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四章 銀黑紋玉雕
2024-06-06 16:01:28
作者: 左玄
「我說你這兩個月生活夠清閒的啊。」
老陸走到了店鋪內,此時我正躺在一個搖椅上,我指了指旁邊的搖椅,那是給他買的。
自打回來後這個人幾乎是每天都會來找我,像是上班打卡一樣,朝九晚五的,來的客人都覺得我雇了個店員。
不過也沒差,有時候我不想做生意招呼人,他就會和別人侃侃而談,還真能賣出去幾件,就又能夠獲得好一段時日的飯錢。
家裡人大概是知道他和我待在一起,也很放心,畢竟這樣待在家鄉比總是到處跑有時候還聯繫不上人讓人覺得放心多了。
「我覺得作為一個商人,你比我合格多了。」
「是啊,」
老陸坐在了那個搖椅上,但是沒有和我一樣躺下來,看了一眼旁邊給他煮好的茶,笑了一下,
「想要買東西的一看老闆在這兒躺著,什麼問價的欲望都沒了,做生意至少要積極一點吧。」
「你這就不懂了。」
我兩隻手枕在頭下面,看向他,
「這古玩的收藏和鑑賞,是一種高雅的享受,若是真到處叫賣,十有八九都會被認為我這裡是贗品。」
老陸聽著我像是狡辯一般的話語搖了搖頭,但是語氣還是輕快的,
「那煩請您拿上紙墨筆硯,在這兒鸚鵡旁邊寫寫字,倒也是不錯。」
我坐直了身子,看向老陸,有些語重心長,
「剛回來一個月的時候不是和我一樣攤著的嗎,怎麼這段時間忽然變積極了。」
「我不積極,主要是怕你這麼悶著沒啥事做,到時候心態出問題。你一向都是個閒不住的人。」
老陸說得不錯。之前開鋪子的時候其實更多的是為了研究爺爺留下來的筆記和一些藏書,鋪子的生意雖然不像其他生意那樣忙碌,但是我也沒閒著過。
不過經過了這麼多的事,這兩個月倒是真的什麼也不想做,只覺得這難得的休息時光是真不錯。
「你不打算去找柳莎莎嗎?」
提到柳莎莎老陸的耳朵肉眼可見地變紅了,他擺了擺手,
「莎莎囑咐過我,要好好看著你。」
他看向了窗外,陽光正好,而十點多的街上行人也不少。
「這次裴家算是元氣大傷,我也擔心他們可能會對你不利。」
「原來如此。」
老陸拍了拍我的肩膀,
「放心吧,有我在,我一定會護好你。」
正說著話的時候,店鋪內進來了一個人,
「楊先生,原來您已經回來了。」
那個人這麼說著,我一下子認出了他來。
「是你?你怎麼來了。」
老陸看我一改往日的懶散勁站了起來不免有些好奇,一下子看向了那個人。
此時的那人身上穿著一件普通的帶著兩個口袋的深藍色外套和牛仔褲,頭上戴著一個帽子,圓圓的臉上透著兩坨紅色,看上去十分樸實。
「您的家人還好嗎?」
「都好都好,真是感謝楊先生那日收下了我的那個玉髓啊。」
「星辰,這個人是?」
老陸一臉疑惑,我笑了下,連忙給他介紹道,
「這位是呂保慶,我有一塊綠色的玉髓,就是從他手裡收來的。」
「呂大哥我給你介紹下,這是我的朋友陸建設。」
「你好你好。」
呂保慶伸出手微微弓著身子朝著陸建設連連點頭,然後帶著笑看向了我,
「楊先生的朋友還真是一表人才啊。」
聽到「一表人才」四個字老陸可以說是樂開了花,本來警惕的神色一下子放鬆了下來,
「哪裡哪裡,呂大哥身上背著這麼大個包裹,不知道是帶了什麼東西來啊。」
老陸這麼說著的時候我感到有些意外,剛剛光顧著見到他激動都忘了問他來這裡是做什麼的了。
「是啊,不知道呂大哥找我有什麼事。」
呂保慶的表情一下子有些變得有些警惕,看了一眼旁邊的窗戶,我一下子瞭然,向老陸使了個顏色,老陸點了點頭,便把門關上後又把窗戶簾給拉上了。
「這下您可以放心了,呂大哥。」
呂保慶點了點頭,然後將自己的背包取了下來,輕拿輕放地放在了老陸剛剛坐著的搖椅上面。
只見他從包裹里取出一個棉襖,那個棉襖還用繩子綁了起來,要是從不遠處看就像是捆了一根紅繩的枕頭。
「你這是帶了什麼來,用這麼厚的棉襖包著。」
「哎,可得包仔細了,不然磕著碰著的得弄壞了。」
他這樣說著我越發好奇了起來,接著大概檯燈高的一個玉雕出現在我的面前。
「這個玉雕?」
我感到有些驚訝。這個玉雕並非單純的用青白色的玉石雕刻,而上面還有銀黑色的紋路。
整兒玉雕是一個三座連著的山峰的形狀,在上方好像是靠近山頂處有意見寺院是雕刻出來的,接著旁邊便引出了一個銀黑色的部分,好像是用鐵一樣的東西畫在玉石上一般。
銀黑色的瀑布順著山體而下,匯聚到了一條寬寬的河水裡,奇怪的是河中間站著很多人,這些人是刻出來的,和銀黑色的仿佛出來的河水格格不入。
這些人戴著頭巾,而且大部分是男人,有好幾個仿佛是鑄劍師,他們的手裡打著鐵,拿著已經成形或者未成形的劍,劍通身都是銀黑色。
而幾個面容姣好衣著華麗的女子脖頸處和手腕上也都是戴著銀黑色的珠串一樣的裝飾品,雖然好看,但是還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詭異的感覺。
這個河裡雕刻出的人很是密集,展現了很多生活中的狀態,但是都毫無例外的是,他們身上都帶著這種銀黑色的東西。
而更為惹人注目的是,這個雕刻出的山的上方,雕刻出了一隻銀灰色的眼睛。
這是某一種象徵麼。
「這個到底是什麼?」
我感到有些奇怪,嘗試著上手去摸,只是金屬的質感。
呂保慶一臉等待著我判斷這東西來歷的表情,我看著他那麼期待的樣子也不好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於是笑了笑,
「這個雕刻的工藝實屬難得,我還是頭一次見到。不知道呂大哥是從哪兒得來的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