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驚悸
2024-06-08 10:25:36
作者: 聞祠
細節……
解紫菱一陣無語。
當她是說書的麼,還要事無巨細說一遍。
自打貝曼珠受邀參加節目,解紫菱就一期不落追著,還專門去調查過蘇然這個人。
她知道,面前這個看起來冷冷淡淡,仿佛對所有事情都不感興趣的人,已經好幾次將她的對手干翻,所以她絕對不像表面這麼簡單。
再者蘇然跟貝曼珠相處這麼久,難保兩人沒有沆瀣一氣,設計陷害她。
在確定對方是友是敵之前,解紫菱沒有打算把籌碼全部交出。
解紫菱藏在口罩下的唇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蘇小姐,看來你不想跟我合作。」
「我不是這個意思。」蘇然說:「畢竟是爆人黑料的事,我肯定要謹慎一些。」
「你可以繼續謹慎,可惜我沒有這麼多時間陪你在這裡耗,我就問你一句,做還是不做,如果你不做,那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為止,以後你要是被人搶走老公,就不要再找我哭。」
解紫菱很會抓人的心理,清楚蘇然在意的是什麼,就往她的最軟處戳。
蘇然聞言,果然眼神閃爍,沒了剛剛的試探和質疑。
等她猶豫完再次抬眸,已然是相信了解紫菱:「好,我發。」
「你比我想像中聰明多了。」
蘇然眼底閃過一絲厭惡:「我只是不想有些人太過得意。」
方明哲經常去節目組找她,跟貝曼珠有所來往,加上被解紫菱拍了照片,蘇然對她厭惡也是正常。
她要是裝得若無其事,被解紫菱覺得自己不好駕馭,反而容易壞事。
解紫菱見她如此,疑心果然消了大半:「那我將照片給你,你知道怎麼曝光吧?」
「知道。」蘇然點點頭。
幾秒後,她的手機收到了陌生號碼傳來的照片。
她抬眸看著解紫菱:「我能問下,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號碼的嗎?」
「查的。」
「那方明哲和她的照片又是怎麼拍的?」蘇然問。
解紫菱聳聳肩膀:「我視她為眼中釘,讓人跟蹤她也是正常的吧。」
蘇然仿佛聽到了什麼不想聽的事情,頗為嫌棄地掃了她一眼:「你沒有跟蹤我吧?」
「沒有,我沒有事跟蹤你做什麼。」
蘇然鬆了一口氣:「那就好,我可不希望每天二十四小時被人窺探。」
「你放心,我對你沒有什麼興趣。」
解紫菱的目標只有貝曼珠一個,她不想讓貝曼珠重新進入娛樂圈,但即使時隔多年,她的粉絲依舊很多,熱度依舊很高,所以才不得不讓人盯著,以免發生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一想到《沖吧,少年!》用方明哲來請貝曼珠,解紫菱就對蘇然沒什麼好感。
要不是她這一招,現在也不用多出這麼多事。
不過也對,照片不發出去,貝曼珠永遠會懷著重入娛樂圈的希望,只要曝光,她的希望就全沒了。
思及此,解紫菱眼底閃過癲狂。
蘇然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沒有說什麼。
至於照片,會有辦法讓這個女人吐出來的。
菜品很快上齊,見解紫菱沒有要摘掉口罩的意思,蘇然就沒有多問,兀自吃了起來。
期間兩人又說了講幾句,一切都圍繞貝曼珠展開。
蘇然看似一心在吃,實際上將對方話里的意思摸透。
這個人,一定就在貝曼珠的身邊,至於是誰,還被找當事人去求證。
解紫菱說完該說的,起身準備離開:「那我就先走了,希望儘快看到你的消息。」
「知道。」
蘇然夾起一塊魚肉,塞進了嘴裡。
魚香鮮美,淋上濃濃的醬汁,十分好吃。
待解紫菱離開後,蘇然這才收起表情,靜靜看著她的手機。
她抬手壓住手機,半晌拿起來,將解紫菱發過來的照片刪除。
照片存在她的手機中,無疑是一顆定時炸彈,保不齊就丟了手機,被有心人撿了去。
蘇然不敢拿貝曼珠去賭,索性全都刪乾淨。
刪完後,她又認真享用了一頓晚餐。
不能浪費,浪費可恥,絕對不是因為她餓了。
大概是怕留下自己的信息,也可能單純不想付款,解紫菱並沒有結帳,蘇然沒有在意,拿出自己的卡交給服務員。
「蘇小姐,方總已經把這餐廳買下了,您不用付款。」
蘇然:……
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行吧,回去後我會好好感謝他的。」
服務員笑了笑:「請蘇小姐稍等片刻,有個東西需要給您。」
蘇然好奇地挑起眉,站在原地等了片刻。
不一會兒,另外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手上拿著一個外賣包裝袋,裡面放了東西。
「方明哲讓我打包回去?」他還沒有吃飯嗎?
服務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打起了啞謎:「您回去就知道了。」
蘇然哦了一聲,接了過來。
輕飄飄的重量讓她推翻了打包飯菜的可能,但需要用外帶包裝來掩人耳目,裡面估計不是可以示眾的東西。
她瞭然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們。」
「您客氣了。」
蘇然今天沒有開車,她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回去。
出道夜本來就鬧得很晚,這會兒接近凌晨,整個小區都冷冷清清的。
蘇然忍不住搓了搓胳膊,加快步伐。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身後有雙眼睛,正死死盯著她。
蘇然頭皮發麻,不敢往後看去,生怕一回頭就撞見了什麼。
她越走越快,身後也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蘇然的臉都嚇白了,這個小區的安保系統不是很好嗎,怎麼還有人跟蹤。
一時間,過去看到的恐怖懸疑電影,一幀一幀在腦海里回放。
故事裡主人公走在漫長看不到盡頭的走廊中,身後腳步聲漸近,有一隻手伸了過去,搭在了主人公的肩膀上。
蘇然越想越怕,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嚇得一哆嗦,連看都不看,馬上接了起來。
「然然,你跑什麼?」
熟悉的聲音傳來,讓蘇然緊繃的弦鬆了一些,隨即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蘇然只覺得嗓子眼一緊:「你在樓下?」
「我在你身後。」
聲音從身後和電話同時傳來。
蘇然呼吸一滯,殺人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