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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你這身子,要多練練

2024-06-06 20:45:32 作者: 唐唯恩

  希颺的性子,是充滿了作惡欲的。

  她明知道宗政禹現在需要的是什麼,她偏不讓他舒坦。

  他渾身緊繃,像拉滿弦的弓,但她就是慢吞吞的,跟老牛拉破車似的,一點一點兒放火。

  沒有規律,毫無章法。

  一會兒親他的臉,一會兒咬他的喉結,一會兒又揉揉小茱萸,在他腹肌上搓來搓去。

  宗政禹喘得厲害,聲音也喑啞了:「說好的按前面呢?」

  希颺笑得賊壞:「太容易得到的,往往會不知道珍惜。你得享受辛苦奮鬥的過程,才能品嘗甜美的果實!」

  

  宗政禹:「……」

  他無奈失笑。

  王妃愛玩,除了陪她玩,還能怎麼辦呢?

  無妨,他還忍得住,等她玩夠了,她就知道錯了。

  希颺確實玩得很嗨,她喜歡看宗政禹把持不住的神情。

  平時總是冰冰冷冷、威懾力十足的眼眸,在她一點一點的勾弄下,眸光迷離、暗潮洶湧;

  總是冷靜自持的神情,變得沉淪谷欠海;

  沉重寡情的音色,因為氣息不穩喘得夠嗆,而變得低沉性感……

  宛如一張冰天雪地的畫面,愣是被她畫出了五彩斑斕的雲霞。

  極致的反差感,多看幾眼,希颺都覺得自己好像沉浸在熊熊烈火之中滿腦子的興奮:蹂躪他、撕碎他、讓他哭!

  但,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希颺體能不行是硬傷,她又沒有練過,哪來的體能。

  最多也就是在前面多折磨折磨,不一會兒自己都成一灘春水了,便玩不動了。

  宗政禹看著她這樣子,十分好笑。

  又菜又愛玩,真的是一點兒也沒說錯。

  他抬手扶住她的腰,道:「可以開始了嗎?」

  沒錯,還沒開始呢她自己就累了。

  希颺眨了眨眼睛,垂眸看著躺著的人,他額頭上都是汗珠了,忍得很辛苦卻還在縱容她搗鬼。

  「你忍者神龜啊?」她也笑了,問:「這樣了,還不反撲我的嗎?」

  宗政禹呼吸已經很急促了,但他還是彎唇笑了笑,輕聲道:「左右你玩不了多久,若這點時間我都頂不住,怎麼敢說我能一輩子待你好?」

  這話,真是讓希颺心旌蕩漾!

  她眸光燦亮,挪動著身子找准了位置,結束了他痛並快樂著的隱忍。

  船舶入港,輕聲幽鳴。

  呼吸交纏,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誰情動得更厲害。

  不一會兒希颺就投降了,趴在他身上不肯動彈,閉著眼睛道:「你來吧,我腿軟了。」

  宗政禹低聲輕笑,鼓勵道:「你堅持一下。」

  大掌掐住了她的細腰,不用她出力,完全靠他自己強大的力量在操控她。

  不多時,希颺已經不僅僅是腿軟,渾身都軟。

  見她終究是堅持不住,宗政禹無奈一嘆,挺身坐起來,將她放下。

  滿園春色關不住。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最後,哭的人還是希颺。

  昨夜的酸痛還沒有消呢,又添新的了!

  她抵擋不住的事,就會忍不住狠狠掐他,手在哪裡就掐哪裡。

  而被掐的宗政禹,吃痛的反應則是力道更重,更密集。

  希颺半睜著眼睛,朦朦朧朧之間他雙眸專注,仿佛眼中只有自己,她不自覺說了句:「宗政禹,你這樣看特別好看、特別迷人!」

  這話無疑是催化劑,讓宗政禹更有勁兒了,低頭親了親她的唇,道:「叫夫君。」

  希颺無意識跟著他的節奏:「夫君。」

  宗政禹滿意了,在她耳畔低聲說了句:「娘子,你抖得特別美。」

  難得他竟然會說這樣的話,但希颺已經沒有餘力去想那麼多了。

  她仿佛湖面小舟,在疾風之下,只能隨波蕩漾、任他魚肉。

  青天白日,風急雨驟。

  等風消雨歇的時候,希颺扶著酸痛的腰,閉著眼睛抱怨:「你快看看,是不是有掐痕了?」

  沉浸其中的時候,不覺得疼,現在才發現有點痛。

  宗政禹正打算叫外面的人送熱水進來,聽她這一說,低聲道:「我瞧瞧。」

  果然,她兩邊腰側有明顯的紅痕,是他的手掌印。

  他擰了擰眉,暗暗罵自己太過勁兒了:「等會兒擦洗了身子,我給你揉點化瘀膏。」

  「沒事。」希颺依然沒睜眼睛,反而說了句:「我喜歡你狂浪,再強一點也行,往死里弄都行,只要不真弄死我就成。」

  宗政禹沉默:「……」

  她這人,是真會玩!

  在這方面不喜歡溫柔的,倒是喜歡強勢的。

  但,也是真菜。

  他都已經放了整個東海的水了,此時的她卻像被摔破的嫩豆腐一樣,身上紅痕斑駁,軟綿綿的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他披上長袍,道:「你這身子,要多練練。」

  希颺微微睜眼,見他去叫水了,撇嘴吐槽:「多練說的是哪一種?」

  不行,她以後得恢復晨練!

  弄死宗政禹,這輩子都不可能了,但也不能每次辦完事兒就像塊破抹布一樣吧?

  迷迷濛蒙,不等水送進來,她就睡著了。

  宗政禹沒讓人進來伺候,而是親自接過水盆。

  發現她睡著了,他放輕了腳步,擰了布巾給她擦臉、擦手,然後擦身子。

  把汗漬和其他都擦乾淨,他又把她抱起。

  是睡著了,又不是死了,有人觸碰自己,並且還換了位置,怎麼可能毫無知覺?

  希颺微微睜眼,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模糊地問:「幹嘛呢?你還要來?」

  「你累了,不來了。」宗政禹把她放在了床榻上,拉過薄被把她蓋住,道:「睡會兒,起來再用午膳。」

  見她不吭聲睡過去了,他才清潔了一下自個兒,換上了乾淨整潔的衣衫,這才讓采青采蕊進來,把那小榻給收拾了。

  他本是沒有睏倦之意,但回到床前見希颺睡得香,一時不舍離去,乾脆跟著躺下小憩。

  至於朝廷國事,他執政期間,兢兢業業八年,極少有過休沐。

  大婚之日又出了意外,現在任性一點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培養夫妻感情,又怎麼了?

  讓宗政詢頭疼去吧!

  希颺睡起來的時候,宗政禹早就醒了,捏著一本書靠在床頭翻閱。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縫漏進來,在地上形成了斑駁的影子。

  身著長袍單衣的男人,難得神情倦懶、輕鬆休閒,別具一格的好看。

  她一動,他就發現了,轉頭看她:「醒了?」

  希颺微微一笑,撐起頭來道:「喲,這是誰家的郎君,這麼俊俏啊!」

  【除夕夜,祝福所有喜愛本書的寶子們:新年白富美,萬事白富美!除夕夜,寫了點擦邊,給大家上一點肉菜。怕過不了審不敢用力,將就看吧。咳咳,希望不會被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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