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不反抗
2024-06-06 19:32:37
作者: 金戈戈
張蘇磊不禁笑了,「我好奇,熱心腸。」
「你不覺得太過了嗎?」我緊接著問。
張蘇磊忽然臉色嚴肅起來,這個嚴肅,讓人琢磨不透。
「我挺喜歡你的。」
聽到這話,我蒙了,「胡說八道什麼。」
「雖然我們不可能,我也沒有什麼勇氣跟你這個已婚女人有什麼,但是就是很有好感啊,那種想你過的好,然後我心裡舒坦的感覺。」張蘇磊立刻又補充。
這似乎玩笑的話,讓人有些發毛,我正想說些什麼,他立刻給我倒酒,「喝酒吧你,什麼都問,也不怕窗戶紙捅破,連朋友都做不成?」
我愣住了,徹底不知道怎麼接話。
「放心,咱們就是朋友,相互幫助,喝酒喝酒……」
又喝了兩杯,我不安的起身去了洗手間,從洗手間回來時,已經頭腦發暈,坐回原位,才發現張蘇磊不見了。
我以為他去洗手間,便一個人又了兩杯酒,他始終沒有回來,打電話也不接。
我買單後走出酒吧,這時一個男人走到我面前,「有人想見你,跟我走一趟吧。」
我暈乎乎的抬頭看向他,並不認識,連忙道,「我朋友馬上出來了,請你讓開。」
自認為還算機警的回應,並沒有任何作用,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將一個手帕捂住我的嘴,我暈了過去。
我是被冷水潑醒的,醒來時,我發現我躺在一片空曠之地,四下黑漆漆的看不清景物,只有我身上被幾輛車的車燈照亮,幾個男人背光站著看著我,我看不清他們的臉。
男人們吸著煙相互小聲攀談,煙霧在車燈下撩人心肺。
我被嗆的咳了一聲,不經意發現,中間有個男人的身形有些眼熟……
「你們要幹什麼?」
「不幹什麼,找蔣喬玩玩。」
白少坤的聲音鑽進我耳朵,我才意識到中間那個矮胖的男人是他。
「找他玩,你綁架我幹什麼。」我爬起身儘量眯縫起雙眼,才能看清白少坤。
白少坤整理了腰帶,放鬆了肥肥的肚腩,酒足飯飽打了個嗝兒,似乎懶得理會我,立刻看向身邊的穿著賽車服飾帶頭盔的男人,「待會兒,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我要他半條命!」
「白少爺,這不太好吧。」一旁的小嘍囉小心翼翼的勸說。「畢竟是蔣家二少爺,如果出了事情,怎麼交代啊。」
「我自有辦法。」白少坤一把推開那好心勸說的小嘍囉。
我聽到這些,簡直受不了,連忙道,「白少爺,蔣喬跟我沒關係了!你抓我來,他也不會上鉤。」
「上不上鉤不知道,但是少爺我就想抓你來!今天他不來,我就把氣都撒你身上,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不會來的,你要怎樣,你沖我來好了!」我連忙大聲道。
白少坤不禁笑了,「好啊,那就現在,你在兄弟們面前跳個脫衣舞,就算完!」
我頓時嚇著了,驚慌的看著這七八個男人,中間不免有身形魁梧,胸毛濃密的中年男人……
我看不下去,不禁閉上了眼睛,稍微思量後,我開口,「白少爺,事情過去那麼久了,您怎麼還想著報仇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前陣子有事耽擱了,今天我必須把這口氣撒了!」白少坤態度極其強硬,不容商量。
我嘗試著勸說,「你這次撒氣,將來他也會找你,這豈不是沒完沒了……」
「你給我閉嘴!等會兒在收拾你。」白少坤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似乎被我提醒似的,他忽然笑了,「不想他找我麻煩,好說,直接弄死他!」
我只好閉嘴,祈禱蔣喬不要來,然後想辦法報警……
想到這裡,我看到了身旁男人屁股兜兒插著的手機,我小心翼翼的移步,白少坤卻突然發現,「把她綁起來!能跟蔣喬的女人,還是個已婚的,很不簡單呢!」
我被人綁了手腳,推倒在地上,動彈不得,仿佛我一動就會被暴力阻撓,我只好跟他們一起靜靜的等了……
終於還是來了。
一輛跑車流星一般,從黑暗中駛來,停到我們面前,車門打開,蔣喬從車上下來,冷冷的,以傲視一切之姿緩步來到白少坤面前。
我看著車燈照耀下蔣喬的側身輪廓,感動的淚眼朦朧,好傻啊,為了我真的值得嗎?
心裡的難過累積,即將爆發似的……
白少坤險些被蔣喬的氣勢壓倒,「就一個人,有什麼囂張的。」
蔣喬沒有理會他,回眸瞄了我一眼。
白少坤不由的後退一小步才挺直腰杆,「我懶得說廢話,想帶她走,就要親自上陣贏了我的車手,在這賽道上。」
我這才知道,這裡是賽車場。
我很是擔憂,本能發聲,「不要!剛剛他說……」
我想把剛剛的事情說出來,但嘴巴瞬間就被黑色膠帶黏住了。
「想做什麼快點說!」蔣喬牙根咬的緊緊的,隨時都要火山爆發似的……
「簽字,進行黑賽,生死有命。」
我傻了似的,想哭都哭不出來,眼睜睜的看著蔣喬在臨時協議上簽字……
對方仿佛是職業賽車手,開上賽道的車都顯得高級專業,蔣喬坐在自己的跑車裡,靜靜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白少坤急了,立刻上前,「你在不上賽道,你的娘們就要去見閻王了。」
蔣喬握緊方向盤,透過擋風玻璃看向我,「叫她過來,我跟她說幾句話。」
白少坤笑的更開了,「吩咐身後事啊?你也知道,凶多吉少吧?」
蔣喬冷笑一聲,並沒有理會白少坤這話,「我想跟她說幾句話,看看這個女人值得不值得我為她冒險,不答應,我就走了。」話音落,蔣喬啟動車子。
「說就說,無所謂,反正你也看出來現在的情勢了。」白少坤努努嘴兒,不得不使眼色叫人放我到車邊,但也是被人架著,不准我和蔣喬單獨在一起,他在車內,我在車外,嘴巴的膠帶被撕開……
蔣喬很無奈的看著我,「是我害了你,還是你害了我?」
我沒有言語,再也無法避諱他的眼神,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他。
「如果今晚我死了,是不是來世你能等我出現?」蔣喬忽然笑著問我。
我眼淚刷的一下就掉落了,「不要胡說,人死了就死了,根本沒有來世,你走吧,他們不會對我怎樣的。」
「正經的說一句你愛我,可以嗎?」蔣喬這時的口吻有了些許可憐的味道。
心碎的剎那,我的雙唇發抖,「我不愛你,我不值得你為我做任何事了,你走吧……」說到這裡,我的嗓子已經腫的發痛,聽不到蔣喬的回應,看到的只是蔣喬貌似痛楚的神情,我崩潰了,毫無預兆的失聲大吼,「走啊!走啊!」
或許是情到濃時,蔣喬忽然伸出修長的手臂,將我拽到車窗前,微微起身吻向我的唇……
頓時,所有人都愣住了,吃驚的看著我們。
我被他的雙唇貼著唇角,一下子就陷入了某種未知的境地,忘了所有,任憑他怎樣不掙扎,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