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齊敏出逃
2024-06-06 16:27:52
作者: 蜜桃派
宋海兒慢條斯理在自家宅邸喝茶。
不知道邢府現在是不是天翻地覆了,不過這都是他們自找的。
只是苦了邢衷,這件事恐怕不會善了。不過也罷了,權當是給王雲昭出氣了。
當初王花溪差點出事,邢衷卻只想著不要得罪人,讓這件事不了了之。
王雲昭不說,是不想影響一家人的心情,但不代表他不氣。
茲事體大,邢衷肯定會低調處理,知道的人也是邢府之中的人,不會掀起太大的風浪。
就算有,也要等鄉試之後了。
只是現在,宋海兒更加掛念的是王雲昭那邊。
昨晚果然派人送信,為了不影響考試,他選擇住在了周邊。幸好周邊的建築都有重兵把守,就算有人想鬧事,也得掂量掂量。
不然的話,齊敏的事情可是會影響他的。
正想著齊敏,正主就從房間裡鬼鬼祟祟出來了。
「睡的可好?」
宋海兒的聲音冷不丁響起,嚇的齊敏全身僵硬。
半晌,她反應過來,驚地掉了下巴:「小,小姐,您怎麼在這……?」
「我在這裡很意外嗎?」宋海兒轉身,見齊敏身上搭著個包袱,那包袱里鼓鼓囊囊的:「帶著那麼多我的東西,要去什麼地方?」
「小姐……我……」齊敏臉色慘白,半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唔,今日看起來要下雨了,你若想走的話,可以等一等再走。」宋海兒放下茶杯:「或者等官府的人來了之後再走。」
「小姐……」
齊敏擠出一個難堪的笑容:「我只是覺得,最近給小姐惹了那麼多麻煩,就想著……不如趁著這個機會離開,免得給小姐繼續添麻煩。」
「哦?」
宋海兒緩緩起身,走到齊敏面前。
齊敏咽了咽口水。
她最怕的就是眼前這一幕。
明明自己和宋海兒的身高差不多,可是每次面對宋海兒的時候,她總會覺得自己矮她一頭。
「不過我房間裡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唔,你拿著又重又沒幾個錢,何必呢?」宋海兒嘆了一聲:「給我吧。」
齊敏下意識將包袱往後挪了一下,這動作等於是不打自招。
宋海兒笑著:「捨不得交出來?那也行,之後辦你一個偷竊之罪。女使偷竊主人家的財物,無論金額數量多少,一律發配邊疆。」
「小姐!」齊敏立刻跪了下來,「小姐!是我鬼迷心竅了!是我不對,小姐你……」
「那好,你供出對方的計劃是什麼,我便送你回去。」
宋海兒突然的鬆口讓齊敏愣了一下。
「你不說的話,我也有辦法查出來。只是我懶得費那個功夫了。」宋海兒抬起齊敏的下巴:「你是想回東舟身邊不是麼?」
齊敏瞪大了雙眼。
「雖然我不知道對方許諾了你什麼,不過他們能辦到的,我也能辦到。你又何必做那些彎彎繞繞的事情。」宋海兒嘆息:「搞不清楚如今的主動權是在誰手裡,這樣的人可是很蠢的。」
「小姐!」
齊敏咬牙,將與那人之間的協定全部說了出來。
她裝病趁機回到宋海兒身邊,然後下藥。
等宋海兒昏迷不醒的時候,對方要做的,不過是毀宋海兒的清譽,讓她在京城待不下去。
至於主謀人,齊敏卻沒有說。
她知道那人是東舟身邊的女使,但是,宋海兒萬一遷怒到公子的話,自己還怎麼回去?
「這樣啊……」
要是對象是別人的話,大概這輩子就毀了,只可惜,她不是別人,也並不在乎所謂的清譽。
「小姐,我錯了……小姐就當從來沒認識過我!讓我自生自滅吧!」齊敏趴在地上,傷心地哭泣著,仿佛真的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似的。
「唔,那你走吧。」宋海兒伸出手:「東西還給我。」
聽到自己可以走了的時候,齊敏迫不及待地將包袱還給宋海兒,飛奔出了門口。
真是愚蠢。
宋海兒全然不會相信她的話,而主謀人,可是落櫻。
落櫻果然和東舟有關係,東台國人啊……花花腸子為什麼就這麼多?
宋海兒最後看了一眼大門,將包袱放了回去。
如此也好,她身邊總算是清淨了。
——
再說邢府那邊,簡直就是一道晴天霹靂,邢衷有一萬張嘴都說不清楚,為何郭雲霞會出現在自己的府邸之中。
他安撫了府中眾人,又讓老婆子和丫鬟看住郭雲霞,讓郭雲霞冷靜下來。
再暗中派人把郭雲霽接過來。
郭雲霽聽到妹妹又在邢府闖禍了,整個想當甩手掌柜,恨不得告訴邢衷妹妹隨意處置,別來煩他了。
可下一秒,聽到來人說郭雲霞出現在邢衷的床上時,他便知道事情不妙了。
妹妹再怎麼荒唐胡來,也不會拿自己的名譽開玩笑!再說郭雲霞傾心的可是王雲昭,又為何和邢衷糾纏不休?
是以,郭雲霽有一萬個不願意,也不得不趕往邢府。
「哥!」郭雲霞在屋中掩面哭泣,見到郭雲霽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哥,我要怎麼辦啊!」
郭雲霽鐵黑著臉:「邢大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邢衷張了張嘴,半晌一句話沒說出來。
「邢大人,且不說是我妹妹,就是任何一位女子,她的聲譽也是不容破壞的!」郭雲霽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郭公子。」邢衷拱手,可居然不知道說什麼:「這件事實在是蹊蹺的很,昨日我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見對方否認,郭雲霞嗚咽一聲,竟是暈了過去。
郭雲霽黑著臉,若不是和邢衷有過一些交往,了解對方的情況,他絕對會不留情面,將這邢府鬧上一陣!
可是,這可是他的妹妹啊!
「邢大人,你既然說有蹊蹺,那麼這件事,就托您好好調查一下了。」郭雲霽閉了一下眼睛,隨即抱著郭雲霞,但沒有走正門,而是從後門悄悄走了。
這件事傳出去,終究不是什麼好事。
邢衷癱軟在椅子上,半晌之後,道:「我先進宮,為今日缺席早朝的事情,向皇上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