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

  飛離32.07光年的鑽唄內，靜置的茶几、翩飛的琉璃光芒，還有那台洗刷乾淨的奶酪印製機。

  「菱盈，飛船飛離的宙宇深邃，你亦是她鄉客……」

  「馬修王上，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鑽唄靜臥深山青翠嵐靄中，裘玫色的薔薇花朵血色夕陽光芒中閃閃搖曳……醉亦是壹佰芳蹤，愛恨亦是百事修閣，樓氤氳翌日的朝霞霞氣中，人走多遠，離家鄉或是遠途疆域……心誠志堅意氣捭闔——我繾綣尋你——盼你回——盼你歸——戀家苑。

  飛船內每逢夜幕——燈開了——亦是流光溢彩。

  「芹菜、蘿蔔、包菜、黃蒙蒙的油菜花……嘍……」

  菱盈尋聲，「好聽的蘿蔔、黃瓜……」

  「你還知道黃瓜？」卞昕穩妥妥地睇菱盈。

  菱盈剎那尋思，蘭溪嬸娘曾向自己匯報稼穡收成，自己亦是那時候記住了幾個瓜果……她尋思，「是啊，蘿蔔、青菜、黃瓜……還多著呢！」

  「對了，把你從塔樓下的街道帶到了這兒，口渴了吧，喝杯木瓜奶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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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瓜？」

  「木瓜奶昔——不是蔬菜，是瓜果，去嘗嘗吧！」

  菱盈站住環顧左右。

  卞昕隨即拉起了菱盈的手，將她拽到一邊水果店裡。

  卞昕拿食指敲了敲玻璃瓜果櫃檯，「一杯木瓜奶昔……」

  看店的是個高中隨即肄業的青年姑娘，「一杯木瓜奶昔……先生您自己點的是？」

  「西瓜汁！」

  「好叻！一杯西瓜汁、一杯木瓜奶昔，先生、姐姐先到太陽傘下就座。」

  「打包隨即帶走了，今兒沒這閒情逸緻了，還有啊，跟我談談，打破壹佰圓買哪幾個瓜果、蔬菜最合算？」

  「先生你算是問對人了。壹佰元，木耳三斤、芹菜5把、木瓜兩個三斤、面線可以兩把，還有啊，花菜、蔥、蒜、斤香菇、針菇、小蝦、茄子可以半斤八兩……」

  「可以買這麼多……太謝謝你了……」

  「先生若是瞅錢實際上不夠，可以問問這個姐姐……」

  不小心被洞穿，卞昕眨了眨眼睫，道，「謝謝你的木瓜奶昔……西瓜汁杯子給我滿上！」

  卞昕把榨好的木瓜奶昔遞給菱盈，自己隨手端起案上的西瓜汁，一張十元錢幣揮就，掖起菱盈的胳膊就往外走去。

  「見識到菜市場門案前的兩家店了吧？」

  「嗯？」

  「米糧店、瓜果店……」

  「這杯奶昔真好喝，謝謝你，還有啊，有了米糧我那台奶酪機又可以運行了……」

  卞昕擾擾腦門，表示不盡理解，「姐姐，拉著你邊喝奶昔邊逛街買菜，你不介意吧！」

  「渴得慌，自是要喝水的，瞧剛才那兩個工人興高采烈地提著兩桶白花花的水過去，我羨慕妒忌恨吶……」

  「白花花的水——那是礦泉水——」

  「水真是這個星球上最可愛的源泉，還有我們那個星球的山澗——」

  卞昕霧裡看花，表示有點困惑，他擦了擦自己滿是霧氣的腕錶鏡面，「斟酌著離兩個鐘頭及其自己往回趕的時間還有幾分幾刻……」

  「看見左邊那列了嗎？」

  「瞧見了！」菱盈回答。

  「與水果小妹所述不相上下……」

  「確有瓜果、茄子、芹菜等等。」

  「如此甚好，注意了，我兜中有壹佰散錢整，你就往左列走過去，把看中的瓜果、蔬菜隨即就撿起來，不要停……」

  「撿起來擱手腕里嗎？」

  「自然不是。」

  菱盈懵懂。

  卞昕又挽起她的衣袖，走近了左側的擺攤，隨即彎腰掇起一個菜籃子，拽菱盈手心裡。菱盈領會，將菜籃子挽左手手腕中，靜步而行，撿起了自己認為可以下菜的瓜果蔬菜。

  身後，卞昕拿著壹佰圓散錢買單。

  街市亦是朦朧，好在木瓜奶昔自是口渴緣故喝盡了的，且得說說，這飲料手藝心靈手巧——logo又有圖有色，菱盈不忍丟棄，自是與蔬果瓜菜放在一切的。

  等候著這趟菜買好了，與精肉與瓜果一切才回金秋米糧店。

  自是有卞昕幫忙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