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暴君
2024-06-06 17:25:18
作者: 東風煙柳
這場逼宮,很快就被蕭雲火速鎮壓了。
一些人還企圖反抗,沒有半點意外,當場被羽林軍格殺。
猩紅的鮮血,將養心殿外的地板都染紅了。
一些膽小的太監宮女,看到這血腥的一幕,直接當場就嚇暈了過去。
可蕭雲始終面無表情,沒說一句話,只是冷漠的看著。
這時,方鴻儒有些於心不忍的走上前,拱手道:「陛下……」
可不等他說完,蕭雲冷眼一撇,就冰冷道:「怎麼?方卿要為他們求情?」
蕭雲的臉色異常漠然,好似沒有一絲感情。
方鴻儒看著愣了又愣。
他從東昌回來後,就沒見過蕭雲。
今天是第一次見。
可蕭雲現在給他的感覺十分的陌生,跟以往大不相同。
以前的蕭雲在他看來,雖貴為皇帝,卻多少還有些人情味。
可現在,他只感覺到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冷漠。
而方鴻儒別的沒有,就是頭鐵,天不怕地不怕。
他拱拱手,繼續道:「這些人逼宮,等同造反,死不足惜。老臣斗膽請問陛下,打算如何處置這些人的家眷?」
蕭雲冷眼道:「一切自有大胤律法!凡謀逆者,誅滅九族。」
方鴻儒心頭一顫。
不僅他,旁邊的楊清、夏元惟等人也是不由心頭一驚。
今天前來逼宮的官員,可是有近百人。
這近百人的九族,怎麼也有一兩萬人吧。
這要殺起來,還不殺得血流成河啊。
「陛下,這,這是不是有些有違天和?」
方鴻儒硬著頭道。
聞言,蕭雲嗤之以鼻的冷笑一聲,眼眸銳利的盯著方鴻儒,冰冷的一字一句道:「方愛卿,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翟忠、秦英。」
「臣在!」
翟忠、秦英立馬上前。
蕭雲瞥眼道:「命你二人,即刻率領羽林軍,火速緝拿這些人的家眷。其家產,全數充公。」
「遵旨!」
翟忠、秦英兩人領旨離去。
「韓盛、馮伯仁。」
蕭雲又點名道。
「末將在。」
兩人上前道。
蕭雲看了一眼,冰冷道:「命你二人攜京營,控制京城,以防這些人的家眷有人外逃。」
「末將領命!」
兩人領旨也走了。
很快,大量羽林軍在翟忠、秦英的帶領下,開始滿京城抓人。
凡是參與了這次逼宮的官員之家眷,無不全部被抓。
催府。
催恪、李明、王成、杜俞四人聚在一起,還在等宮中的消息。
「呵呵。誠王登基後,我世家又將重回巔峰。」
「哼。誠王一個傀儡罷了,還不任由我們拿捏?」
「催兄說的是。只是過去這麼久,為何還不見宮裡傳來喜訊?」
「王兄不必著急,我等耐心等待便是。」
而就在他們四人還在滿臉歡喜,美滋滋幻想著世家美好未來的時候,催府管家慌裡慌張的匆匆從外面跑來。
「老爺,老爺,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這會,催恪四人心裡正美著呢,最忌諱的就是聽見不好兩字。
當即催恪眼眸一瞪,就黑臉呵斥道:「什麼不好了?要說好!是不是宮裡傳來消息了?是不是催傑他們成功了?」
管家喘著粗氣,他剛從街上一口氣跑回來,這會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聽到催恪的話,他使勁搖頭道:「不,不是。老爺,真出大事了。小的剛剛在街上看到大量羽林軍正四處抓人。我催家不少官員的家眷盡數被抓了。」
「你,你說什麼?再,再說一遍?」催恪四人登時臉色大變。
管家只得又重複了一遍。
轟的一聲。
催恪四人頓時腦子一片空白,如遭雷擊。
旋即,催恪四人上前,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領,不敢相信道:「到底怎麼回事?羽林軍為何要抓我催家官員的家眷?」
管家喘著粗氣道:「小的也不是太清楚,只是聽百姓議論,好,好像是什麼造反。老爺,會不會是宮裡的事出了問題,失敗了?」
「這,這不可能……」催恪滿臉驚訝,不相信道:「小皇帝重傷,又有我世家支持,不可有失敗。」
嘴上雖說著不可能,可不知為何,催恪心裡卻是莫名的不安起來。
李明他們三人也一樣。
而就在這時,翟忠帶著十幾個羽林軍直接衝進了催府。
看著橫衝直撞,直接衝進自己家裡的翟忠等人,催恪心裡頓生一股不祥的預感:「你,你們是何人?竟敢膽私闖民宅?」
翟忠聞言輕蔑一笑,冷冷看了催恪四人一眼,冰冷道:「抓起來。」
十幾個羽林軍立馬蜂擁而上。
催恪四人拼命掙扎,想反抗。
可面對訓練有素的十幾個羽林軍,他們四個養尊處優的大老爺,哪是其對手啊。
砰砰幾聲。
四人就被三兩下給拿下了。
「我,我們犯了什麼法?為,為什麼要抓我們?」
催恪一臉猙獰的質問道。
其實他心裡已經大致知道怎麼回事了。
羽林軍上門抓人,定然是逼宮之事失敗了。
可他不想死,心裡依然抱著一絲幻想,希望是抓錯了。
翟忠冷冷瞥了一眼,哼聲道:「為什麼?催傑、王翱等人謀反,陛下有旨誅滅九族!」
轟。
頓時,催恪四人如遭雷擊,身體一軟,咣當一聲,面無血色的癱坐在了地上。
最後一絲幻想沒了。
果然,失敗了。
很快,催恪四人被抓走,其各自府邸也被查封。
而抓人還在繼續。
一直持續了半個多月,羽林軍為將那些官員的家眷、親戚這些全數抓捕歸案,不惜奔赴各地進行抓捕。
直到全數到案後,這場席捲大半個大胤的抓人行動才停下。
而隨後就是問斬。
這幾乎是沒有任何懸念的事。
蕭雲一聲令下,王翱、催傑、嚴瑞等逼宮謀反官員,以及其家眷和九族親戚,悉數被一起押赴刑場。
因人數太多,多達兩萬人。
光砍頭,幾十個劊子手就足足砍了七天。
那鮮血染紅了整個京城,京城外的護城河的河水都被染紅了。
倒也有人求情。
可蕭雲壓根不聽,反而直接命人將求情之人也砍了。
就此,蕭雲多了一個名號,暴君。
朝堂上,無不人心惶惶。
可要說最擔驚受怕的,不是這些文武大臣,而是那些之前上躥下跳的藩王世子們。
他們嚇得都不敢出門了。
京城太危險。
我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