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皇室血脈
2024-06-06 20:11:51
作者: 夜妝
而且,聽方才華陽公主說話的語氣,似乎也十分不喜這位皇后,完全沒有顧及這位皇后娘娘的面子。
慕卿歌正想著,就聽見皇帝開了口:「皇后先回去吧,藥朕會喝的。」
皇后的臉色有些難看,只輕輕咬了咬唇,唇色都微微有些發白:「是,臣妾告退。」
慕卿歌垂下眼,心裡暗自好奇著。
這皇后能夠被立為後,肯定是有原因的。
可是為何,好似大家,都對這位皇后,不那麼喜歡?
皇后離開之後,皇帝才又開了口:「此事朕知道了,等會兒朕會派人去查。」
「武安侯夫人呢?她怎麼還被人押著進來的?她又怎麼了?」
厲蕭抬起眼,神情漫不經心:「是因為我。」
慕卿歌有些驚愕地抬起眼來,長公主與皇帝兄妹關係極好,所以長公主敢在皇帝面前自稱是我這倒不奇怪。
可是厲蕭為何也……
「我與慕家小姐有些交情,聽聞這件事情之後,就趕了過去。」
「誰知道,剛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這武安侯夫人,在背後議論我,說我的壞話。」
「說慕小姐與我走得近了一些,就是覬覦寧王妃之位。說我是個瘋子且又傳出了一些不中聽的流言蜚語,所以慕小姐對我沒有指望了,才眼巴巴跑去勾搭她兒子。還污衊我品行不端,強迫了宮中嬪妃,亂了宮闈。」
皇帝眉頭緊緊蹙了起來,目光定定地看向了武安侯夫人。
武安侯夫人腿一軟,再次跪倒在地:「陛下……」
「她果真這樣說?」
不等厲蕭回答,華陽長公主就先一步開了口:「千真萬確,我當時也在,聽的可是一清二楚的。」
「行。」皇帝點了點頭:「撤掉她誥命夫人的封號,下令在府中禁足半月,派遣御前侍衛在武安侯府守著執行。再擬一道旨意,責罵武安侯一個治家無方,命他想辦法好好整改。」
武安侯夫人渾身一軟。
撤了她的誥命,再責罵武安侯治家無方讓他改,這活生生就是要逼得武安侯休了她啊。
「陛下恕罪啊,臣婦知錯了啊,求陛下饒恕。」
皇帝抬起手來按了按太陽穴:「吵死了,叫人押送回府吧。」
「是。」一旁的內侍連忙應了下來。
等著武安侯夫人被拖了出去,皇帝才又同華陽長公主道:「景雲她們的事情朕會派人去查的,查清楚之後也定會給她們一個交代,放心就是。」
「好。」華陽長公主應了下來:「還是找皇兄好,先前我在定安侯府,被他們一府人給氣得……」
「其他就沒什麼事情了,那臣妹就先告退了。」
皇帝低低應了一聲:「嗯,蕭兒留下。」
厲蕭應了一聲,轉身看嚮慕卿歌,神情溫和:「去殿外等我。」
「好。」慕卿歌應下,退了出去。
殿中只剩下內侍和父子二人,皇帝看向厲蕭:「你和這位慕小姐的事情朕此前也有所耳聞,聽說,她能夠緩解你的病?」
「是。」
皇帝垂下眼:「你帶著慕小姐入宮,應該不只是為了定安侯府的事情吧?」
「是。」厲蕭神情淡漠:「我要娶她。」
皇帝一愣,倒是沒有想到厲蕭這麼直接,他完全沒有任何準備,忍不住地愣了好一會兒。
「你要娶她?就因為你覺得她能夠緩解你的病?」
厲蕭搖了搖頭:「不是。」
回答完,卻也並未立刻接著往下說,只抬起眼,看了立在一旁的內侍一眼,隨後卻又無比克制的收回了目光。
皇帝若有所思:「你們先退下。」
「是。」
待皇帝屏退了左右,皇帝才看向了厲蕭:「說吧。」
「之前因為我無意中幫了慕卿歌一次,慕卿歌去我府上致謝,正好遇見我發病,我將她擄走了。」
「此事朕知道,你府上侍衛找到你們的時候,你正和慕卿歌在書閣上看書。」
「不。」厲蕭搖了搖頭:「在那之前,我神志不清,和慕卿歌有了關係。」
「什麼?」皇帝猛然瞪大了眼,站了起來,有些難以置信的模樣:「你和慕卿歌?」
他問完,卻又忍不住地咳嗽了好幾聲。
「是。」
厲蕭抿了抿唇:「當時我醒過來的時候,我都還在和她……」
厲蕭深吸了一口氣:「我之前發病的時候,會殺人,會打人,卻從未發生過那樣的事情,我當即也有些懵了,便威脅她,讓她不許將那件事情說出去。」
「慕卿歌之前在慕府,過得並不太好,為了安撫她,讓她保守秘密,我便承諾,會幫她。所以我才假裝和她走得近,頻繁和她見面,以她能緩解我的病為藉口。但是她真的能夠緩解我的病,是在那件事情發生之後。」
「我懷疑,是不是因為那件事情的緣故。所以才故意與她走得近了一些。」
皇帝緊緊皺著眉頭,許久沒有說話:「你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情?為什麼當時事發後不直接告訴朕?然後娶了她?」
厲蕭嘆了口氣:「我的情況,父皇應該是知道的,慕卿歌何其無辜,我不想害了她。」
「那你現在為何卻又……」
厲蕭垂下眼:「她懷孕了,我的孩子。」
皇帝再次愕然:「懷孕了?」
「是。」厲蕭抿了抿唇:「雖然我並不想害了她,但是她腹中有了我的孩子,我必須娶了她。」
「否則,她未婚先孕,一輩子就徹底毀了。」
「所以我想讓父皇賜婚,到時候我以要她幫我緩解病情為由,直接先將她接入王府。」
「到時候我謊稱孩子早產,那孩子也就能稍稍名正言順一些。」
皇帝沒有說話,只從御案後走了出來,擰著眉頭來來回回在殿中踱步。
過了許久,才又停下了腳步,嘆了口氣:「荒唐啊,荒唐啊。」
「是挺荒唐的。」厲蕭抿了抿唇:「但是有什麼辦法呢?誰讓我得了這怪病,誰讓我發病的時候壓根控制不住自己,害了別人家女孩子呢。」
皇帝腳步微頓,張了張嘴,卻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厲蕭又道:「其實我也想過,找個適合的人,替我將她娶了,這樣一來,至少她性命無憂。」
「胡鬧!」皇帝厲聲訓斥著:「這是什麼法子?皇室血脈,怎可流落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