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八章 瑤烏
2024-06-06 16:00:00
作者: 左玄
「瑤烏?那是什麼?」
老陸這麼問著,還以為對方是有口音問題,挑了下眉毛道,
「你不要在這兒恐嚇人啊,這大白天的即便是在這地下你也不能夠說這裡有妖物啊,胡說八道不可取。」
老陸這麼說著,我有些意外,
「沒想到,這個地方居然會有瑤烏。」
老陸一下子看向了我,我抿著嘴,然後開口道,
「相傳西王母的瑤池裡長著一個何首烏,那個何首烏具有辟邪的作用,也可以入藥,能夠治癒一切傷病。」
我看向上方正在和那個觸手鬥智鬥勇的五個人,看向了一旁的柳莎莎,
「所以說才不要傷害這棵樹,或者說不能夠讓黑水斷流?」
柳莎莎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旁邊的老陸,把目光放在了他腰間的還沒有拔出來的柳雷上。
「如果是用陸先生的這把刀,恐怕一刀下去瑤烏就要被斬斷了。」
老陸不好意思地將柳雷往回收了下,而後抬眼看向了老陸,老陸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然後看向了柳莎莎,
「你是怎麼知道我這把刀厲害的?」
我推了他一下,
「你那天帶著刀闖入了王家的宅邸,誰會不知道?再加上她可是嚴若雪的手下。」
我這麼在老陸的耳邊提醒著,老陸點了點頭。
接著忽然一陣風從我們面前從上至下划過,我抬頭向上看去,便看到一截截紫紅色的東西從上方往下掉入水中,砸出了一個個水花。
「成功了?」
老陸這麼問著,而柳莎莎的表情似乎也有些意外,
「這,不是說不能夠對它動手嗎,這都給碎了?」
我們看著剛剛那些還在張牙舞爪的十分囂張的觸手一截截往下墜落,感覺仿佛下了觸手雨一般。
「這個應該是有骨頭的。」
柳莎莎的手裡接下了一截斷掉的觸手,老陸看到立刻走到她旁邊把那截觸手扔了出去,
「你看著文文靜靜的膽子居然這麼大,這觸手要是有毒你人就沒了,真是不知道害怕啊。」
我感覺到有些好笑,你要是知道她是誰就該是輪到這個可能有毒的觸手害怕了
「你們上來吧。」
班木游從上往下這麼喊著,而齊明宇拿了吳斌的銅印,從旁邊的山壁往青銅鼎的方向趕。
我們一點點攀爬了上去,站到頂端時才看清這裡的一切。
此時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像是霸王花一般的花底座,但是卻沒有霸王花那股惡臭的感覺,觸手被除了個乾乾淨淨,那個底座的中央躺著一截褐色的東西。
「這個就是瑤烏嗎?」
班木游點了點頭,
「這就是吳斌要取得的東西,」
他看向了我,還有我身後的王家的人,
「這個東西之後進入主室的時候應該也能夠用到。」
我看向他,一下子明白了,
「所以之前那一趟你和吳斌去取的是那枚能夠開啟機關的銅印嗎?」
班木游「嗯」了一聲,我大概有些明白了。
黑水之中有著能夠喚醒或者說滋養承應樹的藥物,而這個承應樹,與其說是開花,不如說頭部會長出這樣能夠保護住瑤烏的花。
我看著這個花和底部盤根錯節的樹枝,只覺得這樣的東西也就只有藥王仙能夠做得出來。
齊明宇成功關掉了機關,此時黑水慢慢退了下去,而那朵花也像是失去了滋養一般,開始慢慢閉合了起來。
「它這是,又枯萎了嗎?」
老陸看著腳下的承應樹,柳延誠搖了搖頭,
「只是休眠了,不是枯萎。」
「但這個瑤烏,也已經被取走了。」
老陸這麼說著,吳斌拿過那隻瑤烏,裝進了包裹里。
「那現在我們走吧。」
我看向了四周,此時我們距離地面十米高,而四周都是矮矮的山洞,也不知道是從哪裡鑿出了這麼多條通道。
「那現在,應該往哪邊走,不會又是和上次在海底沉船一樣吧。」
老陸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純粹是想多了。
「那次是奇門遁甲,但是這次這麼多個山洞,恐怕不是非得找到一個出路來。」
我這麼說著,齊明宇也已經回來了,我們一行人站在樹頂上面,
「那麼現在應該往哪邊走。」
王肅名此時在兩個手下的攙扶下也登了上來,齊明宇的手電筒掃向了周圍的山洞,
「這裡有幾個是有腳印的,更有可能是一條通路,但是不確定有沒有危險。」
他這麼說著,我看向了一旁的山洞,忽然從一個山洞裡傳來了藍色的螢光。
「你們看,那裡好像有光。」
「哪裡有?」
老陸和班木游的注意力都被我吸引了過來,老陸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向了那個山洞,
「這,啥也沒有啊,是不是剛剛大夥的手電筒反光了?」
看不到嗎?
我揉了揉眼睛,然後又看向了那個洞口。
雖然沒有剛剛那一瞬間的感覺那麼強烈,但還是看到了那股淡淡的藍光。
這種感覺和之前看到那些穿著雪蠶衣的囚徒很像,我感到再次被吸引,只想往那個方向走去。
「哎星辰!」
老陸從後面拽了我一下,我感到有些愣神,然後扶了扶額頭。
感覺頭是有點痛。
然而班木游的反應令我感到意外,他看了我一眼,接著把手電筒照相了剛剛那個我說有光的山洞。
「那麼我們就往這個山洞走吧。」
「為什麼,不是沒看到有光嗎?」
吳斌感到有些意外,班木游把手電筒往下照了照,
「這個山洞地面也是有腳印的,也是往裡走的,雖然沒有看到往外出來的,不過如果幸運,可能是已經從別的地方逃出去了。」
「為什麼你這麼相信這個人呢?」
王肅名的手裡不知道何時多了根拐杖,他的一條腿似乎有些瘸了,現在是靠著拐杖在行走。
我一下子反應過來,這個人的金屬化應該是在剛剛那會兒功夫又加重了。
「王先生,我應該和您說過。」
班木游緩緩靠近了王肅名,頭湊到他的耳邊。
我也有些緊張,看著二人的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