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為了什麼
2024-06-06 16:18:59
作者: 蜜桃派
「誰?」邢衷從那母親話里聽出了不對來,「誰來這裡了?」
王花溪人小嘴巴快,「叔叔,就是那個想要買我嫂嫂的人,叫什麼王壩旦的,」說完還嘀咕了一句,「居然有人叫這麼名字……」
「何意?」原來王壩旦一開始受郭縣令指使想要買走宋海兒自由身的事情邢衷並不知道。
王雲鵬見問,稍作思慮便開口了,「夫子,邢叔叔,此人之前無緣無故的就派人到了興旺村收買了嫂嫂的嬸娘和祖母,讓他們做主把嫂嫂給賣了,甚至他們還到興旺村威脅是嫂嫂,只是後來都被嫂嫂擺平了,只是其中經過我就不得而知了。」
王雲鵬雖然只是個十一歲的孩子,但是頭腦卻清楚的很,邏輯清晰的就把事情說了出來。
孔夫子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簡單,忙問道:「之前王壩旦可見過我姑娘?」
王雲鵬搖了搖頭,「應該是沒有見過的,嫂嫂從小是在旺興村長大,基本上沒有出過旺興村,更不可能認識什麼成武縣的紈絝。」
邢衷斂了神色,「在王壩旦想要買宋海兒自由身之前,她見過什麼從沒有見過的人或者做過什麼不同尋常的事?」
這一番話算是問到了點子上。
「什麼不同尋常的事?」王雲鵬想了一想,「嫂嫂的二叔死了,跟嫂嫂有關係,所以嫂嫂見過縣令大人。再這之前嫂嫂,沒有見過什麼其他的陌生人……」
「郭縣令?」邢衷似乎明白了,郭縣令是個好色之徒他是知道的,就是沒有想到他居然算計到自己人頭上了。
孔夫子在成武縣這麼些年,對郭縣令的為人也是略有耳聞的,此刻王雲鵬的話一說出來他就不淡定了,狠狠的一跺腳。你開口罵道,「郭縣令狗彘鼠蟲之輩,竟然也是讀書人,莫要丟了天下讀書人的臉面才好!」
邢衷冷哼一聲,「此人根本就不在乎什麼臉面,他所要的不過是權勢。」
王雲鵬聽了他們一句我一句的心中有些害怕了。「邢叔叔,這個郭縣令他想要對付我的哥哥嫂嫂嗎?」
「小子放心,夫子不會讓他蹦達很長時間的。」孔夫子生平第一次起了殺心,「駕著馬車撞人的的那個傢伙叫王壩旦是吧?該去會會他!」
「夫子,」邢衷默默的搖了搖頭,「如此宵小之輩,不需要您出手。」愣了一愣,仿佛又想到了什麼,接著又道,「不過這件事情需要跟宋姑娘商量一番。」
不知道為什麼,邢衷總覺得宋海兒留著這個王壩旦有別的用意在。
夫子和邢衷正在談論的王壩旦此時心裡如貓抓一般。
「苟全,你說那個宋海兒究竟是什麼意思?」王壩旦找到他的軍師說出了自己的疑惑,「他讓本少爺賠錢就賠錢吧,為什麼還要威脅我,甚至還攬下了救治那個孩子的事情,難道她有什麼目的?」
苟全捋著里剛蓄起來的鬍鬚搖頭晃腦的說道,「熙熙攘攘,皆為利來,皆為利往,宋海兒這般做自然是有利可圖,不然豈不是白忙活了。」
王壩旦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你說她能從中獲得什麼利益呢?銀錢還是說那個孩子的背景不簡單?」
「一個在街上玩耍沒有人管教的孩子能有什麼背景呢?我倒是覺得那宋海兒心機深沉,為了自己的聲譽才會就那個孩子才會非得讓你這個富家少爺出賠錢。這不就是話本子裡面說的什麼行俠仗義,劫富濟貧麼!」
王壩旦擺了擺手,「不對不對,你說的不對,那宋海兒根本不是什麼虛頭巴腦的人,更不會為了聲譽我們嬌柔造作。我當時覺得這件事情能讓他得到什麼實質性的利益,只是我一時間想不起來什麼了。」
默了一墨苟全便問了王壩旦一個問題,「少爺,那你到底要不要賠償那個馬車撞倒的孩子呢?」
「賠!」這個字王壩旦說的倒是斬釘截鐵,「不過就是幾個銀子而已,給了也就給了,再說了給幾個銀子不但能給自己解決麻煩,還能買美人一笑,何樂而不為。」
這話倒是出乎狗泉的意料之外,「少爺說起來,你向來不是什麼憐香惜玉之人,今兒對著宋海兒倒是與別人不一樣了,倒是稀奇。」
王壩旦回答的倒是坦白,「說實話,本少爺就是看上一個姓宋的丫頭了,他越是不理我,我對於他越是稀罕的緊,說起來我這人還真是有點犯賤!」
苟全開始八卦起來,「少爺這丫頭長得賊漂亮吧?能入你的眼又能入你的心的人我倒是想要見一見。」
王壩旦拍了拍苟全的肩膀,「放心,總有你見他的時候,不過不是現在。她現在可是去一品書院了,」說著一臉驕傲。「我喜歡的女子果真是與眾不同。」
「進一品書院了?」苟全皺了眉頭,「他一個女子如何進的一品書院?若是真的進了一品書院,靠的又是誰的關係?難道說他的家世背景非同一般?」
「師爺錯了,」王壩旦早就把宋海兒的現狀打聽的一清二楚了,「說起來他不過是農家丫頭出身,不過可喜的是父母早亡,如今還認了一個一品書院的夫子做義父,大概他就是靠著這個父親的一品書院。」
「義父?」苟全似乎有些明白了,「這麼說這丫頭的手中銀錢還是緊張了?」
「啊?」說實話,王壩旦還真沒有想過這個,「應該是吧,畢竟一品書院的夫子俸祿並不多。」
苟全瞬間瞭然,「如此說來,那宋姑娘這麼一系列的做法便有的解釋了。說來說去就是為了一個錢字,救人也是讓你賠償也是。」
「當真?」王壩旦對於苟全的說法將信將疑,畢竟他所認識的宋海兒並不是一個滿身銅臭之人。
「目前來看只有這一種可能了。」苟全覺得自己想的對都不能再對了,「而且一品書院的學生非富即貴,若是她 手中再沒有點銀錢,那豈不是在那裡又要受盡千般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