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熊龍丹
2024-06-06 15:55:58
作者: 左玄
還是得找到柳延誠為他們治療。
我這麼想著,便和老陸一塊朝著嘴裡層去了。
我們千難萬險地到達最裡層的時候,班木游和柳延誠正在看著面前的瞭望台,而他們後面跟著大概五六個齊家的人。
那幾個齊家的人胳膊或者頭上也都有傷,但是似乎已經被柳延誠治療過了,柳延誠身上看不出什麼,而班木游除了臉色有點白也還好。
看樣子人和人的體質真的不能一概而論。
「這裡為什麼會有一個這樣的瞭望台?」
整個瞭望台也都是用鐵樺樹漆黑後搭建的,所以堅固無比,乾草鋪了一層又一層作為頂部。
「可能那就上去看看了,才能知道。」
班木游,柳延誠,我還有老陸都爬著梯子登了上去,而底下的幾個人留在原地看守。
瞭望台本就是一個四方的空間,剛剛一圈黑色的幾乎沒有縫隙的柵欄擋住以及底部視角的限制,我們沒有看到這裡的東西。
此時面前有一個白灰色的石箱出現在我們面前,上面連鎖都沒有,看上去還有空隙。
「打開嗎?」
我這麼詢問著,而班木游擋在了我面前。
「看一下是什麼。」
班木游這麼說著,而柳延誠和老陸都呈現出了備戰的狀態,我的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
箱子蓋被緩緩打開,我忍不住湊上前去,直到看到了一個黑色的物體。
「熊龍丹?」
柳延誠有些驚訝,而班木游也沒有顧忌地將整個箱子給打開了。
黑色的礦石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整個礦石的表面像是動物的肉一般,有自己的紋理,但是又很光滑,手電筒照上去的時候還會反著光芒。
箱子裡都是黑色的水,與瀑布和深潭的顏色一模一樣。
「這真的就是熊龍丹嗎?」
老陸一臉不可置信,而後把東西給抬了起來。整個熊龍丹大概一尺多寬,並不是很規則,但是比普通的岩石要重。
在我們把熊龍丹給抬起的時候,石牆滑動撞擊的聲音和馬匹在夾道里移動的聲音也停下來了,從瞭望台往周圍看去,所有的石牆和馬匹也都停了下來。
「看來就是這個箱子下面有和外面的機關牆相連接的機關,所以說才能夠那麼快停下來。」
班木游這麼解釋著,而柳延誠有點疑惑,「為什麼要把石頭放在方解石箱裡呢?這個方解石一般是沉在湖底的,不那麼好打撈的。」
班木游指了指箱子裡的黑水,「熊龍丹雖然密度大,但是如果不放在這個箱子裡恐怕也容易被衝到別的地方去,別忘了這個地方每年這個時候都是有暴雨的,而且,」
班木游看向了我,我心裡有了一些感覺,「是不是,楊星辰可以驗證。」
「我?」
我看向了自己的右臂,柳延誠點了點頭,
「用熊龍丹煮出來的水,你喝下後應該能夠全好了。」
也不知道班木游為什麼還能帶著一個簡單的小鍋,熊龍丹放進去以後幾乎就占了整口鍋的位置,他加了一瓶礦泉水,拆了幾根圍欄下來用火點燃。
我看著面前逐漸變成黑色的水,感覺有些疑惑,「若是如此的話,為什麼不讓我直接跳進黑水潭洗個澡,或者直接喝潭水呢?」
「哪裡有那麼簡單。」
柳延誠這麼說著,「沖刷掉的得到的只是熊龍丹的一些礦物質,呈現出黑色的東西,真的有用的東西還沒有顯現出來。」
「真的有用的東西?」
我正在疑惑著,而下一秒鍋里的黑水仿佛被加入了什麼一般,一抹金色從中間以一個圓點的形狀逐漸暈染開來,而後迅速鋪滿了整口鍋,仿佛是把那股黑水給洗滌乾淨了。
「這是什麼情況?」
我一陣驚詫,這場面我還真沒見過。
而柳延誠則滿意地點了點頭,遞給班木游一個眼神,班木游便迅速將那叢火給滅了,而後將鍋里的水倒進一個搪瓷杯里,金色的水冒著熱氣,我湊近聞了聞,並沒有任何的氣味。
「你把這杯子裡的水給喝了,應該是很快就能見效。」
我點了點頭,稍微吹涼了以後,一飲而盡。
搪瓷杯「咣當」一聲被砸在了地面上,所有的金水流淌過我的喉嚨後我感覺自己整個人被什麼給堵住了,於是捂著喉嚨倒在了地上,四肢百骸似乎都在痛,我忍不住翻來覆去打滾。
「這是怎麼回事啊,不是解蠱嗎,怎麼這人變得更加難受了?」
柳延誠顯然也有些愣住,但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立刻蹲了下來,查探我的脈搏。
我整個人十分難受,那種所有的血管都被堵住了一般的難受,肌肉也仿佛被鎖死,柳延誠在給我把脈的時候我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班木游,星辰的手指所有手指的指尖都變黑了!」
老陸的這一聲提醒讓柳延誠露出了一個頓悟的表情,於是一下子利落地按住了我的腿脫下來我的鞋襪。
「天啊,腳趾怎麼也變黑了。」
老陸整個人又驚又恐,而柳延誠似乎已經知道了怎麼回事,於是立刻從自己身上拔出了小刀。
「你要做什麼?」
老陸一下子攔住了他,看向了倒在地上一臉痛苦的我,
「不解釋清楚什麼情況不要碰他!」
柳延誠被逼得語氣也有些不好,眼神凌厲地掃向對方,「這裡只有我一個人稍微懂一點醫藥方面的知識,如果你想害死他,大可以殺了我。」
老陸有些不可置信的愣住,而班木游也拉了拉他。
「相信他,不要耽誤給楊星辰治病。」
痛苦的感覺似乎是減輕了一些,但也有可能是我太難受而產生的錯覺,只見柳延誠舉起了刀子,依次劃破了我的十根手指。
「這是?」
一股股黑色的血從我的手指流出,柳延誠滿意地點了點頭,而後劃破了我的腳趾。
所有的肉體上的痛苦都仿佛找到了一個出口一般從那些傷口流淌了出去,而我有些不堪重負,一下子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