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另外的形式

  雖說已經是站不穩了，但王雲昭依舊保持著一絲絲理智。

  請記住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推開攙扶著自己的人，勉強站好一作揖：「章先生。」

  「不用說了。」章子淵一臉認命的表情，擺擺手：「你也無法參加了，對吧？」

  這書法講究的是一個「穩」：心態要穩，執筆要穩，落筆也要穩。

  能在喝醉的狀態之下潑墨揮毫還能求穩的，那種人不是沒有，而是可遇而不可求。

  即便是王雲昭這樣的人才，章子淵也不願意看到他丟臉。

  王雲昭點了點頭，好像聽懂了章子淵的話，又好像沒聽懂。他扭頭看到了文玉玄和柳青涯之後，眼神有瞬間的迷離。

  他們也在這裡，那是不是海兒也……

  隨即看向人群。

  又來了！

  章子淵將王雲昭的動作盡收眼底。這幾日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總是會莫名其妙的看向觀眾席那邊，就好像有什麼介意的東西在那裡一樣。

  但是私下裡單獨問，他又不肯承認，只推脫是章子淵太敏感，看錯了。

  究竟是看錯還是敏感，還是事實，章子淵判斷的出來。

  「既然如此，王公子便在旁邊坐著休息了。」章子淵冷冷道。

  聽到三人不會參加比試，其他人鬆了一口氣，眼中隱隱有著幸災樂禍。

  這當然也不能怪他們做小人，實在是……三人的實力不容小覷。本來他們也放棄了競爭前五的。

  然而今日他們不參加，就意味著少了一項的分數，那麼自己勝出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思及此，其他人的精神更加振奮了。

  就在眾人以為三人會離開去觀眾席的時候，王雲昭突然拱手淡淡道：「今日無法參加，是我們的責任沒錯……但也不能讓各位乘興而來敗興而歸，不如——」

  這話說的其餘人的心又吊了起來。

  「——不如，就當做是娛樂好了，我們在旁邊寫我們的，不參與打分和總成績就是了。」

  還能這樣？

  文玉玄和柳青涯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出了贊同。不能參加書法比試的確有些可惜，不代表他們是真的不想參加。只是迫於形式罷了。

  王雲昭這樣的提議也挺好，既能滿足自己和觀眾，又不會影響到其他的選手，一舉三得。

  章子淵聽得眼前一亮。

  早就知道王雲昭寫的一手好字了，之前是一直沒有機會，且單獨提出來未免有些突兀，章子淵也只能想想就算了。

  現在是王雲昭自己主動提出……如此機會，可遇不可求。

  章子淵維持著表面的平靜，輕咳一聲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不要勉強。況且你現在這樣的情況……」

  「沒什麼大問題。」王雲昭微微一笑。

  如果海兒在人群之中……如果能讓海兒看見的話……

  王雲昭滿腦子都是這樣的想法。

  章子淵看向其他兩個人：「二位的意見是……既然是娛樂性質，那自然是不會強迫你們的。」

  「我們也沒問題。」

  於是章子淵指揮其他人將三人的桌椅板凳搬到一旁，不打擾其他選手，但是又能讓觀眾看見。

  正當觀眾以為他們又要重新參加的時候，就聽畫舫里的人宣布，三人在一旁僅做娛樂性質的參加，不打分。

  這才讓其他人鬆了一口氣。

  不然總這樣變來變去的，誰受得了？

  終於一顆心放了下來，章子淵也隨即滿臉笑容的宣布，本次書法比試開始。

  沒有了打分的壓力，那邊的三個人均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而文玉玄，終於逮住機會，和王雲昭說話了。

  「昭哥——」文玉玄磨磨蹭蹭，蹭到了王雲昭的身邊，又吞吞吐吐，終於憋出一句話來：「昭哥，好久不見。」

  王雲昭研墨的手停了下來。

  好像上次文玉玄喊自己昭哥，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一時間王雲昭眼眶有些發脹：「好久不見……」

  「昭哥，你跟海兒姐姐……」文玉玄這個問題憋在心裡已經憋了很久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問問王雲昭。

  他頓了頓，又道：「旁人說的那些，我是不信的。昭哥你不是那樣的人。」

  本來以為會面對文玉玄的指責，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麼說。王雲昭準備好的說辭就這麼哽在了喉嚨里，半晌沒有言語。

  「昭哥，我是個外人，不清楚你和海兒姐姐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我想那些應該都是誤會。」文玉玄壓低聲音道：「而且剛剛在胡府……海兒姐姐為什麼會成為七姨娘……」

  文玉玄一邊說，一邊去看王雲昭的臉色。

  果不其然，王雲昭的表情瞬間沉了下來。

  「昭哥，你和海兒姐姐，究竟……還有沒有可能？」連文玉玄自己都沒察覺，他的語氣裡帶了幾分懇求和希望。

  如果可能的話，他當然不希望兩個人就這麼分開了。

  王雲昭始終在研墨，沒開口。

  而柳青涯在一旁聽得，總算明白了一些——那宋姑娘和這王公子怕是有一段過去。

  因為一些什麼誤會，兩個人沒有在一起。

  不僅如此，宋姑娘成為了胡府的七姨娘，給這位王公子的打擊很大。所以王公子才會喝多了。

  唔……感覺有點複雜。

  柳青涯低頭給自己研墨，和自己無關的事情就不要多加打聽了，免得惹人嫌。

  「昭哥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你默認了嗎？」文玉玄焦急道：「現在海兒姐姐不在，昭哥你就算跟我說兩句也不行嗎？」

  「我……」王雲昭艱難地開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這件事……很複雜。」

  「我不管複雜不複雜。」文玉玄有些激動道；「我就想知道，昭哥你對海兒姐姐究竟還有沒有感情！」

  若是沒了感情，那不管說什麼都沒用了。他也就不會浪費口舌了。

  「感情——感情自然還是有的，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王雲昭有些痛苦道：「我做不出那種違背自己良心的事情。」

  「……」

  這件事，還和良心扯上關係了？

  柳青涯有些看不下去了，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