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女子為何就不能入朝為官!
2024-06-06 20:39:30
作者: 唐唯恩
這是非常可能的事!
把希道清弄死了,位置空出來,自然是給別人騰的。
而希家青黃不接,斷代了,這塊肥肉誰不惦記?
可惜,橫空殺出一個希颺,竟然把希丞相給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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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不能確定。」不確定的事,聞沙不敢亂說,他說道:「有嫌疑。」
反正,現在的情況是,希道清好了、他的孫女兒即將嫁給攝政王,而婚期還非常趕……
無形中,給了那群人壓力!
他們會有小動作,就很正常了。
「再查仔細一些。」宗政禹沉吟片刻,又問:「寶春堂的醫女,是否有人在背後攛掇。」
希颺是關聯攝政王與希家的紐帶,很關鍵。把希颺弄死,能解決很多問題!
所以,這種猜疑不是沒道理的。
聞沙自然是立即應了:「是!」
但他出去之前,宗政禹又道:「讓他們注意歇息,希颺說了,身子疲憊狀態下,更容易染病。」
「屬下明白。」聞沙轉身出去。
要不怎麼說,他們都對主子死心塌地呢?
主子對下屬,那也是真的好啊!
第二天,希颺已經不用臥床了。
早晨,她讓夢月給自己又扎了一遍針,拔針之後,她便戴著口罩走出來,坐在外面的桌子旁,看孫立他們送來的病歷記錄。
一開始他們都埋怨,要多幹這些活兒,很煩人。
但做了幾日,都發現將病情登記,全部做好病情變化,整齊有序,是多麼好用!
井然有序,有頭有尾,想亂都亂不起來!
宗政禹進來的時候,見她在忙,眉眼一冷,道:「你自己什麼身子不知道嗎!」
希颺張口就來:「其實就是個免疫細胞大戰病毒的過程,他們在我身子裡廝殺,其實不關我的事啊!」
宗政禹慣例聽不懂她的話,都是一知半解,全靠自己發散性思維去推敲能懂個七七八八。
他掐住重點:「你自己沒歇息好,怎麼不關你的事?」
被他識破了自己的偷換概念,希颺默了一會兒,決定不狡辯了,實話實說:「躺得骨頭都廢了,難受!」
宗政禹還不知道她是坐不住的性子?
他走過去,見她雖然臉色不太好,但眼神是很精神的,便道:「不舒坦了就不要強撐著,立即去躺下。」
「行。」希颺愉快地答應了。
她這個人吧,厭惡別人管束自己。
但如果她對這個人有幾分喜歡,那就能約束自己去適應對方!
妥妥的愛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
宗政禹本想在她旁邊坐下的,不想,希颺伸手阻止他:「你坐對面去,別坐我旁邊。」
他臉色一凜。
她又道:「一次靠很近沒感染,是僥倖,一直貼在一塊兒只能中午進行。」
宗政禹一頭霧水:「中午?為何?」
什麼意思!
希颺一本正經地道:「因為早晚會出事!」
宗政禹:「……」
他沒聽她的坐對面,但也的確沒貼在一起坐,而是坐在側面,問:「這疫病現在是不是在可控範圍內了?」
希颺答道:「死亡在所難免,只要藥材充足,但能降低死亡率。至少剛開始得病的,就立即得到有效治療,那就不會死。此乃其一。第二點,必須隔離得當!這些感染了病毒的人,一旦四處遊走,就相當於移動的傳染源,會引發更多的人得病。」
「明白。」宗政禹知道,這兩點都是說給他聽的。
只有他鐵血政策下來,強行隔離,並且強供藥材,才能做到。
換別人,都會非常困難。
希颺轉而說起先前璃月和自己談的事:「宗政禹,你有沒有想過,疫病結束後,這些人何去何從?」
目前得病的,至少有三分之二是難民,三分之一是被他們傳染的京畿人氏。
這一場疫病,想要徹底消除也不難,花上二十天到一個月就夠。
但是,疫病結束之後,這龐大的難民數量,如果安置不好,很可能引發暴動。
這種事,宗政禹是知道的。
畢竟他執政八年,在五六年前就有過這種事。
南地水患,每年都有,他明知道是有碩鼠所為,卻苦無良策。
發落了當地官員有什麼用?新上任的,還是走的老路。
但希颺給了一個開闊性的思維,治上游!
工事漫長,非一朝一夕能成。
而眼前的難民……
「南地治水工事,我已經交給工部進行了,目前在希恆手裡,讓他做全面的部署。」宗政禹說道:「工事開始以後,需要人手。這些難民可採取自願原則,倘使他們願意趕赴上遊河堤河壩修建,便安置他們前往。若不願意的,遣回鄉里,重建家園。」
希颺一針見血地道:「那是一筆龐大的開支,國庫撐得住麼?」
「目前沒有問題。」宗政禹對這點,是傲然自信的。
他執政八年,將剛接手的時候有些空虛的國庫,打理到了充盈的程度。
國庫充盈,也是邊境防線穩固的前提,是周圍強國虎視眈眈、卻始終不敢寸進的基石!
聽他這麼說,希颺便放心了:「那就好,那我給你提一些建議,你看看是否可行。」
她把這兩天得閒的時候做的一份計劃書拿出來,遞給他:「你看看。」
宗政禹接過計劃書,雖然她寫的字十分潦草,但他還是看得相當快。
她寫的很多簡體字,他還是靠承上啟下地猜測,也能明白意思。
看完後,他總是冷肅的眼眸,泛起了光芒,朝她看過來的目光全然都是欣賞,道:「希颺,倘若你是男子,完全可以入朝為官。」
希颺唇角一抽,道:「我若是男人,你喜歡男人嗎?」
宗政禹:「……」
他還想否認——我不喜歡你,可希颺話題又轉了,道:「再說了,女子為何就不能入朝為官!」
宗政禹一愣。
相對於大部分男人來說,他算是比較思想開闊的。
按照傳統、按照祖制,女子本來就是應該在家裡相夫教子的,男主外女主內。
可——
她這個問題把他給問住了。
那麼,倘若女子有她這般才學,她為何不能行醫?為何不能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