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被媳婦兒嫌棄了,她叫我滾回家
2024-06-06 20:45:39
作者: 唐唯恩
希颺愣住:「紀秀秀?」
一個多月了,紀秀秀還真能藏!
在帝京幾大勢力的追捕下,還躲了這麼久,憑她自己的本事,自然不可能。
也就是說,她背後的人,是真的很厲害!
「誰的人發現的?」宗政禹問。
以誠答道:「是蕭二公子他們。」
希颺也不意外,畢竟那群人閒得很,每天不是喝茶遛鳥、就是惹貓逗狗。
不過,她有點好奇:「攝政王座下的人都沒找到,蕭廉他們是怎麼找到的?」
以誠答道:「蕭二公子他們去瀟湘館吃花酒,沒想到竟然在那兒遇上了一個很眼熟的人。祝公子留心上了,幾位公子配合之下,最終確定那就是紀家女紀秀秀!」
「哦?」希颺明白了:「瞎貓碰上死耗子。」
眾人:「……」
希颺轉頭看向宗政禹,問:「你的人就沒有想過,要查紅樓楚館?」
「不知。」宗政禹只是開口把命令放下去,哪裡會去詳細了解手底下是怎麼做事的、遺漏了哪裡。
希颺又問以誠:「現在他們人在哪裡?派人告知安寧縣主了嗎?」
以誠搖頭:「蕭二公子他們已經把紀家女送大理寺了,想來無論是裘駙馬府上,還是紀府,都會很快收到消息的。」
「去大理寺。」希颺立即做決定。
說完才想起來宗政禹在呢,她好歹得問問他的意思:「宗政禹,你回王府?」
就沒想過要把他也帶上的。
這尊大佛去了大理寺,壓力太大,很多事也不好搞了不是?
宗政禹沒想到她張口就是要自己走,有種「被媳婦兒嫌棄了,她叫我滾回家」的感覺!
他微微擰眉,道:「本王不能知曉這件事的始末麼?」
「不是不能。」希颺無奈扶額,道:「是你咖位大,你往那一擱,坐著不動就能嚇破幾隻小膽。」
宗政禹沒聽她的:「走吧,我與你一同去大理寺。」
希颺:「……」
那她說了個寂寞?
算了,問題不大,去就去吧!
大理寺。
攝政王妃來了,並不叫人意外,但攝政王親臨,卻是叫大理寺卿皮都繃緊了。
「臣邢遠山參見攝政王!見過王妃!不知攝政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能在大理寺混的,首要剛正不阿。
但,再怎麼鐵骨錚錚,對這位攝政王也有本能的恐懼。
望著跪倒的一大片,宗政禹被希颺瞪了一眼。
如此還不夠,很快紀家人來了,裘家人也來了。
這不,跪了滿滿一地!
他領著希颺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道:「本王是陪王妃過來,瞧瞧是什麼情況的。爾等不必在意,邢卿繼續吧。」
就當他們是來旁聽的,但這件事攝政王妃也有干係,他們也是應當來的。
畢竟那一日,皇上與這位王妃差點被人殺死在了衛家的莊子上!
沒多久,衛家也來人了,他們也是旁聽的。
蕭廉祝霄葛瑞和柴濤他們幾個,都看著希颺。
昨日接風宴人那麼多,他們也不好說什麼,此時見到希颺本想說幾句話的,邀功啊什麼的也好。
孰料,還沒說話就看到了攝政王!
哪個還敢吱聲?
反倒是宗政禹朝他們幾個看去,道:「蕭二,你們過來這邊看。」
蕭廉一愣,當即領著其他幾個過去,朝宗政禹行了一禮,乖乖站在一旁。
希颺覺得好笑。
感覺她家男人好像教導主任,拎住了幾個在校園抽菸的不良少年,愣是讓他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真,一群皮猴兒!
卻又聽得宗政禹道:「你們幾個也算機靈,回頭讓聞沙給你們安排合適的差使,別再遊手好閒了。」
幾人一聽,皮都緊了。
蕭廉立即看向希颺,用眼神詢問:這是你的意思?
希颺搖頭,但她能理解宗政禹的意思:「你想讓他們找點正經事做?」
主要是,收入麾下!
想來,也是因為他們幾個與她交好,知道他們是真心待她好的,所以這些人也應該培養起來。
隨時都是有可能成為希颺的助力,更甚者,在一些危急時刻,說不定還能給希颺救命的!
宗政禹微一點頭。
希颺轉頭看向蕭廉幾人,道:「你們願意麼?」
叫從小玩到大的人,突然發憤圖強,感覺有點強人所難。
可她沒想到,最貪玩的蕭廉,竟然非常肯定、並且還有些亢奮:「攝政王真願意收我們幾個?可我們遊手好閒慣了,可不一定能做出什麼事來。」
宗政禹沒有多言,只道:「你們去找聞沙,自會安排去處。」
幾人對視一眼,各自眼裡都是有興奮的。
他們是紈絝子弟沒錯,是二世祖沒錯,是沒有資格繼承家業被長兄壓制的嫡次子沒錯,但他們難道就真的沒有追求、沒有理想?
不見得!
少年郎,誰不想出人頭地呢?
他們不是因為懶不想做事,是在繼承人的光芒下做不了什麼事!
而且,他們這種世家門閥,如果一門所有子侄都占了高位,功高震主必會成皇帝眼中釘!
所以,他們只有做紈絝二世祖這一條路走!
然而現在,攝政王要給他們機會!
「你們有福了。」希颺笑道:「聞沙一定會根據你們各人所長,安排最合適的位置。」
祝霄是他們這群人的智囊擔當,當即朝宗政禹與希颺二人一拜,道:「多謝王妃提攜!」
他眼睛多尖啊,哪兒能看不出來,這是攝政王愛重王妃、愛屋及烏呢?
只要他們幾個對希颺是真心的,宗政禹自會報答。
見他領頭,蕭廉柴濤和葛瑞,也都行禮:「謝陽姐!」
一個個的,不管年齡大小、也不管個個本身都比希颺大,都喊上姐了!
希颺笑了一聲。
這時候,作為受害人的裘心嫻,也跟著父兄一起來了!
進來後,她的父兄看到攝政王都緊張地行禮。
倒是裘心嫻,行完禮了後,下意識跟希颺說話:「希颺,你怎麼也來了!」
立即被父親呵斥:「豈可直呼王妃名諱?那是你表舅母!」
裘心嫻撇了撇嘴,有點無語,低聲念叨:「哎,怎麼就長輩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