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章 道出真相

  天光放亮。

  楊翡在礁石上來回走動，神色擔憂，堂哥都下去一夜了還沒回來。

  不過想到閨蜜林佳默算的卦象，堂哥至少在這兩三年內都沒有性命危險，而且，此時海里的水變得渾濁，水流平緩不再有漩渦，屬於安全期，便繼續耐心等待。

  又過了十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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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翡頓步，感覺到強烈的元氣波動從水下傳來。

  緊接著，伴隨著一聲震天巨響，一道身影從水中衝出，緊隨其後的是一道激射的白色水柱。

  「哥！」

  楊翡臉色微變，騰空追去。

  水柱在懸崖一半的位置止住慣性，如傾盆大雨般砸落回海里。

  楊凡落在懸崖邊，低頭看去，鬆了口氣，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哥，你沒事吧？」楊翡看著堂哥面色發白狼狽的樣子，關心問到。

  楊凡笑了笑搖頭，正待說話，兩道女子身影飛過，在十米外停下，正是紅痣女修和錦袍女修兩人。

  八目相對。

  『曉曉姐』和『羽馨妹妹』愣住了，後者猶豫了下抱拳施禮，「見過楊前輩，非羽仙子。」

  『曉曉姐』目光一閃，也略一拱手算作打招呼。

  楊翡露笑，「你們好。」

  楊凡則心中狐疑，在兩人身上看了看，挑眉問：「你想殺我？」

  他在眉心有紅痣的女子眼中感覺到了一絲的殺意略過，但他卻想不起對方，應該從來沒見過。

  另一個穿藍白衣袍的女子他倒是記得，名叫劉羽馨，風屬性異靈根，曾因要帶弟弟入宗門，被自己開除，後來加入散修宗門昊陽宗。

  「前輩誤會了，剛剛我們在水下與一頭妖獸激戰，所以身上帶了點殺氣。」

  劉羽馨被威壓籠罩，額頭沁汗噤若寒蟬，急忙出聲解釋。

  隨著修為境界提高，越發體會到面對金丹強者的無力感，風靈根帶來的傲氣頃刻間蕩然無存。

  「請前輩見諒，小女子修為低微，無法控制好體內戰意。」紅痣女修也道，不得不低頭，差距太大。

  楊翡則臉色古怪地看了堂哥一眼，殺意一閃而逝且不是針對她，所以沒感知到。

  但前方兩人，一個築基四層，一個築基七層，哪敢冒出念頭殺金丹修士，而且是能越三階以一打多的變態強者。

  楊凡盯著紅痣女修問：「你叫什麼名字？」

  紅痣女修默然片刻道：「祁曉曉。」

  祁曉曉……楊凡心中默念，確實不認識。

  就算戴了什麼面具改變容貌，但氣息卻是不會騙人，逃不過他強大的神識感知。

  一見面就顯露殺意，那應該有很大仇怨才對，結下這種仇恨，他不可能對其氣息一點印象都沒有。

  朝兩人點了點頭，楊凡沒再理會，騰飛而去，覺得多半是先前在海底的那翻驚心動魄的經歷讓自己產生了錯覺。

  退一萬步講，就算對方有敵意又怎樣，區區築基，真要惹到自己，一根指頭就可碾死。

  楊翡跟上，飛行數千米，問：「哥，怎麼樣？」

  楊凡將水下見聞大致說了一遍。

  「最下面還有個海底世界……」楊翡眨眼，「你說那是兩隻大眼珠？妖獸嗎？」

  楊凡蹙眉沉思，搖頭道：「不清楚，第一感覺像，但我沒在那峰上感知到活物的氣息，按照那釋放的神光威力，真要被打中，必定灰飛煙滅，目前的實力不適合再探究，等到元嬰再去看看。」

  「好在有驚無險。」楊翡說著，笑盈盈地朝堂哥伸手。

  「什麼？」

  「珍珠啊，不給姐姐開開眼？」

  楊凡笑笑，手掌一翻，掌心上方懸浮著七顆徇爛奪目的珍珠。

  楊翡眼神明亮，一一細看，拿了顆紅色的據為己有，「哥，你都好久沒送我禮物了！」

  楊凡想了想確實，上一次送禮還是她大二過生日的時候郵寄的一個包包。

  「凡哥，直接回村嗎？後天就是重陽節了。」

  「先去一趟地下城。」

  海峽兩側的懸崖之上是山脈和密林。

  兩人一路飛去，看到很多修士出沒，還駐紮了不少帳篷和木屋，都是守在這尋找靈藥和靈材的。

  途徑一處稍微偏僻的帳篷時，男女喘息的靡靡聲響傳入耳中。

  楊翡瞥了眼，暗啐一口，「興致真好，這大清早的就做功課！」

  楊凡扭頭瞥了她一眼，腦海中浮現她在洞府專心看教育電影的畫面，笑道：「小翡，該找個對象了，自己一個人對身體不好。」

  楊翡橫眉，俏臉微紅，抬起粉拳在堂哥肩上砸了一下，沒好氣道：「什麼對身體不好！我又沒幹嘛！小凡子，你現在思想很不健康啊！是不是男人有了女人之後都這樣，你以前可是個老實孩子！」

  楊凡翻了個白眼，給了她一個『一臉不信』的眼神。

  楊翡也回了個大白眼，氣道：「你凡事最好可著我，別逼我暴你的丑！」

  楊凡對於她的威脅不以為意，笑道：「我的醜事，我怎麼不知道？」

  楊翡嘴角勾起壞笑，賤兮兮傳音：「你酒後亂性，硬上自己弟子！」

  「……」楊凡瞪大眼睛，嘴角一抽，「飯可以亂吃，話可能不能亂說！」

  「我有證據！」楊翡一幅勝券在握的樣子，「少跟我裝，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楊凡根本不信，懶得理會。

  「死鴨子嘴硬。」楊翡笑了笑，拿出手機調出相冊，『嘖嘖』兩聲，自顧說道：「小哦都跟我坦白了，你否認也沒用。」

  楊凡瞄了眼，手機屏幕上的照片拍的是人的背部，上面有淡淡的五指抓痕。

  楊翡翹著嘴角憋著笑意，「眼熟吧，這就是罪證，你的背，小哦撓的！」

  楊凡停下遁光，一把奪過手機，劍眉微蹙，想起來確實有這麼回事，當時自己背部有微微異樣，讓堂妹查看來著。

  隨即，他又記起除夕夜自己喝醉酒做夢夢見和蘇未未發生關係的畫面，那會還奇怪為什麼是她。

  「怎麼回事？」楊凡扭頭盯著堂妹問。

  「無話可說就裝，繼續裝！」

  楊翡一臉鄙視，當然知道堂哥不是裝的，而是確實不知道，都醉得跟死豬一樣。

  「你是不是吃干抹淨不想負責，我跟你說，小哦為這事天天偷偷抹眼淚，暗自神傷，還要裝作什麼都沒發生，敬你為師尊。」

  楊凡眼神狐疑，再次懷疑堂妹拿自己開玩笑，他可沒見過蘇未未心情不好，有任何異樣。

  楊翡嗤笑一聲，將自己了解到的細細說來。

  「……雖然當時你醉酒了，但這卻不能拿來當藉口，人家小哦可是清清白白的女孩子，就這樣被你糟蹋奪了一血，你不得給她個說法，負責？我之前不說是想給你留點面子。」

  她心中卻想到：翻天了你，現在敢拿那種事開姐姐玩笑，正好解決這事完成二爺爺的任務，嘎嘎嘎嘎……

  楊凡聽得默然，其中肯定有堂妹誇大的言辭，但卻信了大半，八九不離十。

  頓是一陣頭疼，下次見面將是何等尷尬的境地。

  不知道是一回事，知道了可沒法裝。

  「好好想想吧，小哦不提，你可不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楊翡一臉得意。

  楊凡看著她，來了一句，「你不會又是想撮合我和未未故意編造的吧？」

  楊翡剜了一眼，「信不信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