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七章 本王任你處置
2024-06-06 17:48:20
作者: 明夏
蕭令月:「……」
她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所謂的不公平,不過就是強弱之別,本王強,你弱,你當然沒有選擇的資格!」
戰北寒語氣冷酷而殘忍:「想掌控本王,讓本王像女人一樣活在後院裡?可以,只要你有這個本事!壓得住本王,本王一點意見都沒有!」
蕭令月:「……」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比你強,比你有權有勢,就可以對你做任何事?」
「對!」戰北寒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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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弱肉強食,這麼簡單的道理,還用本王來教你?」
蕭令月語塞:「……」
她心裡感覺有哪裡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
戰北寒的話雖然冷酷,但確實有道理。
封建時代。
皇權至上。
權利本身就是一種強大。
而戰北寒無論是從身份、地位、權勢,甚至是個人武力上,都比她強出一大截。
這世上從來沒有強者屈從於弱者的道理。
蕭令月喃喃道:「因為我沒你強,所以……在你看來,我得聽你的,受你掌控?」
戰北寒冷嗤一聲:「不然呢?」
蕭令月忍不住道:「如果我不聽呢?」
「你可以試試。」戰北寒眼眸幽暗了一瞬,他上前,一手撐在她耳邊的木架上,似笑非笑道:「本王從來沒讓你不反抗吧?」
相反的。
他還挺樂意欣賞她試圖反抗的樣子。
像只爪子尖尖,狡黠又不好惹的貓,被逼急了尾巴都能炸開。
比那些逆來順受的女人有趣多了。
戰北寒也不怕她撓人,他有絕對的自信,再凶的貓也逃不過頂尖獵食者的爪子。
狩獵與被狩獵,捕獲和反抗。
這本身就是一種另類的樂趣,強者專屬。
蕭令月很快意識到了男人的惡趣味,心裡閃過一絲不知是惱怒還是好笑的情緒。
兩個人站的很近。
她仰起頭,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面容,語氣幽幽道:「你膽子可真不小。」
男人挑眉:「嗯?」
「這樣的話說出來,你就不怕哪天,真的被我從背後捅一刀?」
蕭令月意有所指道:「我要是認真起來,說不定真的能要你的命呢?」
她眼裡流轉過意味不明的光。
戰北寒一怔,薄唇倏地上揚,毫無預兆的伸手往她腰間一探。
蕭令月身子一僵,還沒反應過來。
戰北寒精準的摸出了她藏在腰間的薄匕首,手裡轉了一圈:「捅刀?用你藏在身上的這些小玩意兒嗎?」
蕭令月臉一黑,劈手去搶:「你說歸說,能別亂摸嗎?」
戰北寒閃電般避開她的手,指尖一彈匕刃出鞘,在燭光照亮的庫房裡划過一道雪亮的銀光。
鋒利的刀刃瞬間抵上她的脖頸!
「……」
蕭令月感覺到脖子前冰涼的寒意。
後背的汗毛都本能炸開了。
但她沒有動,神情一片平靜:「怎麼,要先下手為強嗎?」
戰北寒挑眉,刀鋒危險的順著她的喉嚨往下滑,抵到她衣襟的扣子上:「不是你先說,要本王防著你背後捅刀嗎?」
蕭令月眼睛都沒動一下。
「怕了?」戰北寒似笑非笑的睨著她。
「你又不會真的殺了我,我怕什麼?」蕭令月說道。
戰北寒哼笑了一聲:「你又知道了?」
蕭令月心裡翻白眼。
一個人有沒有真的動殺心,從氣息和眼神的變化就能看出來,是藏不住的。
何況她多了解戰北寒?
又不是沒見過他真正動殺心的樣子,自然不會判斷錯。
但這話卻不好說出來。
否則,以這男人的疑心病,萬一追問她怎麼了解他的習慣,她更解釋不清了。
「玩夠了就把匕首還我。」蕭令月沒好氣地道,「這是我專門找人打造的,不是爛大街的貨。」
戰北寒聞言瞥了一眼匕首手柄。
手柄尾端刻著花紋,他皺眉:「天一閣的東西?」
蕭令月:「對。」
「你身上的東西倒是來歷五花八門,又是藥王谷的金針,又是天一閣的匕首。」男人不陰不陽地道,目光銳利的掃過她身上幾個位置。
「還有什麼?」
「……」蕭令月這才驚覺,原來戰北寒早知道她身上不止一把匕首。
連其他東西/藏在哪裡都一清二楚。
他怎麼知道的?
戰北寒看出了她的疑惑,嗤笑道:「你身上有哪裡是本王不知道的?還想藏?」
蕭令月:「……」
「不過,你猜對了,本王確實不想殺你。」戰北寒幽幽的說道,匕首鋒利的刀尖抵在她衣襟前的扣子上,往上一挑,刺繡的盤扣應聲而斷。
「但不殺你,不代表本王做不了別的事,比如……」
冰涼的刀尖像毒蛇一樣,悠悠遊走過她頸部細嫩的皮膚,鑽進她挑開的衣襟里。
蕭令月身子顫了顫,本能的抓住他的手:「你玩夠了沒有?」
戰北寒狹長的眸尾挑起,帶著點譏誚:「怕了?」
「……」
他要是真的做點什麼,蕭令月反倒不怕。
伸頭縮頭都是一刀。
早死早解脫。
可現在,這男人不要她的命,像是戲弄掌心的獵物一樣,有一下沒一下的捉弄,還帶著某種侵略般的挑釁。
這誰受得了?
真是惡趣味。
蕭令月磨了磨牙:「我已經把醜話說前頭了,你不要太過分。」
戰北寒輕蔑道:「你說了有用嗎?」
蕭令月:「你……」
「弱者的不甘心,是最無用的東西!」
戰北寒微眯著眼睛,哼笑道:「現在是本王壓制你,你可以反抗,卻不能拒絕,等有一天你能壓制本王了,本王任你處置都行。」
蕭令月頓了頓:「這可是你說的,你別後悔。」
「本王從不後悔。」
戰北寒似笑非笑道:「那麼公平起見,你現在也任由本王處置。」
蕭令月突然反應過來:「等等!你說的處置……」
「上次的咬痕,好像變淡了。」戰北寒沒給她說話的機會,收手倒轉刀鋒,修長的手指順著衣領撫了下她的脖頸側邊。
手指的觸感和匕首截然不同。
蕭令月觸電般的一激靈,本能的後仰,後腦勺砰的撞在木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