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朕記得你

  厙狄氏卻笑道：「這些血跡都是阮娘子你今天莫大成就的證明，陛下看到只有讚賞的份。你不必換了。」

  阮瑩瑩想想也是，她連忙點頭。「既然如此，那請您帶路。」

  秦璨也道：「有勞您帶路了。」

  「阮娘子、秦郎君都客氣了。二位請隨我來。」

  厙狄氏轉身就將兩個人給帶到了女皇跟前。

  兩人抵達之際，他們就看到已經有人先他們一步過來了——那赫然就是方才配合秦璨補上一箭射中黑熊另一隻眼的少年。

  不過，這個少年早已經收斂了滿身的氣勢。他低眉順眼，一副謙恭的模樣站在一旁。

  就連秦璨阮瑩瑩過來的時候，他也一動不動，乖巧聽話得很。

  阮瑩瑩也只來得及朝這個少年那邊瞥過去一眼，她就察覺到女皇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過分威嚴的目光看得她渾身上下都緊張得要命！

  趕緊走上前去，等行禮完畢，她就聽到女皇威嚴的嗓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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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記得你。那天從城門口出來之際，你就站在人群里看著朕。那眼神十分直白露骨。」

  阮瑩瑩的臉上就是好一通發燒。

  當時的匆匆一瞥，她的確私底下回味過無數回了。只不過，她做夢都沒有想到，這一幕女皇居然也還記得！

  她心中就浮現出一抹歡喜。

  「小女常年長在幽州邊關，沒有見過多少權貴。那天遠遠看到陛下的車駕到來，陛下的天顏高貴懾人，小女當時就看呆了，一時半會的都忘了收回目光。」她小聲解釋。

  「無妨。你敢睜大眼睛盯著朕看，只是說明你膽大包天。那麼，今天你會做出來這些事情也就完全可以理解。」女皇笑道。

  「你這樣很好，頗有幾分朕當年的風範。」

  「陛下說的是您當初調教獅子驄的事情嗎？」阮瑩瑩脫口就問。

  女皇頷首。「沒錯。對了，朕還沒問你，你最後為何要補上這一刀？」

  阮瑩瑩淺笑。

  「小女如果說出實情，只怕陛下就不會覺得小女身上還有您當年的風範了。」

  「哦？你且說說看。」

  阮瑩瑩就老實回答：「小女之所以這麼做，其實原因很簡單——它已經被傷成這樣，約莫也活不成了。既然如此，那就不如早點送它上路，沒必要這般苦苦掙扎遭受折磨。」

  「順便，它有這個下場是我一手促成的，那就該由我親自動手了結。如果上天有靈，真要降罪的話，那就把一切都怪罪到我頭上就是了！」

  女皇聽完了，她眼中的欣賞果然淡去許多。

  「你這個小娘子，剛才指揮猞猁圍攻黑熊時倒是勇猛。然而下了戰場，你這顆心也未免太軟了些！」

  「小女本性如此，也改不了了。」阮瑩瑩無奈苦笑。

  女皇擺手。「罷了，你退下吧！」

  阮瑩瑩趕緊退到一邊。

  女皇又招秦璨到了跟前。

  「這個小郎君果然生得好。」她輕輕頷首，「這模樣，似乎比起控鶴監里的章氏兄弟也不差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