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六章 鼎元居會客!
2024-06-06 16:53:47
作者: 星漢銀河
到了鼎元居,秦風瞄了一眼招牌,只感覺十分普通,並無什麼出彩之處。
就好像街邊小館一樣。
俗話說得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剛一進去,就立馬有人迎上,語氣和藹可親:「客人,請問有約嗎?」
「何馨。」
「客人,請往這邊走,房間是一個獨立套房,完全聽不到任何雜音。」
來到房間,秦風輕敲幾下,房門幾乎同時打開,何馨一臉誠摯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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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董,您來了。」
秦風點點頭,隨後進入房間。
屋內有三人,除了何馨以外,剩下兩人一位少婦,一位面容平和中年男士。
不等反應過來,那位中年男士,趕忙起身說道:「這位,想必就是騰躍集團董事長吧?」
「一看見就感覺器宇不凡,絕對是幹大事業的人!」
「不僅如此,還年輕有為,年經輕輕就干出一番事業!」
「實在讓人羨慕不已。」
何馨也趕忙介紹道:「秦董,這位是江流大學校長,同樣非小可,年僅三十就當上校長。」
「在江流大學,哪至整個江南,也是不容小覷!」
聽到對方如此稱讚,那位中年男士,連連擺擺手:「話重了,都是人們瞎傳,並沒有那麼神乎其神。」
「也就運氣好一點罷了。」
秦風不是傻子,瞬間搞清狀況,然後掛上一副假笑:「既然是長輩,晚輩不知如何稱呼?」
「姓張,名文星,叫我老張就行。」
「不不不,那可不行,長幼有序尊卑有別,萬不可壞了規矩。」
「晚輩斗膽,喊一聲張叔。」
張文星見他如此上道,如此懂規矩,不禁一陣欣喜:「不了不了,還是老張吧,畢竟才見第一面。」
秦風知道在客氣,堅持道:「張叔,咱就別這個說了,先坐先坐,邊坐邊談。」
隨後四人坐下,何馨坐在秦風旁邊,唐婉白坐在張文星旁邊。
給人一種和氣融融氛圍!
由於有求於人,張文星率先開口:「賢弟,可是第一次來江南?來自哪裡?」
秦風沒有遮掩,說道:「張叔不愧料事如神,令人望塵莫及,一眼便知啊,晚輩自蘇北而來。」
「初來乍到,有什麼不懂得,還請張叔幫忙。」
張文星一臉笑意,語氣溫和:「話不能這麼說,來即是客,作為東道主,照顧好客是必然。」
「賢弟不必多言,遇到什麼難事,儘管找張叔,一定盡力解決。」
「還有,這鼎元居的菜,賢弟可要好好品嘗,毫不誇張的說,絕對讓你流連忘返。」
「這裡廚子,幹了得有四十年,老手藝了!」
「聽說,祖上是給皇帝做飯的,切不要不放心上。」
秦風一邊應許,一邊裝作驚訝:「是嗎?那可得好好品嘗,不能辜負張叔一片心意。」
「晚輩在此,先謝過張叔。」
張文星擺擺手,輕笑一聲:「小事,都是小事,賢弟莫要客氣,把這當自己家。」
「不必太過拘束。」
之後,一道道精緻佳肴擺上,每一道都誘人之極,每一道近乎完美!
可見廚子廚藝高超!
一番熟悉場景,一番你吹我捧,一番互拍馬屁,一番互相試探!
中途之際,張文星忍不住開口:「賢弟,從哪所大學畢業?學得什麼專業?」
秦風微微一略,笑著說道:「一所不知名大學,專業也是一般,都是家裡安排的。」
「不知張叔從哪所大學畢業?」
「江流大學,學的是法律,由於對母校感情深厚,畢業後沒有選擇離開。」
「而是就職母校,爭取盡一份綿薄之力,讓母校繼續保持輝煌,不想讓它半道跌落。」
「我這個人,沒什麼毛病,就是有點念舊。」
張文星緩緩而說,語氣十分平靜。
秦風沉思數秒,轉而說道:「張叔重情重義之人,江流大學必定輝煌,不可能半道跌落。」
「只要持之以恆,鐵棒也能磨成針。」
聽到這些話,張文星知道在說什麼,故意說道:「謝賢弟祝言,張叔記在心裡。」
「賢弟的騰躍,近幾天可是發展迅猛,一路高歌猛進,甚至不曾停歇。」
「就是不知,內驅是否趕得上?是不是缺乏動力?」
見他露出面目,秦風顯然明了,不輕不重說道:「張叔果然厲害,一言說中要害,內驅確實是一個大問題。」
「現在都在重視,想盡辦法增加動力。」
「不過呢,也就一時而已,動力早晚都會跟上,只是或早或晚。」
張文星不是傻子,這話裡有話含義,自然體會得到,先示弱再示強。
爭取保留主動權,不準備被動接受。
再者,今天是求人,必然要放低姿態。
「賢弟所言不假,事實確實如此,畢竟東西在哪擺著呢,不可能睜眼說瞎話。」
「然而,或早或晚也是關鍵,得瞅準時機才行。」
張文星知道現實,同樣予以回禮。
聽到這話,秦風臉上笑嘻嘻,心裡媽買批,「這個老狐狸,真是寸步不讓!」
「只想著占據優勢,想辦法搶過主動權,或者說威逼利誘,儘可能多占便宜。」
細細一想,說道:「張叔,對於時機寶把握,可所謂剛剛好,差一秒都不行。」
「對此晚輩佩服,也無話可說。」
「但....凡事都要兩面性,點到為止,方為最好。」
「一旦超越,容易徒增事端,招來無端之禍,不是嗎?」
張文星頓時一愣,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剛,與之前形成鮮明對比,看來也不是那麼容易拿捏。
對方警告意味,已經非常明顯,就差指名道姓說誰?
如果選擇越界,一切後果自負!
怎麼說,騰躍集團可不是一般人,就能隨便拿捏,沒有一定實力最好別想。
淺略一想,只好退一步:「賢弟之言,張叔聽進去,知道點到即可,不會隨意越界。」
「只是有些著急,不免如此。」
「還請賢弟不要在意,莫要破壞這一份情誼,畢竟以後見面機會,還多著呢!」
秦風也是借驢下坡,語氣放緩:「張叔之言,晚輩已銘記於心,不會輕易忘記,不會輕易觸犯。」
「畢竟爭鬥,沒有一方贏家。」
「只是一方輸得慢一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