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成婚後,悶騷變明騷了
2024-06-06 20:45:30
作者: 唐唯恩
不管希颺在做什麼、嘴上在說什麼,她的心裡永遠門兒清:誰是重要的,什麼事情最要緊。
她歷來拎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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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禹給她講了顏沛說的,看著她平靜的眉眼,沒忍住抬手撫觸而過,道:「他說幫你,其實是幫他自己。」
「我知道。」希颺笑道:「他什麼都沒說,歡喜樓的局勢我也不清楚。但我就住在歡喜樓,還有驟風這個頂級暗影,聽到一點風聲,也不稀奇的。」
她抬眸瞧他,道:「人與人之間的交際,最怕的就是互相沒有價值。說什麼真心對真心,都是不長久的。所有的真心,都會經過年歲的增加、經歷各自人生轉折點的不同,而發生心態上的變化。這世上最不穩定的,便是人心。」
因此,她從不相信永恆的感情。
包括親情、友情,更包括愛情,都不可能永恆。
一如她相信愛情,但不相信恆久。
想要恆久,就要經營。
如何經營?
彼此之間的價值:今天你需要我、明天我需要你。
見她如此通透,宗政禹笑了笑。
有這樣的妻子,他似乎完全不用擔心她過不好日子,永遠不用擔憂自己的後方不安寧。
他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他永遠可以相信:有希颺在後方,他將毫無後顧之憂,完全可以卯足了勁兒向前沖!
他的心裡,涌動著從未有過的激越浪潮,捏住她的手阻止了她搓揉的動作,道:「若何時我的心做不到穩定,你就把我毒死。」
希颺:「???」
這是他對他自己都沒有信心的表現?還是,太有信心了?
面對她疑慮的眼眸,宗政禹微微勾唇,道:「我開始認同你說的,人永遠不能保證自己的未來,但,可以抓住現在。」
她不擅長未雨綢繆,不喜歡謀定而後動。
抓住現在,享受現在。
他一開始不能理解,但如今逐漸認同了。
質疑希颺、理解希颺、成為希颺。
希颺明白了他的意思,噗呲一笑,道:「行,如果你什麼時候變心了,在發現的最初,我就把你毒死!」
兩人相視而笑。
希颺給他把腿上的傷處都揉搓了一遍,問:「還有其他地方嗎?」
宗政禹答道:「腰上應該有一處。」
解開他的衣裳看到腰上的紅,希颺唇角一抽:「你倆都夠損的。」
一個淨往臉上揍,一個只攻下三路。
宗政禹坦言:「誰讓他要吹噓他長得好看。」
希颺眨了眨眼睛,明白過來了:「你難道跟他吹噓你很行?」
宗政禹道:「沒有,我只是說他不行。」
希颺:「……」
行叭,你們高尚,我只是你們play中的一環!
跟小學雞似的!
她把藥酒倒在掌心搓熱,給他揉腰上的那塊紅腫,笑問:「採訪一下,昔日死對頭變成盟友,是一種什麼體驗?」
宗政禹眸光就沒有離開過她的臉,答道:「只要他不撬牆角,其他無所謂。」
「你放心吧。」希颺好笑地道:「他在某些方面還是懵懂無知,對我是一種雛鳥心理。因為我打開了他新世界的大門,在這個世界裡他對我熟悉,所以才會表現出這個樣子。」
她說得十分理智:「他不是愛我,只是喜歡我。而這種喜歡,跟你喜歡我是不一樣的。」
「我什麼時候說過喜歡你?」宗政禹說這一句的時候,又快又溜。
希颺沒忍住又笑了,笑得好大聲。
她無情嘲笑:「天塌下來,都有你的嘴撐著!全身上下,就這張嘴最硬!」
「誰說的。」宗政禹當即反駁:「哪裡最硬,你不知道嗎?」
聞言,希颺挑了挑眉。
不得了,成婚後,悶騷變明騷了!
她貓眸一轉,問:「沒有其他地方疼了吧?」
「沒了。」宗政禹答道。
希颺便道:「都揉好了。」
她把藥酒的瓶子放好,回頭猛地捉住宗政禹提著褲子的手,臉蛋無線靠近他的俊臉,幾乎是用氣聲問:「要不要按按前面?我手法還是不錯的,活兒挺好,感受一下嗎?」
一句話,一口鼻息,便攪動了宗政禹眸中的深邃。
頓時,翻江倒海!
平常的冰眸竄出了火苗,他伸手猛地撈住她的腰身往自己身上貼,薄唇微張吐出一個字:「要!」
希颺笑了。
就說吧,他這個人就是悶騷!
現在還是青天白日,還沒有到晌午呢,她敢撩、他就敢動!
她撐起身子,道:「那你等會兒,我把藥酒洗去。」
宗政禹已經湊了過來,在她唇畔輕輕觸碰,低吟:「一會兒再洗。」
「我勸你不要。」希颺努嘴,親了一下近在眼前的薄唇,道:「我手上都是藥酒,給你搓起來,那酸爽你怕是不敢置信!你想嘗試,我還不想呢!畢竟,一會兒是要弄我那兒的!」
開玩笑,藥酒擦出來的熱力,她可不想品嘗!
宗政禹這才明白過來為什麼她一定要去洗手,下意識鬆開禁錮住她的胳膊。
希颺去淨手,用皂角認認真真地把手上的藥酒洗去,確保乾乾淨淨了,這才過來。
她問:「什麼時候拜太廟?我什麼時候進宮?」
宗政禹將她拉進懷裡抱著,大掌按住她的後腰往自己身上貼,等她貼到他身上了,順勢往下移。
他親在了她的脖子上,給了回答:「欽天監選了明日辰時三刻。」
「行。」
脖子上的痒痒,讓希颺下意識仰起頭,露出脆弱的頸子任由他侵略。
管他外面還有多少風雨呢,先爽了眼前再說!
她上手扒拉他的衣裳,一件件丟在地上。
而在磨磨蹭蹭之間,她的衣裳也凌亂不堪,非常敷衍地掛在身上了。
宗政禹將她橫抱起來,打算去床榻那邊。
然而,希颺卻阻止了他,道:「就在這兒。」
「太窄了。」宗政禹看了一眼小榻,他一個人就占據了大半。
希颺貼著他的耳廓,輕聲道:「你躺小榻上,我躺你身上,需要多寬?也不是一定要滾啊?」
宗政禹:「……」
他沒能控制自己臉皮發燙……也不是,是渾身的肌膚都在發燙!
尤其是血液集中衝去的地方,更是繃緊得讓他難受,亟需安撫。
可,他強行忍著,配合著她的節奏:「好,聽你的。」
順著她的力道,他仰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