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世家我們又行了
2024-06-06 17:21:37
作者: 東風煙柳
「京城的事,我都知道了。」
李承風坐下後,抬眼看了看催恪他們四個,面露沉色道:「你們幾個在京城也著實難為你們了。沒想到小皇帝居然如此狡詐。」
呼!
催恪他們一聽頓時暗鬆了口氣,沒有訓斥怪罪他們就好。
隨即,催恪他們就看了一眼李明。
這位畢竟是他們李家的家主,什麼話肯定是李明打頭陣。
李明也心領神會的微微點了下頭,隨後微微躬身,小心翼翼道:「家主,小皇帝一再欺辱我世家,對我世家趕盡殺絕。不知家族那邊有何良策?」
這段時間,他們的日子一點也不好過,度日如年。
現在李承風來了,他們仿佛間也就有了主心骨。
瞥了一眼,李承風沉吟道:「來京城之前,我跟催兄他們碰了一次面,深入探討過此事!」
聞言,催恪他們整顆心就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又期待。
這豈不意味著他們四家的家主已經碰過面,商量出了對策。
果不其然。
李承風挑起眼眉,繼續道:「千百年來,我世家從未受過如此屈辱!是可忍熟不可忍!這次我來京城,就是代表催兄他們暫時坐鎮京城,與小皇帝好好鬥上一場!看看是他厲害,還是我世家更勝一籌。」
催恪他們一聽頓時喜上眉梢。
「太好了,有李家主坐鎮,我們就更有信心了。」
「小皇帝算個什麼東西,還妄想跟我世家作對,他這是茅坑裡點燈,找屎。」
四人一通彩虹屁,拍得李承風身心一頓舒暢,臉上笑容不止。
不過作為李家家主,在心性上自然不是催恪他們可比的。
很快,李承風便從飄飄然中迅速冷靜下來,然後臉色一沉,肅穆道:「獅子搏兔尚且全力以赴!不管對手是誰,實力如何,你們萬不可過於盲目自信和自大!」
「是!」
催恪他們四人齊刷刷的點點頭。
看了一眼,李承風繼續道:「你們這段時間在京城的表現,著實有些不堪入目!竟被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耍得團團轉,就是因為你們太掉以輕心,才會不知不覺吃了這麼大的虧!以後一定要謹記這次的教訓,萬不可再犯同樣的錯誤。」
「李家主教訓的是,我等定牢牢記住,不再犯。」催恪他們恭恭敬敬道,在李承風面前不敢有半分造次。
見催恪他們態度不錯,李承風這才沒有繼續教訓他們。
敲鼓不用重錘。
催恪他們若是聰明人,應當不會再犯同樣的錯。
若再犯,只能說催恪他們就是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那家族那邊就得考慮換人了。
「希望你們幾個真的記住了!」
李承風深深的看了催恪他們一眼,隨後挑眉道:「事情,我有所了解,還不算太壞。小皇帝雖對你們擠兌得厲害,但放眼整個大胤來看,對我世家的影響不是太大。」
「至於你們這邊,大可降價,跟小皇帝打一場價格戰!我世家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
「我們幾家的錢加起來,富可敵國,還不信鬥不過他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一聽打價格戰,催恪他們心裡就有些不樂意了。
價格戰他們不是沒想過,但那樣他們就虧得太厲害了。
而且現在他們連人都招不到,又哪來的足夠貨物打價格戰?
別價格戰還沒開打,他們就死在了這打價格戰的路上。
「李叔,我們也想過跟小皇帝打價格戰,可,可我們現在……」王成皺起眉頭,欲言又止。
李承風擺擺手,面露微笑的自信道:「不就是人嘛!你們放心,家族那邊稍後就會派一批人進京,到時在京城的作坊就可以復工了。」
一聽,催恪他們頓時喜出望外。
只要有人,他們也就不怕了。
哈哈,我們又行了。
「那翠竹閣那邊?」催恪蹙眉想了想,小心翼翼道。
他們給家族去信,主要還是因為翠竹閣之事。
李承風來京城主要也是為了此事。
思量片刻,李承風沉吟道:「我這次代表催兄他們進京,就是為了這事。這翠竹閣,我們在老家知道的不多,你們先說說情況。」
旋即,催恪他們就詳細的說了一下翠竹閣。
「如此說來,這翠竹閣背後之人倒是個野心勃勃的傢伙啊!」
李承風聽後若有所思的蹙眉道:「暗中拉攏朝中大臣不算,現今更想染指藩王……可知其背後之人到底是誰?」
催恪他們搖搖頭:「不知。不過據傳聞,好像跟匈奴那邊有點關係。不過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翠竹閣一直很神秘,其背後之人一直沒露面。就是當初從我手上買去翠竹閣,也是那吳振元出的面。」
李承風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天下姓什麼,我世家並不在乎!最關鍵的是龍椅上那位是否聽我世家的。」
「流水的王朝,鐵打的世家!既然如今的小皇帝鐵了心要跟我世家作對,那他這皇帝也就沒必要繼續當下去了!」
「翠竹閣那邊,我暫時就不露面了。你們幾個,先與之虛以委蛇的接觸一番。至於你們信中所提之事,可以表面上答應,最後如何,待看到他們的誠意後,再做決定。」
催恪他們聽到點點頭。
他們世家能傳承千百年而不衰落,靠的就是這兩面三刀,投機取巧的本事。
想活得久,就別太實誠。
萬事都要多留個心眼,尤其是眼下這情況,更要慎之又慎。
踏錯一步,就有可能萬劫不復。
「翠竹閣那邊,我們會應付。」催恪他們認真道。
李承風微微頷首,看著他們,接著道:「在我來京城之前,收到了秦王來信,讓我世家幫他想辦法搞一批細鹽。你們,可有法子?」
現今鹽鐵雖說被蕭雲強行收為了官營,但在民間,世家其實依然暗中有製鹽售鹽,只是沒以前那麼明目張胆罷了。
而且多是售往邊境。
至於大胤國內,在蕭雲的壓制下,鹽的價格已經降到幾文錢,世家已無利可圖。
聞言,催恪他們頓時面露難色。
讓他們搞別的,哪怕是武器,他們也能想辦法搞到手。
可鹽,他們真有些有心無力,毫無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