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再去打探

  不能相處就趁早斷了念想，不然白白耽誤了君小意的終生大事。

  「海兒，要不……讓君將軍問問，她到底喜歡的是誰？」王雲昭道：「這樣咱們心裡也有個譜。」

  宋海兒回過神，愣了一下，之後笑道：「怎麼感覺你比我還急？」

  「海兒！」

  「好好好，我開玩笑的，只是這種事情讓君將軍一個大男人出面不妥。至於君夫人，是個心思細膩的，只怕她知道了之後又會胡思亂想……」

  宋海兒思來想去，決定還是以小溪這個丫鬟的身份在府中走動走動，反正她的身份君山海和君夫人也知道，到時候就說一句在密室裡面憋的時間太久了，想在府中散散步透透氣，順便陪陪君小意，他們也不會反對。

  就是……

  宋海兒拿起一把銅鏡，看著昨晚因為偷懶懶得卸掉的妝容……這張臉怕是要在悶一段時間了。

  王雲昭也看出了宋海兒的決定，只是無言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表達了一下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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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海兒勉強笑了一下。

  算了。

  她在心中嘆了一聲，誰讓這些事情好像真的是因自己而起？

  休整打扮了一番之後，宋海兒有些無精打采的爬出了密室。

  剛剛推門出去，迎面而來的是君夫人。

  「你……」

  見宋海兒還是昨日丫鬟那樣的打扮，她吃了一驚，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你怎麼起的這樣晚？」

  「對不住夫人，昨日發生了那麼多事情……」

  宋海兒見四下無人，君夫人也敏銳察覺到宋海兒的意圖，於是屏退左右，仿佛要教訓宋海兒似的，讓她跟自己進屋。

  「怎麼回事？你怎麼還是這麼一副打扮？」君夫人道：「接下來兩日的百花宴，我本想著不去了。」

  宋海兒點點頭，抹去了君小意不痛快的那一段事情，挑選了一些重點，然後道：「我看小意這幾日似乎不是很開心的樣子，著實有些擔心，就想著看能不能幫上一點忙。」

  宋海兒說話的樣子倒也十分誠懇，字里言談間也都是對君小意的關心。君夫人很是欣慰。畢竟這些年，能夠稱之為朋友的人不多了。

  「小意要是知道你如此關心她，她應該也會很開心。」君夫人唏噓了一番後，握住了宋海兒的手：「那孩子，這段時間都不大開心。你也知道，小意總是叛逆了一些，但心腸是不壞的。」

  宋海兒遲疑了一下，但是點了點頭。

  「日後，小意就交付給你了。海兒姑娘，你是穩重的……應當能護小意的周全吧？」

  這話一說，宋海兒大驚失色，連忙問：「君夫人您千萬別這麼說……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怎麼感覺這句話像在交待什麼後事一樣。

  君夫人哭笑著搖搖頭：「我和山海……夫君，遲早是要離開京城的。」

  宋海兒瞪大了眼睛，半晌反應過來：「詔書……下來了？」

  解甲歸田的老將軍，是不能留在京城的。

  一般情況下，皇上會尋一個好一些的住處，賞賜莊園田地，讓老將軍們頤養天年。

  但前提是，這個將軍還沒有失去恩寵。

  若是失了恩寵的，一般不會有這麼好的待遇，有時候朝中會戲謔和流放沒什麼區別。

  而現在，君山海恰好就在這麼尷尬的中間，搖擺不定。

  「詔書還沒下來，不過我和山海合計了一下，可能快了。」君夫人淡淡道：「我和山海，也不是沒有吃過什麼苦頭。就算聖上的恩寵不在……這日子也未必有以前那麼難過。」

  君夫人的臉上浮現出了不舍：「只是小意那丫頭，從小到大就是嬌生慣養起來的，哪裡吃過什麼苦頭？文意那孩子又是個沒定性的，要他照顧妹妹，更是不可能。」

  她握著宋海兒的手緊了緊，仿佛在交給她什麼非常重要的東西一樣：「海兒姑娘，你就看在山海為你做了那麼多事情，而且還冒著這麼巨大的風險留你下來的份上，幫我們照顧小意，好嗎？」

  其實，君夫人就算不說，宋海兒也會這麼做。

  只是這一切實在是太突然了。

  宋海兒沉默了半晌，開口問道：「這件事小意知道嘛？」

  「還沒讓她知道……那孩子的脾氣，就怕會鬧起來。」君夫人嘆氣：「她肯定不願意自己留在京城的。」

  君小意是個孝順的孩子，怎麼會忍心看到自己爹娘受苦？到時候一定會吵著鬧著要跟他們一起走。

  只是詔書沒下來，誰都不知道等待著君山海的是什麼地方，什麼環境。

  二人又沉默了許久，君夫人才放開手，勉強笑了笑：「瞧我，說起話來都忘了時辰了。你不是要去找小意？快去吧。」

  宋海兒點點頭，帶著有些沉重地心情離開了寢室，來到君小意的院子之中。

  此時君小意已經換了衣服，在院子裡若有所思的喝茶。

  說是喝茶，不過是看著茶杯發呆而已，那呆呆楞楞的模樣，頗有幾分少女的思春的惆悵。

  「小姐。」宋海兒走了過去。

  君小意回過神，見是宋海兒——小溪，於是皺眉：「你怎麼來了？我讓你來了嗎？」

  「小姐，是夫人讓奴婢來服侍小姐的。」宋海兒道。

  是娘親安排的？

  君小意很不滿，但卻沒有說什麼。

  君夫人應當是知道自己這邊的習慣和規矩，不喜歡用貼身丫鬟。

  所以她的院子裡除了日常打掃的丫鬟之外，也沒留幾個。

  「你……算了。」

  君小意扭過頭：「我這裡橫豎也沒什麼事情，你自己眼裡有點活，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君小意說完，又低頭盯著茶杯發呆去了。

  宋海兒來到君小意的身邊，淡淡道：「小姐從昨天回來的時候，看起來就不高興，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發生了什麼，你不是知道嘛？」君小意沒好氣道：「你實在是沒話說可以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這大清早的，火氣可真大。也不知道是王雲鵬惹了她，還是其他什麼人惹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