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他醋了?
2024-06-06 20:11:10
作者: 夜妝
第二日下午,聽聞慕長雲回了府,慕卿歌就直奔主院而去。
「爹。」
本章節來源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慕長雲正在洗手,聽見聲音轉過頭來:「怎麼了?」
慕卿歌咬了咬唇:「爹爹,陛下生病,皇子入宮侍疾,是所有皇子每夜都需要守在陛下跟前嗎?」
「倒是不用,一般是輪流侍候的。」慕長雲接過丫鬟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手:「為什麼這麼問?」
「女兒是想著,前日和寧王爺分開之後,寧王爺就入了宮。陛下這病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好,萬一陛下的病好得慢,寧王爺一直呆在宮中侍疾,我豈不是要很長時間見不到寧王爺了?」
「既然爹爹和宰相大人都希望我多接觸寧王爺,將寧王爺的情況稟報過來,這一直見不著人,也不是個辦法啊。」
「而且,我和寧王爺本就認識的時間不長,若是久了見不著,恐怕會更加生疏,到時候,對我們也不利。」
慕長雲聽慕卿歌這麼說,眉頭也忍不住地擰了起來:「這倒也是。可是,寧王現在在宮中。」
慕卿歌慢條斯理地把玩著手中的繡帕:「但是,寧王爺與其他皇子不一樣,他有舊疾。」
慕長雲愣了愣:「你是說……」
「寧王爺有舊疾,很多人都害怕他發病的樣子,包括陛下,包括皇后,包括其他皇子。」
「所以寧王爺肯定和其他人不一樣的,他覺得心情不好狀態不好的時候,應該是能夠出宮的,陛下肯定會允許的。」
慕卿歌勾起嘴角笑了起來:「寧王爺親口對我說過的,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會覺得心情平靜許多。而且他發病的時候,我也能夠安撫住他。」
「所以……」
慕卿歌抬起眼來看嚮慕長云:「所以我想請爹爹幫我查一查,他們侍疾,是如何排序的?什麼時候該寧王爺侍疾。」
「我可以見縫插針的,選擇寧王爺不用侍疾的時候,給寧王爺寫書信,約他出來。」
「就是可能需要拜託爹爹替我去傳信了,不知道爹爹覺得,這樣可以不?」
慕長雲將擦手的帕子遞給了丫鬟,在屋中來來回回走了兩圈,眼睛越來越亮:「當然可以。」
「你說得對,寧王如果一直待在宮裡,你沒有辦法接觸到寧王,之前那一切,極有可能白費。」
「一旦寧王不再依賴你,我們也就沒有辦法借著寧王的名義去接近宰相了。」
「安心,我派人去查就是。」
慕卿歌眉眼彎彎:「那就謝謝爹爹了。」
慕長雲擺了擺手:「這件事情也關係到我的前程,關係到慕府的前程,你不必同我說謝謝。」
慕長雲說完,又似乎想起了什麼:「對了,天氣逐漸熱起來了,先前管家還在跟我說,府中要做準備做夏裝了,如今本來是你管家,這件事情你應該也知道,到時候你在你原本應該做的衣裳分例的基礎上,再額外多做幾件。」
「女為悅己者容,你要時常見寧王爺,去見寧王爺的時候,可得要好好打扮。」
「是。」
「對了。」慕長雲轉過頭看向桌子上:「這些是從南面送過來的桃子,一路冰鎮著送來的,還新鮮著,你拿去嘗嘗鮮吧。」
「南面桃子熟的早,這應該是府中第一批。我們這邊,桃子尚且還要等上一兩月呢。」
慕長雲朝著丫鬟伸出手,丫鬟連忙將桃子端了過來。
慕卿歌伸手接過:「謝謝爹爹。」
慕卿歌端著桃子出了主院,微雨就看向了慕卿歌手中端著的桃子。
「小姐怎麼還拿了桃子出來?」
慕卿歌低下頭看了一眼,笑了起來:「是爹爹給我的,說是南面送過來的,給我嘗嘗鮮。」
這種好事,她從來可沒有享受過。
以前府中東西,都是先就著柳姨娘和慕言靜,然後是府中其他人,最後有挑剩了的,才能到她們這邊,若是沒有剩的,那就什麼都沒有了。
慕長雲最在乎的果然是他的利益。
誰對他有用,他就偏愛誰。
他整日將他的前程,將慕府的名望掛在嘴邊,那她便想辦法,將他最在乎的東西給毀掉好了。
畢竟,前世以及過去十多年,他是如何對她和她娘親的,她都記著呢。
……
晚上,那個男人果然又來了。
慕卿歌看著他從食盒子裡將安胎藥拿出來,只抬起了頭來:「昨天晚上你沒來,也沒有提前跟我說,我等了你大半宿,問了輕雪才知道你不會來。」
聲音中帶著委屈和不滿。
厲蕭端著藥碗的手微微一頓,只抬起眼來細細打量著慕卿歌的神情模樣:「盼著我來?」
慕卿歌翻了個白眼:「誰盼著你來,我只是想著,安胎藥沒有人送,這有一天沒一天的,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厲蕭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也是,那以後我若是不能來,也叫人將安胎藥送過來?」
慕卿歌懶得理他了。
厲蕭將藥碗遞給了慕卿歌,在桌子旁坐了下來:「輕雪派人來稟報過了,說你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
慕卿歌應了一聲,喝了藥,才道:「你認識……定王世子,厲重嗎?」
「嗯?」厲蕭眉頭輕輕擰了擰:「為何這麼問?」
慕卿歌看著厲蕭的神情,卻突然想起了,她前面兩次見到厲重的時候,因為那追蹤香以及她以為厲重是她腹中孩子父親,所以她忍不住多看了厲重幾眼。
當時……寧王似乎,也是這樣的神情?
而且,還幾次三番與她說,厲重是個紈絝子弟,家中妻妾無數,此前定親幾次,結果都剋死了未婚妻,身邊的丫鬟,也大多是要侍寢的。
慕卿歌神情微頓,之前她沒有懷疑寧王的身份,尚且不覺異常。
如今想起,她卻突然覺得,寧王當時的神情語氣,怎麼那麼像是……醋了呢?
慕卿歌忍不住渾身一震,該不會是真的吧?
「在想什麼?怎麼不回答?難不成你還在想厲重?」
慕卿歌抬起眼來看向他,到嘴邊的話轉了個彎,飛快改了口:「你對厲重,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