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精神力
2024-06-06 16:58:16
作者: 風起天闌
能不能找到其它石頭,目前來看也只能看運氣如何了。
隨即他打算出去,透透氣,才一打開門,突然一道嬌俏的身影似乎情急之下,就直接滑溜溜闖了進來。
那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女孩,五官精緻,但顯得十分驚慌,一進來都沒經過林棟同意就把門關住了,然後才抬眼望向林棟。
「先生,對不起,打擾了!幫幫忙,借我躲一下!」那個女孩說著,緊緊的頂著門,似乎很害怕有人會找來。
林棟摸著鼻子,打量了一下這位不速之客,輕輕一笑,「當然可以。」
此時外面也傳來一陣腳步,似乎還有使勁捶其它房間的聲音。
那個女孩臉色蒼白如紙,對林棟小聲說道:「先生,等一下不管外面怎麼敲門,先生請不要說話,好嗎?」
語氣帶著請求。
林棟微笑著點了點頭。
那個女孩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只不過神色間依舊顯得十分緊張。
很快擂門的聲音到了林棟的房門上了。
除了擂門的聲音,還有著一道道怒罵。
那個女孩更緊張了,手指緊緊攥著自己衣角,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媽的,肯定是溜到了這間房,給我撞開!」
外面傳來一道兇狠的聲音。
接著就是砰的一聲巨響。
這個女孩子儘管用力抵住房門,不過她單薄的身體又怎麼能頂得住外面的大力,砰的一聲,房門一下子就被人從外面撞開了。
她也被撞得連連退後,幸好有林棟扶了一把沒有摔倒,不過由於慣性的原因,她倒在了林棟的懷裡。
「女賊,你真的在這裡!」門被撞開後,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立馬喝道。
「女賊?」林棟不由望了一眼懷中的女孩,看上去雖然神色帶著幾分蒼白,有點驚慌,但一雙眼卻十分清澈,看上去並不像是賊。
「我不是賊,那件東西本來就是我母親的,現在我媽媽病的很厲害,我替她拿回屬於她的東西也是應該的!」
女孩此刻就像是一隻受了驚的鵪鶉一樣,縮在林棟懷裡,儘管她並不認識林棟,但此刻也就只覺得在他懷裡能有一絲安全感。
「什麼你母親的,你們母女早已被逐出了宮家,什麼東西都不屬於你們!」
那個尖嘴猴腮男人凶聲說道,然後看了一眼林棟,「這個人不會是你的賊夫吧,呵呵,那正好,把你們一起抓回去問罪!」
說著他的手就要去抓這個女孩。
然而下一刻,他卻驚訝的發現有一隻手忽然像一隻鐵鉗似的死死的將他的手腕夾住了。
正是林棟的手。
他一臉怒容的看著林棟。
「小子,給我撒手!」
他拼命掙扎了幾下,然而他越是掙扎,那隻鐵鉗仿佛就夾得越緊,疼得他開始嗷嗷大叫了起來,甚至整張臉都疼得扭曲了起來。
他身後的幾個跟班想要動手,卻有些投鼠忌器,大喝道:「小子,我們是宮家的人,你活得不耐煩了嗎,我們的事你也敢插手!」
「宮家?」林棟噙著一抹笑意,「宮家很厲害嗎?敢撞壞我的門,天王老子也不行!」
此時那個女孩躲在他懷裡,表情有些驚訝,這位先生力氣好像挺大的,把一個人捏得動都不能動了,但這件事,與他無關,不能連累到他。
當即,咬了咬牙,站了出來。
「先生對不起,給您帶來了麻煩了,宮家是江南的世家,不是一般人能惹的!」
說著,她朝那個尖嘴猴腮男人說道:「我跟這位先生根本不認識,他與此事也沒有任何關係,你們不要找他麻煩了,我就跟你們走就是了。」
那尖嘴猴腮男人瞪了一眼林棟,「還不跟我放手。」
他只覺得自己的手腕都快斷了,確實有些害怕林棟了。
林棟卻並沒有搭理他,反而轉過頭對那個女孩輕輕笑道:「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了嗎,剛才可是你自己找上來的,而且他們連我的門都給撞壞了,怎麼可能跟我沒關係呢?」
那個女孩滿臉歉意,同時眼裡也泛一抹黯然,「先生,真是對不起,剛才我也是情急之下,我和先生萍水相逢,不想連累到先生。」
「但是我現在想管這閒事了,他們可以滾了,但是你不必跟他們走了!」林棟說著,把那個尖嘴猴腮男人輕輕一甩。
那個尖嘴猴腮男馬上飛了出去,倒在地上七暈八素的。
他帶來的那幾個跟班此時也顧不上去向林棟對手,立馬過去扶起了他。
他站起來後,捂著快要斷掉的手腕,惡狠狠的盯著林棟,「小子,敢管我們宮家的閒事,你活膩了!」
「你如果再不滾的話,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林棟直接冷冷道。
尖嘴猴腮男還真有點慌,剛才差點被林棟捏斷了手,又是被摔得渾身上下都疼,著實被嚇著了,這小子似乎挺厲害的,想著自己也只帶了幾個人而已,肯定不是這個小子的對手。
正有些琢磨不定的時候。
「你再不滾,是不是想躺著被人抬回去!」林棟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直接又來了一句。
這句話讓尖嘴猴腮男心裡一緊張,生怕林棟又來動手,趕緊帶著人溜了。
那個女孩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走了,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們為什麼叫你女賊?」場面恢復了安靜,林棟也不由問道。
那個女孩怔了一下,似乎還顯得有些緊張,不過現在的感覺和剛剛有所不同,現在她是因為跟一個陌生男人相處而產生的緊張感。
「我,我其實也是宮家的人,叫宮飛雪!」
宮飛雪一陣傷感,咬著嘴唇說道:「說起來,我其實算是宮家的大小姐,但我母親並非正室,所以我們母女一直不得宮家重視,連下人都沒有拿我們當人看。這幾年父親一直沉迷於想替自己延年益壽,相信一個江湖術士,說我和我母親是不祥之人,會讓他折壽,就因為這個,竟然就把我們逐出了宮家!」
「我母親也因此傷心病重,但她也不想再回去了,既然他們對自己如此無情,這個家也沒有什麼還能讓她值得留戀的,只是她念念不忘當年她的一樣東西,那樣東西是我母親祖傳之物,但那件東西卻被那個江湖術士稱為寶貝,他們不許我們帶著。」
「哦,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所以你就過去把這東西給偷了回來嗎?」林棟微微嘆息的說道。
有這樣的一個父親,還真是一件悲哀的事。
宮飛雪點了點頭,「可惜,我悄悄潛回宮家,東西沒有偷著,反正被他們追著跑,要拿我回去問罪。」
然後她抬著頭,非常歉意的說道:「先生,對不起,我也是被追的緊,慌不擇路,跑到了你這裡來,這件事和你沒有干係,你剛才幫了我,宮家那些人不會放過你的,你還是快點離開這裡吧!」
林棟只是輕輕笑了笑,「那件東西究竟是什麼?你既然這麼巧跑到了我的房間,我們也算是有緣,要不我幫你幫到底,把那件東西取回來吧!」
宮飛雪不由有些怔怔的看著林棟,也說不清楚原因,但是從林棟那自信的眼神,直覺告訴她,仿佛眼前的這個人真的可以幫到她。
眼裡也燃起了一絲希望。
但是,她跟這個人也只是萍水相逢,他沒道理要幫自己啊。
「放心,我幫你,不會有任何要求的,純粹因為這件事,他們已經打擾到我了!」
林棟這時正色說道,反正閒來無事,他倒是想看看,這宮家到底有多厲害,幾個下人敢在他面前這麼囂張。
見他這個樣子,宮飛雪眼裡目光流轉了幾下。
「先生,真的願意幫飛雪?」
林棟點了點頭,「我既然說過,自然會幫你拿回你母親的東西!」
宮飛雪似乎再也沒有猶豫了,臉上露出一片感激之情,「我母親那件東西叫血紅珠,那我晚上就帶先生再去一趟宮家。」
「血紅珠?」
「不錯,是一種晚上能發光的珠子,其實跟一般的夜明珠差不多,唯一有點不同的是,它發出的是一種紅色的光芒,顏色就像血色一般。」
林棟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不過,用不著等晚上,現在就去吧。對了,我姓林,你可以叫我林先生。」
「現在?」宮飛雪眼睛有些瞪大了,「林先生,宮家人多勢眾,而且在我父親身邊的那個術士似乎還會法術,當年也正是因為在我父親面前露了幾手法術,讓我父親驚為天人,對他什麼都言聽計從的,我們白天去能行嗎?」
「哼,法術?」林棟發出一聲冷笑。 接著說道:「我們又不是去偷,而是直接拿回來,用得著等晚上嗎?」
宮飛雪頓時愣在那裡。
「放心,」林棟微微笑道,「我說過,就肯定會幫你取來!」
宮飛雪也沒說什麼了,既然她選擇相信這個人,那麼就該真的相信他。
當即帶著林棟就要去宮家。
只是他們剛走出酒店大門,還沒走幾步,忽然就看到有幾輛車沖自己開了過來,竟然是那個尖嘴猴腮男去而復返,這一次他還帶來不少打手。
現在他仗著人多,氣焰極度囂張。
把大手一揮,指著林棟,「上,給我把這個小子摁住!最好把他的四肢都打斷!」
他恨極了林棟差點捏斷他的手,可以說他此刻的報復心極強。
宮飛雪見這麼多人,雖然她感覺得出來林棟並不像普通人,可是對方人數太多,能應付得過來嗎,不由嚇得神色蒼白,「林先生,要不我們還是趕緊逃吧。」
「逃?」林棟就是一笑,「確實要逃,但不是咱們。」
然後他直接揮了揮手,那些衝上來的打手,還沒有靠近林棟,一個個都都倒飛了出去,躺在地上哀嚎不斷。
尖嘴猴腮男眼睛都差點瞪到了地上,滿臉震怖。
宮飛雪也是滿臉震驚,沒想到林先生這麼厲害,怪不得他敢說白天去取回東西,眼裡也明顯夾雜著一絲意外之喜。
「看來還真是一個高手啊!」這個時候,從一輛車上,緩緩下來一位身穿道袍的老者。
這個道袍老者一出現,那尖嘴猴腮男頓時又有了幾分底氣,他趕緊跑上去說道:「黃道長,這小子他有點邪門……」
道袍老者一擺手,制止了他,「雕蟲小技而已,不值得一提!」
接著他冷眼看向了林棟,一字一句的說道:「小娃兒,我看你也是修行中人,念在你修為不易,和這件事本來也沒有關係,把那個女孩交出來,我會放你一條生路!」
「哦?」林棟直接淡淡搖著頭,然後眉頭輕挑了一下,「就憑你也配說這種話?」
道袍老者冷笑不已,「打敗幾個普通人算得了什麼,不算什麼真本事,以為這樣就能在我面前狂了麼,像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也殺得多了!」
林棟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真不知道是誰在自以為是,不過這個老道修為不咋樣,精神力似乎很強,似乎是修過什麼邪術。
不過就算如此,在他面前也不值得一提。
「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跪下跟我磕三個頭,我便饒你一條性命。」那老者見林棟沒有作聲,以為他怕了,桀驁的再次看向了林棟說道。
林棟淡淡笑道:「這句話其實挺適合你,你若是不想死,就跪下跟我磕三個頭吧。」
宮飛雪有些愣神,她雖然不懂什麼,但那老道一出現,就讓她有種非常恐懼的感覺,似乎精神都提不起來,林先生真的能對付得了嗎,不由有些擔憂起來。
那道袍老者聽到林棟的話後,氣極反笑。
接著身上的氣勢陡然大變,他冷眼看著林棟,說道:「本來看你天分不錯,不想殺你,卻不料你自己不知死活!好,那就別怪老道心狠手辣了!」
林棟搖著頭,「又是一個自以為是的老傢伙,剛才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只不過好像你並不懂得珍惜。」
「好大的口氣!憑你竟然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那道袍老者怒氣衝天,雙眼精光陡然之間迸發,周圍的人頓時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宮飛雪更是差點暈厥了過去。
那道袍老者隨即大步向前走去,雙目直接對上了林棟。
「小子,這是你自己找死,可不要怪別人!」
他忽然怒喝一聲,眼睛死死的盯著林棟,並且發出一道幽幽的光澤。
「是誰找死,說不定呢!」
林棟也冷冷一笑,愣愣的看著著這位道袍老者的,二人對視一眼,這老頭竟然準備以精神力壓人,在他面前簡直就自尋死路。
見林棟敢跟自己對視。
道袍老者當即心裡一喜。
剛才之所以對著林棟怒吼,目的即是想吸引林棟的注意力與他對視。
適才林棟一揮手就把一群人給震飛,其實已經震驚到他了。
但只要被他的精神力所控制,就算這小子再厲害,也無力出招了。
「受死吧!」
他忽然怒吼一聲,龐大而恐怖的精神力,開始透過雙眼,向林棟威壓而來。
林棟只是冷冷一笑,雙眼平靜如古井。
道袍老者原以為林棟中了他的精神力後,肯定就得倒地不起,精神錯亂,但是,讓他驚恐的是,只見對方竟然還站在那一動未動,仿佛根本沒有受一丁點的影響,反而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就像在嘲笑他是一個白痴一樣。
「這,這怎麼可能?」道袍老者眼裡流露出一陣陣驚恐的神色。
到現在為止,從來沒有一個人居然敢和他這麼對視。
「你,你,你為什麼會沒事?」他指著林棟,驚慌不已,對方沒事,這個結果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對方的精神力恐怕比他要強大無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