宗政詢見她好像不太想去,又道:「圍獵還是挺好玩的。再說了,你那醫館不是還要推出什麼新的醫術嗎?這次圍獵也有不少世家夫人小姐都會去的。」
往年的希家嫡女,好像很少參加圍獵。
但宗政詢牆裂推薦!
希颺無奈,只好答應了:「那行,我明日再快馬趕過去。」
她認為,顏沛的治療還是挺重要的。
不想再前功盡棄了。
雖然她也知道,圍獵這種事,歷來都很容易刀光劍影。
很多時候,獵的不是叢林中的小動物,而是——
人!
其實,避開最好。
可,如今她也跟宗政禹在同一條船上了,避無可避。
「這樣也成。」宗政詢同意了,笑道:「朕到時候給你獵一隻小鹿,用鹿皮給你做冬靴呀!」
希颺失笑,道:「那就先謝過皇上的大餅了。」
宗政詢臉色一黑:「朕可不是在給你畫餅!皇叔一直督促武課,朕騎射還是不錯的!」
小孩哥的眼神有點幽怨:「也就是你,跟朕說這樣的話,朕不會生氣。」
希颺輕笑,從善如流地安撫:「好,那我拭目以待。」
然後,因為她要延後一日出發,宗政禹安排好了皇帝的出行護衛後,也跟著留下來。
按照約定的時間,在常青堂見到了顏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