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6章被刺激了
2024-06-06 16:40:30
作者: 蜜桃派
君小意還以為是別院的侍衛,另外一隻手抓著匕首直接甩了過來。
宋海兒堪堪接住:「你急紅了眼了?還不趕緊跟我走!」
「海……」君小意連忙捂住嘴巴,看看宋海兒,再看看這呆呆傻傻完全不像國舅爺的錦照亭,眼中流露出不甘心:「我還不能走。」
「不走又能怎麼樣?殺了錦照亭,然後連累你爹娘嗎?」宋海兒惡狠狠道:「先出去再說!」
宋海兒能聽到周圍聚集起來的腳步聲越來越多。就算是沒什麼人的別院,基本上的安全措施還是有的。
宋海兒這次也不慣著她了,直接將君小意不由分說拉了出去。
君小意不情不願,可是看到宋海兒真的有生氣的跡象,也不由得害怕起來。
剛剛那種無腦的衝動瞬間煙消雲散了。
「海兒……放開我!」君小意要甩脫宋海兒,可宋海兒不給她這個機會。抓著她手腕的手化身成鐵鏈,沉重地讓人根本掙脫不開。
「我,我知道錯了。你先放開我好不好?」君小意的聲音多了幾分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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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海兒快步來到岸邊,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這才放開了她:「說說,這是哪裡來的膽子,敢跑到這裡來殺錦照亭!」
她面目寒霜,眼神清冷。被並不明亮的月光那麼一籠罩,顯得更讓人害怕了。
「我……」君小意心虛挪開目光,半晌又挪回來,喃喃道:「我想做的事情,跟你沒關係。」
這話刺痛了宋海兒。
宋海兒眉頭一挑:「那這次就是我多管閒事了是嗎?」
「……」君小意倔強撇過頭,雖然沒說話但已經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宋海兒差點被氣笑了,君小意平日裡雖然大大咧咧,沒心沒肺了一些,但總體還是很識大體的。
在關鍵問題上絕對不會含糊。怎麼,怎麼今日竟做出如此不顧後果的事情?
「那行吧。」宋海兒轉身:「我不管你了。不過薛大夫是無辜的。他不應該被你的所作所為牽連。我先帶著薛大夫離開,接下來你想做什麼,我絕對不會攔著你了。」
她有點累了。
君小意愣了一下,還沒開口說話,宋海兒轉身往大門的方向去了。
以往碰到這種事情……宋海兒不是應該苦口婆心勸自己嗎?這次就這麼……沒了?
那股熱血沒有之後,被冷風一吹,君小意打了個哆嗦:「海兒……」
她不敢大聲喊宋海兒的名字,只能小聲喊了兩句。
但宋海兒兩三下之後,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君小意臉上帶著惴惴不安,一邊,是回去的湖泊,在月光下波光粼粼閃爍著溫柔迷人的光澤。
另外一邊,是別院之中,錦照亭所居住的地方,那裡沒怎麼點燈,因為剛剛的騷亂,亮了兩三盞。
只要她回頭,以她的身手,要取錦照亭的性命不在話下。
可是之後呢?
君小意有些迷茫。
在聽到錦照亭去了語閒別院之後,她的念頭就已經克制不住了。
——在語閒別院,殺了錦照亭!
要為文玉玄報仇……
一開始她還能保持一些理智,錦照亭的情況再糟糕,但其身份還是國舅,既然是國舅,那不管去哪身邊肯定都是一群人。她不敢貿然去冒這個險。
可是來到別院之後,一想到錦照亭住在這裡,她就忍不住要開口打聽……打聽錦照亭現在的狀況如何。
宋海兒發現自己的反常,應該也是在這個時候吧?
然而真正讓她忍不住的是,聽到婉華花並不能讓人起死回生。那一瞬間,君小意是真的怕了。
最後的希望都沒有了,文玉玄必死無疑!
如果文玉玄死了,那麼那個罪魁禍首……錦照亭也不能繼續活!
幸好,她還是做了完全的準備。那個安神香,是之前在東台的時候,不知道從哪得到的。
她曾經用過一次,本以為只是普通的香料罷了,但就用了那一次,她直接昏睡了三天。
還以為用了這個之後,宋海兒鐵定能睡到早上,沒想到還是失敗了……
而她剛剛說的那些,是自己之前從未考慮過的。
是啊,殺掉錦照亭之後,父親母親怎麼辦?
若真要追查起來,自己這個親自上門的人,嫌疑一定比別人更大吧?為什麼自己之前就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呢?
大概仇恨真的能蒙蔽住雙眼吧。
宋海兒帶著一身疲憊回去了,在空蕩的房間裡坐了許久,才起身去郡主的院子之中。
她還是想去提醒一下薛煬。如果君小意真的做了什麼連累其他人的事情,最起碼要保住這個無辜的薛大夫。
守著院子的侍衛見過宋海兒兩三次,聽她說去找薛煬,便放了行。
反正這裡人這麼多,一個小小的丫鬟而已,也翻不出什麼波浪。
宋海兒跨進院子,就看到了旁邊的小房間亮著光。薛煬果然也是睡不著的。
現在估計正在抓耳撓腮想破腦袋地想著婉華花的事情。
躡手躡腳走過去之後,宋海兒抬手正欲敲門,裡面傳來說話聲:「……那婉華花的藥性,我是絕對不會搞錯的。」
是薛煬的聲音。
他好像在自言自語似的,又好像是在強調什麼。
「大家也沒有要怪責你的意思。」憐舟東祿道:「你別這樣,我看著害怕。」
「不會的,絕對不會搞錯的……我的書呢?我家的書呢?我要看看,好好看看。」
「……薛大夫?您還好嗎?」
宋海兒一怔,急忙敲門:「開下門。」
腳步聲響起,憐舟東祿打開門,看到宋海兒之後皺了皺眉:「你怎麼來了?」
「裡面出什麼事了?」宋海兒踮起腳尖看向門內。
薛煬神經質似的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嘴裡念念有詞,但總是重複著一句話:「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憐舟東祿則是帶上了門,拉著宋海兒走遠了一些:「以前總聽人說什麼魔怔了魔怔了,今日一看才知道魔怔是什麼意思。」
「薛大夫他……」
「能是被剛剛的事情刺激了,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