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路寒山
2024-06-06 18:37:05
作者: 靈柒柒
我對羅利說:「對聯本來是一個很好的東西!但是路府的風水極佳,是一處龍蝦穴,這種穴位是最忌紅的,你想想,什麼樣的龍蝦才是紅色的?」
羅利恍然大悟:「難道是煮熟的龍蝦?這還得了!」羅利趕緊吩咐司機,把路府門口的對聯給撕了。
撕完對聯後,羅利就問我:「小天師,你看這樣可以了嘛?」
我點了下頭:「差不多了,我們先進去看一下吧...」
於是我就和羅利進了內院,剛一靠近,我就看見陽台上晾曬的衣物,有女人的胸衣內褲,甚至還有一件漢服...
對於一個獨居的退休老幹部來說,這些東西的確很是可疑。不過除此之外,我確實也沒有發現其它的異常。
進了別墅裡面後,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滿屋子的玉器,先不說桌上的玉石擺件有多精美,就連客廳里的燈具,茶几,和沙發靠背,竟然全部都玉石所作的!而且每一件都是上乘的質地,價值不菲...
望著這些滿目琳琅的玉石,我不禁驚嘆,路寒山果然財氣非凡。竟然擁有如此眾多的精美玉器。
於是我就隨口問羅利:「這路先生喜歡玉器嗎?」
「是啊!」羅利對我說道:「自從老路從部隊回來後,除了做生意以外,他就剩下這麼一個興趣了,他賺的錢,一大半以上,全部都投到這個興趣上了,甚至有時候為了一塊玉石,能跑上大半個地球,說他是玉痴,一點都不為過...現在他還是咱京城玉石收藏協會的會長呢!」
羅利說完後,便又好奇的問我:「小天師!你現在看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單看院子和客廳,暫時還沒有。路將軍什麼時候回來?我得看看人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羅利看了一眼牆上的玉時鐘,就對我說:「他應該馬上就回去了,他幾乎每天都是這個時間回來,我們先在這兒等他一下吧!」
「好!」我點了下頭,我趁這個時間,將路府上下,全部都參觀了一番。可是我轉完了整棟房子,卻絲毫沒有任何詭異的地方。那究竟會是哪裡除了問題呢?
我疑惑的下了樓,這時羅利已經泡好了茶,於是我就跟他坐在客廳上的玉石椅上喝起了茶,等著路寒山回來。
大概過了幾分鐘左右,客廳的大門就被人推開了,進來的是一個四十五六歲左右的中年男人,這人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留著寸頭,一張剛正不阿的國字臉。這人我小時候見過,他就是路寒山。只是他現在比以前瘦了很多。精神看起來也不是很好....
見我和羅利坐在沙發上,路寒山忽然楞了一下,然後便眉開眼笑的問羅利:「老羅,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啊?嗯?這位是...?」路寒山好奇的打量著我。
見他的言語談吐,都還算正常,暫時也看不出什麼端倪。我覺得既然現在暫時沒有問題,就先不要暴露身份,以免讓他反感。
於是我就給羅利使了個眼色,羅利會意後,馬上就改口介紹說:「他姓姜,是我在工作中認識的,我倆相談甚歡,不過這小子跟你是一路人,你倆都喜歡收藏玉石,所以,我今天就帶他來你這開開眼,交流一下!」
聽羅利這麼說,路寒山的目光對我投來讚許之色:「好!不錯,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奢侈品,能看懂玉石的人不多了,小伙子不錯,有性格!」
「路將軍好!」我趕緊起身鞠了個躬。
「好好,快坐,你竟然認識我,不過你在我這不用這麼客氣。」路寒山說道,他說話的時候又看了我兩眼:「我怎麼覺得你這麼眼熟呢?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啊?」
我嘿嘿一笑,眼下我也不能跟他提老欠,於是我靈機一動,便搪塞的回道:「我長的大眾臉,別人第一次看見我,都會覺得眼熟!」
路將軍沖我點了下頭,就對羅利說:「好好!這小伙子不錯,謙虛,有禮貌,還喜歡玉石!」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路將軍過獎了,能見您一面,跟您坐一起交流一下,已經是我天大的榮幸了!」
「哈哈哈!你這小子真會說話!」路寒山拍了下我的肩膀。讚賞的看著我。
我見路寒山已經對我放下了戒備,而且他對我的印象似乎還不錯,所以我決定先試探一下他,於是我便神色自然的問路寒山:「路將軍,你剛才拍我肩膀的時候,力道強筋,指甲上泛有紅光,想必最近是有好事吧......」
聽完這麼一說,路寒山頓時就來了精神:「莫非小弟你,你還會看相?」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謙虛的說:「我也是業餘愛好,最近剛剛學了一些皮毛,倘若我說錯話了,還請路將軍見諒!」
羅利也在一旁附和我說:「這小子確實懂點皮毛,昨天還給我夫人看過手相,還真挺準的。」
聽到這裡,路寒山便饒有興趣的問道:「哦?是嗎?」路寒山趕緊伸出了自己的左手:「那你來給我看看,我這手相怎麼樣?」
我點了下頭,然後就翻過路寒山的手掌,只見他的受傷布滿了老繭,看的出,他在部隊的時候,沒少吃苦。
在他手掌的中指下還有一條直紋,這條直紋有若干短紋穿過,而且在拇指和食指間另有旌旗狀的直紋。
這一道就是兵符紋,有這種手紋的人,都可出將入相,象徵著權力和地位。而且性格剛毅不屈,勇敢果斷,少年得志,年輕時就能在軍隊做官,雄才大略,是出色的領導人物。這種人可領導軍隊,鎮守邊關,為國家立下軍功!這也和路寒山的個人經歷如出一轍。
而且他手上的財路和元寶也不少,說明他的財力雄厚,喜歡做善事,只是...
我仔細一看他的夫妻線,直愣愣的一條橫線,中間似有斷裂,這是妥妥的孤獨之命,他的妻子去世多年,兒子又在邊防部隊,顯然,這一切都在他身上印證了。
只是他的情感線上,有一處微微隆起發紅的橫紋,我頓時身體一顫,隨口問路寒山:「路將軍,您最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