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二章 盤指
2024-06-06 16:00:46
作者: 左玄
我聞言放心了下來,然後從自己的小腿處取下了綁著的匕首,看向班木游,
「你怎麼想,如果想要解開我就把這個東西給割開了。」
班木游「嗯」了一聲,然後看了一眼柳延誠。
「我?」
柳延誠指了指自己,班木游眯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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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畢竟這裡只有你一個人是懂毒的。」
「行吧,謹遵班大少爺吩咐。」
柳延誠走到我旁邊,伸出手,
「那就借你的匕首一用唄。」
「為什麼不用解絲水?」
我感到有些意外,柳延誠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個墨綠色的瓶子,晃動了幾下隆隆作響,
「這東西也不是說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剛剛這一路上已經倒出去不少了,這個你剛剛說匕首也能夠割開,就不如用它。」
說得倒也是。
我這麼想著,將匕首遞給了他,他走到了那個石柱旁,兩條腿岔開站立,匕首的刀尖直指向下,手鑽緊了那個匕首,整個人全神貫注的。
「需要這麼緊張嗎,感覺分明是什麼毒物都奈何不了他的。」
老陸湊到我旁邊抱著雙臂,齊明宇聞言勾了下嘴角,
「照你這個想法,難怪之前會中樹人蠱。」
「你!」
老陸的臉微微紅了,倒不是氣的,只是現在他對柳莎莎存了愛慕的心思,有些事情想起來多少會有點不好意思。
「這個裡面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他當然會謹慎一些,越是與毒蟲蠱蟲為伍就越會如此,這是職業素養。」
我點了點頭,老陸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也不再說什麼。
柳延誠將那個地方從裂開的口子處切了個十字,接著又朝著兩邊像是把那一層殼給撥開來,只見一截灰色的東西在中間,上面還有這黑色的東西。
「這好像,是一根手指。」
「手指?」
老陸一下子震驚了,而我多少也感到有些意外,而當外面的那層殼去掉後整個像是手指一樣的東西都暴露了出來,在綠色的螢光下更顯詭異。
「這手指怎麼是這樣的啊,這麼久了居然沒成白骨。」
「這東西叫盤指,也有看一些東西的作用。」
班木游解釋著,老陸感覺到有些驚訝,然後看向了柳延誠,
「哎,以你多年的眼力,能不能看出這東西到底是不是人的。」
柳延誠沒有說話,眼睛一直盯著那根手指,我們多少感到有些意外,
「柳延誠?」
大殿內並沒有風吹過,所以異常安靜,連我們說話都會帶著回音。
「你到底在看什麼啊。」
老陸這麼說著,一下子走到了他旁邊跟他一樣低下了頭,
「這,這是?」
只見那根手指竟然是放在一個刻著羅盤樣式的圖案中間,這個圖就剛好是刻在石柱和這個圓球的交界處,剛剛俯視看石柱的這一面完全被擋住了。
這個刻法十分有意思,外面淺中間深,在手指躺著的那部分已經是清晰到仿佛昨天剛刻上去的一樣。
「怎麼會有人拿手指當指南針啊,這個夜曼王他什麼想法啊他。」
老陸的嫌棄全部都寫在了臉上,一下子就想要離那個石柱八丈遠,而柳延誠一把拉住了他,
「你拉我做什麼?」
「你看。」
柳延誠揚了揚下巴,我們也都走了過去。
十分怪異的一幕發生了,只見那根躺在羅盤上的手指仿佛感應到了什麼一般,在綠色的暗淡的螢光下開始微微轉動了起來,指尖逐漸往殿外偏移的那種。
「這是什麼東西啊,要把它停下來嗎?」
「來不及的,龍鳳石柱的機關一旦開啟除了設下機關的主人就不可能再復原了。」
「設下機關的主人?我去,那就是沒戲唱了唄!」
班木游整個人看著帶著些許的懊惱,仿佛是自己做了一個極其錯誤的決定,看著對方一副十分苦惱的樣子我多少明白了過來、
「這個手指也許是個提示?」
「什麼提示。」
「提示敵人也許會從殿外的方向過來。」
班木游轉身看向後面。這個寶座的後方是一道道屏風,也是一副石屏的模樣,
「這裡一定有機關。」
班木游沉聲道,目光一下子放在了旁邊的龍石柱上。
得知他要幹什麼的齊明宇一下子攔住了他,
「這東西不能再亂碰了,不要以身犯險。」
正當我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做的時候那根手指一下子就停住不動了,雖然聲音很小但還是牽動著我們所有人的心弦,接著便傳來了幾聲磚塊碰在一塊的清脆動靜。
「發生什麼事了?」
老陸有些沒有弄清楚狀況,而此時齊明宇反應很快,一下子指向了面前的地板中間。
「快看,有東西出現了!」
只見那一塊塊嚴絲合縫的地磚從中間往兩邊移開,一陣轟隆隆的響聲後整個地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方形口子。
「居然真的有通道。」
老陸多少有點興奮,我一下子拉住他,
「先別著急,你聽。」
底下仿佛是有著階梯的,接著一陣鐵鏈的響動傳來,鐵鏈好像斷掉了一般,持續不斷的石塊移動的聲音就沒有停下來過。
「這個大殿是要翻過來嗎?」
老陸被我拉著還是想跑的,但是看到我們一行人都這麼專注在對面那個石坑的情況一時間也不好多說什麼。
「好像靠近我們了。」
我這麼說著的時候已經是拔出了匕首,其他人也拿出了自己的刀,慢慢就聽著那個石板移動的聲音越來越近。
「砰!——」
一條長長的仿佛是尾巴一般的東西一下子甩了上來,那東西是青灰色的,仿佛渾身長了霉點一般,一下子從下方慢慢上來。
直到這個東西整個上來的時候地上出現了一個近兩米高的陰影,那東西像是,但是兩條腿十分粗壯,但是兩條胳膊太長了,剛剛上來的時候我甚至以為是尾巴。
這東西的面部已經看不出來是個什麼,只覺得仿佛苦著一張臉,十分痛苦的樣子。
「這東西,這東西就是!」
王肅名的聲音一下子變得驚悚,像是回憶到了什麼特別想要忘記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