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他有些慌了
2024-06-06 20:23:16
作者: 夜妝
慕卿歌點了點頭,心裡忍不住地暗自感慨。
厲蕭這番行徑,的確是有些大膽。
但也的確是很有效果。
「所以,法雲寺中有什麼端倪嗎?」
厲蕭笑了笑:「沒有。」
「嗯?」慕卿歌愣住:「沒有?」
「嗯。」厲蕭應著,倒似乎並不覺得失落:「那一把火燒是燒了,燒了法雲寺大半個後山,我安排的人,混在百姓之中,上山幫著法雲寺滅了火。」
「但是,並未發現法雲寺中有什麼明顯的線索和端倪。」
「可是那些人……分明就是法雲寺的人啊。」
厲蕭頷首:「是,所以,要麼就是法雲寺和蕭青臨都十分小心謹慎,並未在他們的寺廟之中留下絲毫端倪。」
「要麼就是,法雲寺的確是無辜,只是蕭青臨看中了法雲寺中的武僧武功高強,所以在暗中招募兵馬藏匿兵馬的時候,恰恰好選擇了法雲寺的武僧。」
「法雲寺的武僧眾多,每年都有無數的百姓自己上山亦或者是送自己的孩子上山習武,在法雲寺出家的人很多,有那麼一些人沒能經受住蕭青臨利益的誘惑,而選擇了投奔蕭青臨,也並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厲蕭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大概是因為先入為主的觀念,慕卿歌總覺得這法雲寺實在是有些奇怪,只怕是有些端倪。
「真的只是這樣嗎?法雲寺真的沒有問題嗎?」
「當然不是。」厲蕭笑了。
「嗯?」
厲蕭玩夠了慕卿歌的頭髮,只將慕卿歌往上拉了拉,讓慕卿歌枕在了他的肩膀處:「我那一把火,沒有燒出那法雲寺的端倪,倒是讓蕭青臨有些慌了。」
沒有燒出法雲寺的端倪,倒是讓蕭青臨有些慌了?
什麼意思?
她正想著,厲蕭就開口接著往下解惑了:「那一把火燒得正旺的時候,城中應該也看見了吧?」
「嗯。」慕卿歌頷首:「我就是在城中看見的,火勢很大。」
「當時一邊是起火的玄武營,濃煙滾滾。一邊是同樣起火的法雲寺,遠遠看去,都能看見山上的大片火光。」
「蕭青臨也看見了,他看見法雲寺那麼大的火,不知道法雲寺那邊火勢究竟怎麼樣,有沒有大礙,心裡慌了。」
「所以,他派遣了不少人,前往法雲寺去查探情況。」
厲蕭聲音中帶著笑:「說到這裡,就不得不夸一夸,我家王妃在玄武營放得那一把火,實在是放得好,又放得巧了。」
「玄武營是蕭青臨的大本營,這是擺在明面上的事情,朝堂中人人皆知的。」
「玄武營一起火,蕭青臨肯定是慌的,肯定是會在第一時間,就派遣人前往玄武營去滅火的。」
「且應該是傾盡所有的勢力,前往玄武營,想法子滅掉玄武營的火。」
「但他,在這樣關鍵的時候,卻派遣了不少的人前往法雲寺,查看法雲寺的情況。」
「你說這奇怪不奇怪,蹊蹺不蹊蹺?」
慕卿歌點了點頭,明白過來厲蕭的意思:「的確是很奇怪,很蹊蹺。」
「是吧,所以說,王妃娘娘在玄武營這一把火放的好呢。」
「雖然我在法雲寺放的那一把火,沒有燒出法雲寺中的端倪和秘密。」
「但是蕭青臨的人這麼一去,卻也就告訴了我,法雲寺,絕不是無辜的。」
「蕭青臨如果只是買了一部分的曾經在法雲寺做過武僧的人做了叛軍,他絕不會這樣擔心法雲寺的火的。」
慕卿歌頷首,厲蕭說的,倒的確十分有道理。
慕卿歌抬起頭來,目光灼灼地看向厲蕭。
厲蕭笑了一聲:「怎麼?王妃娘娘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是不是覺得,我十分厲害?覺得突然之間,被我的風采所折服了?」
「……」
本來的確是這樣的。
但是厲蕭這麼一說,這樣明晃晃的說出來。
她卻突然就……
完全沒有方才那種心動的感覺了。
累了。
她在和厲蕭成親之前,怎麼也想不到,厲蕭真實的性子,竟然是這樣的。
原來以為,是一個身患怪病,受怪病折磨,高冷暴躁,喜怒無常的王爺。
卻原來是一個……話癆又纏人,有時候還很煩人的人。
慕卿歌嘆了口氣看向厲蕭:「折服倒是沒有,就是突然覺得,王爺和我們成親前展現出來的模樣,實在是有些不一樣。」
「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夠反悔。」
「反悔?」厲蕭眯起眼睛,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危險:「王妃娘娘想要反悔了?」
「是……」
話還沒有說完,慕卿歌就忍不住驚呼了一聲,臉色一下子變了:「厲蕭你個混蛋!」
「嗯,我就是個混蛋。」
厲蕭毫不掩飾自己的劣根性:「卿卿終於發現了是嗎?」
「我之前本來還想著,害怕將卿卿給嚇跑了,所以覺得,多多少少也還是得要掩飾掩飾。」
「但既然掩飾已經沒有用了,卿卿還是要跑,那我自然也就,不用裝下去了。」
厲蕭低下頭,一口咬在了慕卿歌的肩膀上。
「卿卿還要跑嗎?」
「如果卿卿要反悔要跑的話,那我不介意,直接將卿卿你綁起來,關起來。」
「最好什麼都不用穿,就綁在床榻上。」
慕卿歌被厲蕭的渾話給驚住:「滾。」
厲蕭輕笑了一聲,笑聲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愉悅。
慕卿歌被他笑得有些惱,抬起腳就要踢,卻又顧及著他身上尚且有傷,只咬了咬牙,又將腳收了回去。
可她顧及著厲蕭身上有傷,厲蕭自己卻好似完全不在乎的樣子,只抱著慕卿歌調換了一個位置,讓慕卿歌坐在了他的身上。
慕卿歌驚呼出聲:「傷傷傷!你身上還有傷呢!胡鬧什麼?」
厲蕭嘖了一聲:「放心,那傷沒什麼事。」
慕卿歌不信,只連忙道:「都已經這麼晚了,不許胡鬧了,再胡鬧,我就真的要和你分床睡了。」
慕卿歌慌忙起身,伸手拍了拍厲蕭的胸膛:「你轉身,讓我看看你的傷口裂開了沒有。」
厲蕭笑著翻過身:「沒有,我都沒感覺到痛,不會裂開的。」
慕卿歌哼了一聲,手指從那紗布上划過:「你是怎麼受了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