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猿猴
2024-06-06 15:55:48
作者: 左玄
雖然看不懂對方是怎麼和蜈蚣交流的,但是看柳延誠微微放鬆的表情,應該是確認那幾條蛇並沒有追上來。
「它大概的意思就是,那幾條蛇沒有朝著我們的這個方向來,但是似乎分散開來了。」
「分散?」
本章節來源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我一時間感覺有些意外,「意思是各占一塊領地生活,然後要在這個黑水嶺到處都準備石蛋嗎。」
柳延誠搖了搖頭,「準確來說,是往兩邊分散了。」
「不會是想要繞到我們的前路吧。」
老陸這麼猜著,我一時間汗毛直立。這蛇得多聰明啊。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所以我們等會兒在路上不但要找熊龍丹,還得注意有沒有什麼能夠防身的。」
班木游從石頭上跳了下來,表情有些疑惑。
「你的蜈蚣都對付不了那個東西,這路上還能有什麼能防得住的。」
柳延誠搖了搖頭,「劇毒之物百步之內必有解藥,那個蛇也一樣,萬物總是相生相剋的。」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看了我一眼,我看向了自己右手腕上面的疤。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劇烈運動了,黑色的斑旁邊紫色的紋路又往上延伸了一些,看得出來在努力越過藥粉的作用。
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柳延誠說得有道理,按照剛剛那個速度追上我們是遲早的事,不至於突然分散開來。這條路往前走應該有它們害怕的東西。」
老陸聽到石頭蛇害怕,有些皺了皺眉,表情微懼,「那玩意它們害怕的東西我們也害怕呢?」
我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思是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往前走就行。
班木游朝著我們來的路的方向鞠了一躬,而齊家的那群人也跟著鞠躬,大概是為兩個落難的人表達一份沉重的哀悼吧。
「要通知馮叔嗎?」
「不必,我還沒有到真正的目的地。」
班木游直起身子,表情變得更加堅定了一些,讓我有些意外。
目的地指的是熊龍丹的所在地的話,那麼這話里的意思是壓根沒打算在危急時刻向馮叔求救?
我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周圍的的人也跟著柳延誠準備出發了,而我一下子拉住了班木游,
「你有什麼事,可不帶瞞人的。」
班木游頓了一下,而後拍了拍我的手,什麼也沒有說,走到了隊伍前面去。
「哎,他剛剛拍你兩下是啥意思啊?」
老陸湊到了我旁邊,我看向他,
「就和我剛剛拍你是一個意思。」
「你剛剛拍我?哎,等等我啊!」
剛剛經過一場生死時速的逃命,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態,但是也不敢在這附近歇腳,我們一路朝前走著,聽到了一聲布穀鳥的叫聲。
「有活的東西了。」
在山林中別的動物的聲音讓我們感覺格外親切,至少說明這裡不是完全危險的地界了。
「我們快要到最終的地方了嗎?」
「並沒有,實際上我不確定這裡是不是那個黑水瀑布的黑色水質的源頭。」
我們往前方走著,忽然看到了有一個黑影跳在了一塊巨大的岩石旁邊,只是一瞬間,如果不是旁邊的草被震了一下我都以為自己看錯了。
「前面有東西。」
我這麼出言提醒著,而班木游有些意外,「東西?活的死的。」
「應該是活著的,動物。」
我指著那個方向,「體型和人差不多,但是渾身是毛,速度太快了就成了一個黑影。」
我這麼說著,而班木游拔出了刀看了老陸一眼。
老陸心領神會,二人慢慢地靠近了那個大岩石,我們一群人站在他們身後,仔細觀察著情況。
忽然那東西跳了出來,把老陸和班木游嚇了一大跳,那個東西不是別的,是一個身高快到兩米的體型巨大的猿猴!
「我去,怎麼這麼大!」
那個猿猴似乎在看到班木游和老陸手上的刀以後變得異常狂躁,直直地沖向班木游想要一掌拍飛他!
班木游往後躲了一下,而老陸看準了時機,就要向著那個猿猴的後背砍去,但是猿猴非常聰明,一下子轉過頭對著老陸大吼大叫。
老陸雖然身法還可以,但也著實被這個龐然大物嚇得不輕,後退了兩步。
那個猿猴的目標似乎也不是老陸,而是班木游,於是一下子朝著對方的頭打了一拳,在被避開後還用肘擊狠狠地就要撞向班木游的後背!
「小心!」
班木游為了躲避一下子回身用刀擋在了自己的身前,但是那個猿猴太過笨重,力量懸殊,眼看著班木游就要不敵。
柳延誠一下子沖了過去,和老陸一起發力朝著那個猿猴的胸前錘了過去,但是自己也被力量震得往後退了幾步,猿猴一下子卸了力氣,柳延誠急忙將一種藥粉灑在了對方的眼睛上!
失去了視力的猿猴變得更加狂躁不安了,拼命地捶向地面甚至是扑打在岩石上,而柳延誠扶起了老陸,看向了後面有些愣住的眾人。、
那幾個人拿著武器,一臉不知道該如何下手的表情。
「還傻站著幹嘛,趕緊把這猿猴綁了啊!」
「哦哦哦,好!」
猿猴所在之處的地方草木都被整個掀開,那群人不好綁,斑木有事三個人分開一起制止住猿猴,最後將它的四肢牢牢地用特製的繩子綁住後繞在了那塊巨大的岩石上。
這一折騰幾個人都累得夠嗆,老陸看著那個還在發著狂的猿猴,有些不解地問柳延誠,
「為什麼要把它綁起來,剛才它真的有很認真地要我們的性命啊。」
「猿猴一般來說不會這樣狂躁的,而且,」
他指了指猿猴的左手臂,「它這裡受了傷,很可能是人幹的。」
柳延誠這麼說著,然後給那個猿猴的眼睛撒了藥粉,它的視野肉眼可見地變得清明了,但是還是很狂躁,一直衝著我們吼叫,似乎是在警告我們不要再往前走否則就和我們拼命。
「那它的傷有辦法治療嗎?」
「能,所以才要把它給綁起來,畢竟我身上沒有什麼能給動物用的麻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