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囂張
2024-06-08 10:22:31
作者: 聞祠
蘇然愣了下,點了點頭。
晚餐吃完,蘇然和柴玫兩人都醉醺醺的,柴恆還在吃藥,所以以茶代酒,全程清醒,方明哲酒量好,兩個小丫頭灌不倒他。
最後兩個清醒的人帶著各自的人,在樓下打車回家。
蘇然溫順地靠在方明哲的肩膀上低語:「我也有爸爸了。」
「開心嗎?」方明哲揉了揉她的頭髮。
蘇然半睜著眼睛,眼神迷離,顯然是酒意上頭:「開心,還有個可愛的妹妹。」
「那我呢?」
「你是……」蘇然抬頭看著他,努力分清楚對方的面容。
聲音很熟悉,抱著她的手很溫暖,連身上的沐浴露味道都是她喜歡的。
蘇然蹭到方明哲的耳邊,小聲說:「你是,老公!」
方明哲將人摟得更緊了。
蘇然喝了不少酒,還沒有到樓下就睡過去,方明哲任勞任怨背著她回家。
翌日,蘇然在飯菜的香味中醒來。
她踩著棉鞋走到洗手間,洗漱了一番,乖巧地坐在飯桌前,等著方明哲做好飯端上來。
過了一會兒,她想起來昨天收到的禮物,又回到房間找了找。
「然然,可以吃飯了。」
「好。」蘇然走出去,邊拆著文件袋。
方明哲把筷子給她:「哪裡的房?」
他跟蘇然的想法一致,柴恆的謝禮就是房子。
等蘇然把裡面的文件抽出來,頓時僵住:「股、股份轉讓書???」
「嗯?」
蘇然一目十行看完,頓時不會說話了:「10%,叔叔在開玩笑嗎?」
不對,是爸爸了。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10%的股份就這樣給她了?
有錢真任性啊。
方明哲站在旁邊看著,後悔不已。
竟然被搶先了,他也想把手上的股份轉給蘇然!
蘇然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然可能會揍他。
她給柴恆打了通電話:「叔叔,你昨天給我的禮物是拿錯了嗎?」
「沒有,你看看,沒有問題就簽個字,回頭讓柴玫帶過來,我這邊辦手續就行。」
「有問題啊!這也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雖然只是10%,但按照現在的行情,蘇然每年拿到的分紅起碼上億,比她拍戲賺的還多!
「那也行吧。」柴恆意外的沒有堅持。
蘇然鬆了口氣:「那我把協議書銷毀……」
「你現在是我的女兒了,10%確實太少,我應該再多給你一些。」柴恆說。
蘇然:「……我不是這個意思。」
「沒事,你遲早也繼承柴家的公司的。」
柴家是沒有繼承人了嗎?為什麼柴恆見到誰就讓誰繼承!
蘇然忍不住腹誹。
她心力交瘁,最後做了退步,接下了這10%的股份。
柴恆奸計得逞,只要他加得足夠多,蘇然就會接受原來的見面禮:「那行吧,你平時不用拍戲了可以過去看看,順便帶帶玫玫,她以後要是沒有那個能力,那就要靠你了。」
「玫玫交給你,我放心很多啊。」
蘇然:「我一定會好好教導她的!」
蘇然還打算等她拿到影后或者視後就退休的,可不想在柴家的公司撲騰。
當個簡簡單單的富家太太不香嗎!
並不知道他們密謀的柴玫打了個冷顫,誰又在偷偷算計她!
蘇然空了一天,代價就是更加忙了。
《我是你》拍到後期,蘇然又匆匆進了另外一部戲的劇組,這次演的是個碟中諜,沒有感情線,全程英姿颯爽,拍得十分舒服。
但舒服歸舒服,也不能改變累死人的事實。
更別說還要去趕大大小小的紅毯、宴會。
蘇然不止一次跟方明哲吐槽,原來當豪門太太是這麼地不容易,每天都要為宴會煩惱。
方明哲略有同感,年底事務繁忙,他都沒時間拍戲了。
明明兩人在同個城市,卻過得像異地戀。
好在很快,柴玫很快就找人算好認親儀式的日子,邀請了各行各業的人過來觀看,蘇然也得到了喘息的時間。
「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就要過年了。」蘇然墊著腳尖幫方明哲打領帶。
他們穿了情侶款的晚禮服,郎才女貌,一定會驚艷全場。
方明哲嘆了口氣,把她緊緊抱住:「我們還沒有舉辦婚禮。」
「你還惦記著啊。」蘇然有些意外,她還以為方明哲忘了呢。
方明哲挑眉:「當然記得。」
「過陣子再說吧,最近忙到飛起。」
蘇然挑劇本的事在圈內一傳開,很多好的劇本也紛至沓來,她這個人又是那種看到好劇本就不放過的人,手上已經壓了兩三個了。
掐指一算,明年前半年也要打工。
「拍戲在精不在多,你也該適當休息休息了。」方明哲說。
蘇然:「知道,所以後面我也沒再接其他劇本,準備休息一陣子。」
外面有人來敲門,儀式開始時間要到了,蘇然得下去準備。
蘇然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我下去了。」
「去吧。」
柴氏宣布認蘇然做乾女兒的消息一早就傳開,今天來的人有很多,大家都抱著不同的心態來看。
有人質疑,有人祝福,有人嫉妒,卻只敢把負面情緒藏起來,誰也不想當出頭鳥,去觸柴恆的眉頭。
柴恆自打生病痊癒後,下手雷厲風行,將柴家又推向了一個高度。
「聽說柴恆認蘇然做女兒,其實是想跟方氏牽上線,要不然才看不上她呢。」
「我怎麼聽到的不是這個版本啊,要真是為了跟方氏合作,為什麼還給蘇然10%的股份?」
「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這個道理你們都懂的。」
「是嗎?那你倒是挺懂的。」蘇然的聲音在身後幽幽傳過來。
八卦的人冷不丁被嚇了一跳,見是蘇然,頓時有些心虛:「蘇、蘇小姐……」
「怎麼不說了,繼續啊?」蘇然站在原地沒有動。
她是今晚的主人公,一出場就引起了大家的關注,這三人站在主通道上旁若無人說八卦,被聽到也是正常。
站在中間的人擦了擦汗:「對不起,是我失言了。」
「知道不能說,那就不要再讓我聽到,否則我不介意送你們幾位回家。」
對方愣了一下,難堪得臉色漲紅:「蘇然,你不過是柴恆的乾女兒,憑什麼這麼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