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不想他娶妻生子
2024-06-06 20:14:33
作者: 夜妝
慕卿歌一愣,這才抬起頭來看向了手中的香,那香……果然是滅了。
這是怎麼回事?
慕卿歌皺了皺眉,轉身飛快與厲蕭交換了一個目光,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懷疑。
「剛剛都好好的,這也沒有風啊,為什麼香突然就滅了啊?該不會是,咱們厲國的列祖列宗,不同意這一樁親事吧?」
有一個極輕的聲音傳來。
雖然聲音小且輕,可是殿中所有人,卻都聽得一清二楚。
慕卿歌控制不住地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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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啊。
倒還真的挺有意思。
列祖列宗不同意這一樁親事?
連這樣的話都說得出來,這皇室,果然水極深啊。
這是想要借著鬼神之說,將她阻擋在寧王府之外?不讓她與厲蕭的婚事成了?
誰會這樣做呢?
她成不成為寧王妃,會對誰有影響呢?
皇帝眸光亦是沉了沉,只冷聲道:「誰在胡言亂語?滾出來!」
一旁一個內侍急忙跑了出來:「奴才失言,奴才失言。」
「知道失言你還敢說?」皇帝冷笑了一聲:「當真是不把朕放在眼裡了是嗎?」
「來人,將這奴才拉下去,打五十大板。」
「陛下,奴才知錯了,陛下饒命啊。」
皇帝不為所動,只轉身吩咐著禮官:「換一炷香,重新點。」
「是是是,應該是微臣剛才點香點的不好,香還沒有燒起來,就將香給了寧王爺和王妃,是微臣的不是,微臣重新點過。」禮官忙不迭地應了下來,又從一旁取了一炷香,而後仔仔細細的點了,等著香燒了一小節,確定無誤之後,才又遞給了寧王與慕卿歌。
寧王卻沒有接。
「王爺?」
寧王看向那禮官,笑了起來:「溫大人,本王倒是想要問一問,溫大人方才拿著的香上,為什麼……會有一道線呢?」
「嗯?」所有人都看向了那禮官與慕卿歌手中的香。
「什麼線?」皇帝皺了皺眉。
寧王指了指禮官手中拿著的香:「這裡,有一條線,像是……指甲劃出來的。」
「馬上就要燒到這裡了,我猜想,只要這香燒到這裡,應該就會滅吧?」
「與在誰手裡,無關。」
寧王說著,拿過了慕卿歌手裡的香:「讓我們來瞧瞧啊,神奇的一幕,馬上就要發生了。」
寧王話音剛落,他手中剛剛被接過來的香與那禮官手中的香,果然就一起滅了。
「瞧,滅了。」寧王歪著腦袋看著那禮官,笑了起來:「禮官大人,這又怎麼說呢?」
寧王又指了指那香案上擺放著的香:「那些香,應該都有類似的記號吧?」
「只要燒到記號那裡,就會滅。」
「這樣一來,禮官大人就可以根據情況選擇或早或晚滅掉的香拿來點燃,然後在它即將要滅掉的時候,交給我們。這樣,香就總能夠在我們手中滅掉。」
「一連更換好幾炷香都總是滅掉,那剛剛被拖走的那內侍嘴裡的話,似乎就成了真。」
「到時候,即便是我們在最後勉勉強強完成了祭祖,勉勉強強將我家王妃的名字添到了皇家玉牒之上,流言蜚語也能夠傳得沸沸揚揚。」
「到時候那些流言蜚語應該會如何傳呢?說寧王妃身上太過晦氣,祭祖的香每次都會滅,是厲國皇室的列祖列宗不認同她成為寧王妃。」
「說勉強讓慕卿歌成為寧王妃,也會招惹災禍。」
「再之後,一旦厲國出現任何事情,出現任何禍亂,就都可以,栽贓嫁禍到寧王妃晦氣太重這件事情上了。」
厲蕭一邊說著,一邊踱步到了香案旁,從香案上隨意的抽出了一炷香。
「瞧,這一炷香,是到這裡。」
厲蕭隨手拿起放在香案上的筆,在香上畫了一道,留下一道黑色的印記,便又隨手將那香給點燃了,插到了香爐裡面。
「這一炷,是到這裡。」厲蕭一連拿了好幾炷香,畫上記號之後,俱都點燃了放到了香爐。
他最後抽出了另外兩炷香:「這兩個,沒有印記,應該是給陛下的,只是還留了一些備用。」
厲蕭將香點燃了,遞了一炷給慕卿歌:「來,我們祭祖。」
厲蕭的作為實在是有些太過膽大妄為且放肆,慕卿歌打量了一下周圍,皇帝並未開口。
慕卿歌頓了頓,還是接過了厲蕭遞給她的香,兩人一同拜了拜。
香果然沒滅。
兩人將香放到了香爐,卻發現之前厲蕭點燃的那幾炷香,有兩炷香已經滅掉了,且滅掉的位置,恰恰好,就在厲蕭畫的那印記之上。
事情究竟是怎麼樣,一目了然。
那禮官渾身都在發抖,只僵硬著身子轉過頭看向皇帝:「陛下,微臣冤枉啊,微臣什麼都不知道啊。」
厲蕭笑了:「你什麼都不知道,那為什麼,那兩炷香都滅的那樣恰好呢?」
「第一炷香是你點燃了之後就立刻給了我們的,而第二炷香是你點燃了之後,又刻意讓它多燒了一會兒,才給我們的。」
「結果,最後都滅了。」
「溫大人說自己不知道?這可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就是不知道,我娶個妻,究竟礙著了誰呢?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想要我孤寡一輩子呢?」
厲蕭一臉漫不經心地說著,皇帝卻只眸光沉沉的聽著,並未打斷他的話。
「我仔細想了想,我一個身患怪病的人,娶妻不娶妻,唯一的區別就是,我能不能有子嗣吧?」
皇帝聽到這裡,眼皮猛然一跳。
「看來,是有人害怕我成親之後,會生下子嗣啊,所以乾脆就直接從源頭上攔住,索性就不讓我娶妻。」
皇帝臉色無比難看:「來人,將溫兆明拉下去,關押到刑部大牢。」
「派吏部刑部的官員一同審問。」
「是。」
那禮官額上有冷汗滲出,只忙不迭地跪地求饒:「陛下,寧王爺,微臣真的不知道啊,微臣真的是冤枉的啊。」
可惜無人理會,御林軍快步上前,直接將他拖了下去。
皇帝這才長吁了一口氣:「不用管他,等會兒朕自會審問和發落,所有經手了這些香的人,朕一個都不會放過。」
「香你們也已經上了,過來,朕親自來,將寧王妃的名字寫到皇家玉牒上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