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嘖!男人
2024-06-06 20:39:51
作者: 唐唯恩
對此,希颺也沒辦法,道:「那能怎麼著?主支不行,就扶持旁支唄。這一點,大哥心裡肯定有數。扶幾個懂得感恩的,給夠了好處,其實也不差。」
希道清是一心撲在光耀門楣的事業上的,雖然也有妾室,但著實不多。
而且,他後院即便是養了五六個小妾,去找她們的次數卻屈指可數,基本都是形容虛設。
男人不播種,秧地哪兒能長出莊稼來?
再說了,播種長出來的,也不一定是兒子、也不一定全部都能養活。
所以,除了老太太生了仨兒,另外只有兩個庶出兒子。
其中的一個庶出,還跟老太太生的掉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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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這個謎團也還沒有解開,希颺依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操作的,竟然如此天衣無縫!
「旁支能不能一條心,不是短時間能看出來的。」宗政禹說道:「先前就沒留意過嗎?」
希颺撇嘴,道:「你問我,我問誰?我一個後來者,祖父也不會把什麼事都告訴我。大哥以前年輕且不說,話也說不得准,有沒有想過這些事,也不一定。」
或許,希恆想過,但也還要給一點時間。
宗政禹道:「這是希家的家務事,本王不宜插手。」
「大哥會操持的。」希颺是一萬個放心。
男神大哥是什麼人啊,那是八百個心眼都不夠形容的存在。看上去光風霽月,實際上腹黑得很!
宗政禹突然意味出來了,斜睨著她,道:「你對希恆非常推崇。」
「那必須的呀!」希颺也不怕給他說實話:「我就欣賞我大哥那樣的人,簡直長得就是我夢中情人的樣子!」
宗政禹:「……」
他緩緩重複、咀嚼最重要的四個字:「夢、中、情、人?」
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氣壓又無限低沉了。
希颺哪能沒感覺?
她轉頭,對上他幾乎要吃人的眼神。
換別人早就要跪地顫抖了,但她不但不怕還敢笑嘻嘻的,道:「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模樣,我不相信你沒有!我有自知之明,你最喜歡的模樣,一定不是我這樣的!」
還真說對的了。
宗政禹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是對的。
他欣賞她的機敏,佩服她的才智,甚至羨慕她風一樣的灑脫,但……
也會不喜歡她沒個正形的樣子,不喜歡她除了醫術以外的那些邋遢,不喜歡她跟別的男人走得那麼近!
這麼一推理,他還怪不得她了!
人無完人,人與人想要和睦相處,必定得互相遷就。
「是吧?」希颺發現那陰森的氣息收斂了。
就說吧,宗政禹是一個非常講道理的人。
霸氣,卻不霸道。
她笑道:「這人活一輩子呢,總有很多你想要卻得不到的東西。但喜歡的東西呢,不一定非要占有,也可以純欣賞的!我欣賞我大哥,又不代表我想跟他搞出點什麼來!」
「稀奇了。」宗政禹雖然沒有立場生氣,但架不住語氣還是酸溜溜的:「竟然還有罔顧人倫的希颺不敢做的事!」
希颺瞪眼,道:「我罔顧人倫?我是很有原則的好不好!我要真罔顧人倫,早就撲上去,求著大哥跟我私奔了!」
宗政禹:「……」
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出口!
面對他的死亡凝視,希颺也不帶怕的,道:「按我的原則,現在這情況嘛,要私奔也只能跟你啦!」
「胡扯。」宗政禹收回了死亡凝視,哼了一聲,道:「明媒正娶不要,私什麼奔?」
希颺眸光燦亮,笑容蔫壞,道:「那不是更刺激嘛?你們男人不是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我覺得,為了保持刺激感、新鮮感,我們有時候也可以玩一些play的!」
什麼是普累,宗政禹聽不懂,但他明白她的意思。
他直接拒絕了:「不玩!」
「確定不玩兒?」希颺笑容更壞了,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道:「我這腦子裡裝了很多黃色廢料,三百六十式,一年到頭不換花樣都可以,你確定不玩兒?」
宗政禹:「……」
聽聽,這還是個女人嗎!
見他不以為然的樣子,希颺笑了笑:「這裡只有我們倆,你難為情什麼?」
宗政禹沒辦法解釋自己不是難為情。
但……
想想,他們很快就要成婚了,夫妻倆說點私密話,也沒什麼不對。
他便道:「這些話,你與我說說便罷,別出去口無遮攔。」
希颺想了想,答應了一半:「我儘量吧,畢竟我習慣了。那麼多年的習慣,不可能說改就改。」
原本她說話也沒有這樣豪放的,畢竟中醫世家還是比較傳統的,誰敢說這些,等著被戒尺打。哪怕她性格再外向,再社牛,少女以前說葷話還是會說不出口。
也就是後來,去了特工軍團,跟那群軍匪痞子待久了,說話方式就變了。
「你願意改?」宗政禹很驚訝地看著她。
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希颺不由一笑,道:「我沒說一定要改,只能說,儘量吧。」
跟外人的時候,少說點。
畢竟,身份轉變,以後她結婚了,再跟其他人說這些也不合適。
什麼身份做什麼事,什麼身份該是什麼面貌,這點她還是懂的。
宗政禹還是很詫異。
同時,也有些敬佩油然而生!
一個人放蕩不羈習慣了,但他又能去約束自己,並且如果成功做到的話,那是非常強悍的。
他絲毫不懷疑,希颺說了要改就一定能辦到!
希颺見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一雙虎目里似乎流淌著輕柔的情意,她嘴巴比腦子還快:「你用這種眼神看我,弄得我想親你。」
宗政禹看著她眼眸中毫不遮掩的念想,動作比腦子還快,聽她這一說,他迅速湊了過來,在她唇角碰了一下。
儘管他是戴著口罩的,這麼碰一下,實在是沒什麼感覺,可聲音還是有些低啞了:「等你病好了。」
希颺見他素來冷漠的眸子裡,似乎翻滾著一些壓抑,她有些詫異,下意識往下面看了一眼。
嘖!男人。
他們什麼也沒幹啊,他就有反應了?
「等我病好了,只是親親?」她也沒有戳穿,笑著問。
按宗政禹的原則,尚未成婚,他本該任何過界的舉止都不會有。
可他們的情況畢竟特殊,而且她又更是那個特別的存在!
他沉吟片刻,道:「也不一定。」
希颺詫異得很:「不一定的意思是……你願意突破自我,即便還沒成婚,也願意有進一步的親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