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一樣的毒
2024-06-06 16:46:28
作者: 蜜桃派
說起來,自己和老爺也有大半年沒有見了。可自己一點都不覺得有那麼長的時間,反而覺得他出去的時間不夠長。
「最後一晚是嗎?」胡夫人跌坐在椅子上,喃喃道:「這一趟也不知道又帶了誰回來。」
王婆子心裡一痛,老爺哪裡都好,就是太風流了。
外出做生意身邊是一定要帶女人的,但是家裡的女人他已經看不上了,所以只要在路上,他看中的女人,一定會想方設法留在自己身邊。
這樣的行為不知道傷了夫人多少次了,到最後夫人也麻木了。
「夫人,您別傷心,老爺的脾氣性格……行事作風您又不是不知道。」王婆子急忙安慰:「這幾年老爺的身體也不大好,就算鬧,也鬧不出什麼太大的動靜來。」
胡夫人看了一眼王婆子,再看看這偌大的院子,院子裡只有一些下人站在自己的崗位上,做著自己的事情。
要說冷清,也的確冷清。
要說熱鬧……除了自己這裡,哪裡都很熱鬧。
這兩年,自己的院子裡愈發冷清了下來,那些姨娘們知道自己的身份,平日裡不會往這邊來,而她也說了,自己喜歡清淨,於是像晨昏定省這樣的事情也都省略了。
以前胡天強時不時還會來院子裡陪自己說說話,但是自從娶了姨娘之後,也很少往這邊來了。
就算來,張口就要銀票。
或許宋海兒說得是對的,這幾年自己過的太寂寞了,才會想方設法的找身邊人的麻煩。
「我累了。」胡夫人疲憊地擺擺手:「去歇息了。」
「……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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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海兒拿了解藥,忙不迭趕回御花樓。
此時傾城和章子淵也起來了,聽聞柳青涯也中了招,吃了一驚,二人正在房間裡看大夫施針。
「沒錯了。」大夫將銀針放在火上烤了烤,然後收回去:「柳公子和那位姑娘一樣,都中了一樣的毒。」
「好狠。」章子淵目瞪口呆:「到底是什麼人這麼猖狂?給一個小姑娘下毒還不夠,連柳公子這樣好脾氣的人也不放過?」
大夫搖搖頭,不敢把宋海兒的猜測說出來。
畢竟傾城和章子淵這兩個人,和胡府的關係也是匪淺。貿然說出來就怕造成了什麼誤會。
「大夫,那柳公子的情況會不會像君姑娘一樣惡化?」章子淵連忙問。
他表情十分焦急,此次風雅會出的三個人,有兩個人出了狀況,再這樣下去,下一屆的風雅會也不用舉辦了。
大夫搖搖頭:「現在還不清楚,要等宋姑娘把解藥拿回來……當然,最好是能拿回來,要是沒有的話,老夫也不好說了。」
一切的希望都在宋海兒身上了。
眾人翹首以盼,終於,宋海兒回來了。
「宋姑娘,怎麼樣了?」章子淵急切地迎上來:「那解藥……」
「拿到了。」
文玉玄聽到宋海兒拿到了解藥,急忙上前左右上下仔細打量著宋海兒的情況。見她完好無損,身上也沒有明顯的外傷,這才鬆了一口氣:「那胡夫人有沒有……為難你?」
「為難自然是為難了,」宋海兒拿出小瓶子遞給大夫:「大夫,這就是那個解藥了,您看看能不用--只是她也為難不住我。」
看宋海兒說得那麼輕鬆,文玉玄若不是真的見過胡夫人那個樣子,恐怕也就相信了。
二人之間的對話,一旁傾城聽得清清楚楚。
「宋姑娘,這解藥是……從胡夫人那裡拿來的?」傾城吃了一驚:「你是說下毒的人是胡夫人?可是為什麼?」
「我與她有些過節……這其中的原因就不好跟你們說了。」宋海兒勉強笑了一下:「只是很對不住柳掌柜,連累了他。」
「柳掌柜不是小氣的人,我想他能理解你。」傾城忙道:「只是我不懂……你是怎麼得罪胡夫人的。」
但是宋海兒沒說,傾城也就不追問了。
大夫拿了解藥,打開瓶口的塞子一問,點點頭:「這應該就是解藥無誤了,不過至於能不能用,我還得帶回去研究一下--你們放心,柳掌柜目前的狀況已經穩定住了,暫時不會惡化。」
聽到大夫這麼說,宋海兒放了心。
這一放心下來,整個人頓時覺得困頓不堪:「我不行了……我去隔壁睡一會。」
傾城剛想說不然給宋海兒重新安排一個房間,但宋海兒推辭說自己已經完全扛不住了,就在君小意身邊湊合一下。
文玉玄知道宋海兒這是想陪陪君小意,就扯開了話題,扯到了王雲昭身上。
這個房間傾城讓人隔開了,王雲昭此時正睡在另外一邊,暫時還沒有要清醒過來的意思。
文玉玄過去看了一眼,王雲昭的情況還算不錯,臉色已經逐漸正常了,呼吸也開始均勻,看起來只是睡著了而已。
大夫說這場風寒來的很快,身體素質再好的人也扛不住,因此王雲昭可能還要再睡上一兩天。
呃,也不知道昭哥睡醒之後發現一屋子的人都出了事情,那表情會是怎麼樣的。
想著想著,文玉玄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章子淵皺皺眉:「文公子,你笑什麼呢?」
「哦,沒什麼。」文玉玄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只是覺得大家都有救了,所以心情高興罷了。」
章子淵疑惑地看著他。眼下這樣的情況,他可不覺得有什麼好笑的,也不覺得現在就能放心了。
畢竟他們面對的,可是胡府。那胡夫人的心眼子那么小,萬一也不肯贊助風雅會了怎麼辦?他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一旁的傾城似乎看出了章子淵的糾結,笑道:「章先生,你也跟著忙活了這麼久了,今日倒是可以稍微輕鬆一下了。」
風雅會的後面三個項目沒有前面四個那麼重要。詩酒茶,聽名字就知道,是品鑑的比試。
除了作詩,後面兩樣可參加可不參加,這也不是章子淵所管轄的範疇。
「我當然不是擔心這個,我擔心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