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五章 決定出發
2024-06-06 16:01:30
作者: 左玄
我看著這個做工精緻的黑紋玉雕,一時間對於它的來歷感到有些好奇。
我記得呂保慶的家是在附近的高原一帶,那裡常年都是黃沙,包括他們住的房子也是像窯洞一類的屋子,從地圖上看附近倒是有不少山。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其實這個東西不是我的,是從山上衝下來的。」
「從山上衝下來?」
我感到有些意外,呂保慶所在的地方是不怎麼下雨的,而現在這個時候也不是梅雨季節。
「是啊,前段時間,我們那兒下了好大的雨,這東西就從山上的一個荒掉的屋子裡衝下來了,其實是一個箱子,我帶著的只是其中一個。」
「箱子有多大?」
我這麼問著,呂保慶回想了一下,然後拿手比劃著名,
「大概就是,比我伸開手臂短這麼一點,大概到膝蓋往上這麼高。」
「那裡面都裝著什麼?」
我這麼問著,而呂保慶的表情變得有些驚訝的模樣,手舞足蹈的似乎是對那個箱子裡的東西感到十分驚訝。
「哎,那可不得了啊,全是珍珠啊還有玉石,造型都特別好看,只是......」
呂保慶這麼說著,看上去有些面露難色的樣子,看上去像是為什麼東西感到可惜。
「只是什麼?」
「只是當天看到那個箱子的村長,還有一個人,他們倆都覺得這個箱子裡的東西不值錢,是殘次品。」
「怕不是為了蒙其他人這東西不值錢,然後自己收了想要將東西都給私吞了吧。」
老陸抱著手臂這麼說著,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
我也跟著笑了一下。人心隔肚皮,雖然是一個村子裡生活的人,但是見到這樣的寶貝,想獨吞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是如果呂保慶真的信了,也就不會拿著這個銀黑紋玉雕來找我。
所以村長和那個人是沒有撒謊,而是真的認為這些東西不值錢嗎?
「為什麼覺得是殘次品。」
我這麼問著,而呂保慶嘆了口氣,似乎也是感到十分可惜。
「害,還不是因為這個銀黑色的,這個我也不認識是啥。」
呂保慶這麼說著,然後又有些低聲和我倒了苦水,像是這一路上坐火車憋壞了一般,
「你說這有見過金鑲玉的,那也是上好的玉斷了,把黃金鑲上去,做成手鐲。或者金鑲玉的吊墜也挺好看,結果這,」
他這麼說著,看了一眼那個銀黑紋玉雕,似乎是想到了其他被村長兩人說不值錢的東西,皺著眉嘆了口氣,
「你說這做工都這麼精細了,山上的岩石的紋路都能給雕明白,怎麼這瀑布河流,還有這刀劍和裝飾品的,就偷懶了呢。」
從我剛剛觸摸的感覺來看著這銀黑色的東西應該是某種金屬,這東西想弄到這個玉上面可不容易。
到底為什麼這麼做呢?
「那其他的東西,怎麼樣了,是被你村裡的那兩個人給扔了呢。」
「回村的那個學生是想扔的,說這東西不好,我給攔了下來,說我認識一個懂這方面的,先把這東西留著,讓他看看再說也不遲啊。」
我看著這個玉雕上面的東西,這銀黑色的圖案或者說雕刻是好看的,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接受不了。
更重要的是,我感覺這東西,我沒有見到過類似的,爺爺的筆記似乎也沒有提到過。
有點意思。
我從旁邊拿了個差不多大小的木盒,裡面放的是非常柔軟的絨布,將玉雕放進去後是剛好能夠放下的。
「楊先生,您這是?」
他看著我的動作感到有些愣住,我笑了下,看向了他,
「我知道您今天來,是想讓我幫著看一下這個東西值不值錢,我剛剛說做工不錯,但是這個銀黑色的紋路,我也沒見過。」
呂保慶的表情一下子低落了下去,
「果然還是殘次品嗎,不應該啊,那地方......」
我看他喃喃自語的樣子感到有些好笑,於是接著說出了我真正的打算,
「我可以和你一塊回一趟村子,看一看這東西的來歷,說不定弄清楚這個銀黑色的紋路是什麼以後,它就能夠升值了。」
「真的?能升多少?」
看著他兩眼冒光的樣子,我掃了一眼周圍,
「如果你們那一箱子東西夠值錢的話,買下我這個鋪子應該不成問題。」
呂保慶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機械般地扭過頭,打量著我的整個鋪子。
他能看到的便是瓷器還有一些玉石,字畫,扇子之類的。他沒有認東西的能力,但也知道我剛剛那句話的分量。
「這,真能這麼值錢?」
老陸的表情也很驚訝,他有些皺了皺眉,一直在給我示意著,大概意思是我不要給人畫大餅,不然到時候翻車這人可能會翻臉。
「只是說鑑定後的最好的結果,現在一切都是未知的。」
我這麼說著,但是有這樣的可能已經足夠讓他激動,他立馬點了點頭,我將那個玉雕遞給他後他鄭重接過,
「那太好了,那我們什麼時候能出發啊。」
「等後天吧,後天我們就去你的村子看一下。」
「行,行!那我就在旅館等兩位老闆的消息了。」
呂保慶幾乎是一邊笑著一邊收拾東西,直到他離開店鋪的時候臉上還掛著笑。
「不是星辰,你真的要去嗎?你忘了莎莎怎麼說的了。」
老陸一臉驚訝的表情,看著我多少感覺到我有些不知好歹。
我嘆了口氣,倒是能夠理解為什麼老陸生氣。畢竟這個決定我沒有問過他的意見。
「老陸,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
老陸打斷了我的話,皺著眉毛看上去十分痛心疾首,
「之前所有的事我都能夠人讓著你,但是這件事實在是不行。你忘了柳莎莎之前是怎麼和你說的了嗎?」
「要靜養,不能夠再耗費心神,我當然明白。」
我這麼說著,他看著我似乎把他想說的話都給說出來了,感到有些意外,
「那你為什麼,還主動提出要和他回他的村子,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