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誰偷了我的藥
2024-06-08 10:24:00
作者: 聞祠
得到準確的答案,Joan這才側過身,讓出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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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他時,方明哲不帶溫度地掃了他一眼,氣場強大。
Joan保持著微笑,目送兩人離開。
走到沒有人打擾的地方,方明哲這才嘆了口氣:「不用聽他的。」
蘇然不僅僅是擔心施冉冉被罵,更多的是不想他被牽扯進去。
在魚龍混雜的娛樂圈中,沒有哪一天是平靜的,他們不過是在激流中尋找一塊淨土。
以前他是方氏集團唯一繼承人,是如日中天的影帝,沒有人敢踩在他的頭上撒潑,現在有了軟肋,會為了蘇然收斂,反而受了這種委屈。
蘇然很不願意。
她握住方明哲的手,沒有說什麼連累他的話。
她知道,方明哲不愛聽。
「到底她沒有做錯什麼,去看看吧,好嗎?」
剛剛答應的是蘇然,方明哲有權利反悔。
他靜默地跟她對視,琉璃般清澈的瞳孔里有他的倒影,很多時候,蘇然的眼裡都只容得下他一個人。
「好。」方明哲妥協。
蘇然嗯了一聲,壓低聲音囑咐:「你要是跟施冉冉獨處,記得多套點話。」
「嗯?」
劇組人來人往,蘇然怕被人聽去,於是故作親密地抬手圈住方明哲的脖子,壓低聲音。
甜美的聲音從她的唇邊流露而出:「抑鬱症不是短期內就會患上,之前跟她接觸時我也沒有發現過異樣,我懷疑她在撒謊。」
方明哲一下子抓到了她話里的意思:「這麼說來,Joan吵著讓我去是想要搞事情?」
「很有可能。」
蘇然不傻,有些把戲能夠玩一次兩次,但絕對不可能玩她第二次。
本來Joan提出讓方明哲去醫院,蘇然還沒有多想,可當他攔住,非要讓他們答應下來,蘇然就察覺到異樣了。
Joan如果真想用施冉冉來借題發揮,買藥那天就可以鬧了,而不是事發之後的現在。
他的胡攪蠻纏也讓蘇然想起了另外一個人——
Amy。
兩人可是親母子,做事陰損,蘇然不得不防。
Joan做得隱秘,唐祝找不到任何破綻,被蘇然提醒,方明哲倒是覺得可以從另外一個人去突破。
他的掌心壓住蘇然的細腰,滾燙的呼吸噴薄在她的頸側:「我知道了,有機會我會問的。」
「要是在探病那會兒,Joan把我跟導演支走,你也別鬧哦。」
說著,蘇然抓了抓他的頭髮。
叱吒風雲、不可一世的霸總如一隻被安撫的大犬,把細碎的吻落在蘇然脆弱的皮膚上,答應她的要求。
躲在暗處的Joan眼神晦暗,閃過一絲嫉恨。
YQY被收購,Amy就跟他徹底斷絕了母子關係,不僅沒有給零花錢,連他工作室的單子都撤銷了。
現在他只有拍戲這一項經濟來源。
他不知道該恨誰,但他知道給他帶來這些變化的是蘇然和方明哲。
Joan很清楚,以他現在的本事根本撼動不了方式,所以他從蘇然下手。
方明哲這麼愛蘇然,要是把她奪走,他應該會一蹶不振吧。
想想都覺得興奮。
下午的戲拍完,黎志業帶著幾人前往醫院。
施冉冉的狀態確實不太好,整個人很是疲倦,情緒也不高。
「黎導,對不起,我又耽誤進度了。」
黎志業擺擺手:「沒事,你安心養病,我已經把你的戲份調到後面了,跟你對手戲的演員也沒有意見。」
還好她只是個女二,戲份不多,調整起來非常簡單。
方明哲手上拿著個果籃,來的路上助理去買的,他放到床邊的柜子上,語氣一如既往淡然:「沒事吧?」
施冉冉受寵若驚:「沒事沒事,多謝方老師的關心,我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方明哲點點頭,退到一邊。
施冉冉的眼神跟著他動,想要叫他,卻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只能心不在焉敷衍著別人。
看她確實不太舒服,黎志業也沒有耽誤,簡單寒暄幾句就起身離開。
Joan站在角落,跟施冉冉打了個眼神。
人他帶了,該她了。
「方老師!」施冉冉突然叫住了他。
眾人停下腳步,好奇地看了過去。
Joan笑道:「看來冉冉是有什麼話要對方老師一個人說啊。」
大家沒有接話。
蘇然還在這裡呢,誰敢替他們做決定,命不要了嗎?
蘇然見施冉冉全程安分,本來還以為是她多想了,沒想到在這等著他們。
她笑了笑:「既然這樣,我們就出去外面等著吧。」
方明哲斂眸不語,緘默地站在原地。
蘇然最先離開病房,劇組的人不敢打擾她,由著她先行離開,去她的保姆車上。
她剛一坐下,手機鈴聲響起,竟然是方明哲打來的。
她意識到什麼,打開來,沒有說話。
果不其然,那邊傳來沉悶的說話聲,像是被隔了一層厚厚的紗布。
「方老師,微博上的事情我看到了,我想跟您道個歉,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施冉冉聲音哽咽,她曾經是歌手出道,能夠把握好聲線,通過手機聽著,讓人心生憐惜。
「沒事,我知道不是你。」方明哲說。
他沒有過分親近,但能夠安慰施冉冉,就足夠讓她受寵若驚。
施冉冉壓下狂跳的心臟,眼底泛著愛意:「方老師,您真的不怪我嗎?」
「我不會遷怒任何一個無辜的人,」方明哲沉靜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仿佛將她看穿:「但如果有人敢算計我,我同樣不會心軟。」
藏在被子裡的手猛然一抖,施冉冉冒了一身冷汗:「您說得不錯,我也不喜歡被人算計。」
「說起來……」
施冉冉抬眸:「怎麼了嗎?」
「我的藥莫名其妙失蹤,你覺得誰最有可能偷走呢?」
方明哲的唇很薄,心情好時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儒雅溫柔,不悲不喜時也大不多,只是他的身份經常會讓他在別人的眼裡,多了幾分威嚴和冷酷。
即使沒有在現場,聽到他的聲線變化,蘇然還是能夠想像得到對方現在的樣子。
一定是手揣在兜里,嘴角噙著一抹笑,漆黑的瞳孔泛著幽幽波光,只要一鬆懈,下一秒就能將人吸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