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另類家暴
2024-06-06 09:24:34
作者: 爪爪糖
不是吧?
就因為吵架,他要被家暴了?
蔣知閒紋絲不動地呆坐在椅子上,眼睜睜看著沈悄悄拿著金屬針筒,在他的脖子上來回比畫。
這架勢,這動作,還有這氣氛,說是滅口泄憤他都信。
「這個,你不是消氣了嗎?」蔣知閒猶猶豫豫開口道。
沈悄悄一張笑臉冷若冰霜,淡定地從桌子上取出消毒劑,在他的脖子上噴灑了一層。
微涼的感覺,讓蔣知閒的脖子有些發癢,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卻被沈悄悄一巴掌拍在了肩膀上。
「別動,一會兒打歪了,可不賴我。」沈悄悄半是威脅道。
蔣知閒頓時僵住,小心翼翼斜睨了一眼,「悄悄,你在幹什麼?」
「看不見嗎?」沈悄悄把金屬針筒,在蔣知閒的面前晃了晃,「我要給你打針。」
「……」這個不好玩,咱換個別的行嗎。
蔣知閒欲哭無淚,他見沈悄悄拉開他的衣領,露出精瘦的肩頸,然後有條不紊地打開金屬針的防護套,朝著自己的脖子就扎了過來。
就在納米針尖,距離他的脖子還有幾厘米的時候,蔣知閒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話。
「謀殺親夫,不太好吧?」
「閉嘴!」沈悄悄冷著臉,按著他的臉,毫不客氣地扎了下去。
就在金屬針筒扎進血肉的剎那,蔣知閒只覺得渾身一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充斥全身。
隨著越來越多的液體進入他的血管,疼痛也愈發明顯起來。
蔣知閒渾身上下,青筋直跳,上半身的肌肉更是把衣服崩出矯健的輪廓。
等到液體注入完畢,沈悄悄慌忙取下針筒,向後退了幾步。
下一秒,蔣知閒就像是一隻發狂的野獸,一拳砸在了旁邊的桌子上。頃刻間,桌子四分五裂,蔣知閒緊緊捂住頭,痛苦的表情猙獰無比,雙眼血紅一片。
「啊!」
他難以抑制地吼出聲,好像身體和靈魂在拉扯,讓他整個人像是快要撕裂了一樣。
見他如此痛苦,沈悄悄再也顧不上害怕,她忽然小跑著衝過去,在蔣知閒再次發飆前,一頭扎進了他的懷裡。
柔軟的身軀撞到了他堅硬的胸膛,一雙玉臂纏繞住他的脖子,蔣知閒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不敢動,他怕一動,就傷到了他捧在心尖尖上的女人。
「蔣知閒,你抱抱我。」沈悄悄湊到他的耳邊,小聲呢喃。
她想起昨天,自己注射藥物後,也是疼痛難忍。直到蔣知閒出現,把她摟在懷裡,一遍又一遍安撫著,她才慢慢放鬆下來。
而蔣知閒是第一次注射這種精神藥物,很可能會經歷超乎常人的痛苦。
她必須陪在蔣知閒身邊。
「蔣知閒。」她軟軟地喚著他的名字,小心翼翼拉著他的手。
「這個藥性雖然很烈,但是效果很好,可以促進意識海的恢復。」她耐心解釋著,「跟我做,深呼吸,然後慢慢放空自己,就會減少痛楚了。」
說著,他把蔣知閒按在椅子上,一遍又一遍深呼吸,讓他跟著自己的動作學。
奈何蔣知閒現在根本聽不進什麼,他只能看見沈悄悄殷紅的小嘴一開一合,似乎在說些什麼。
「對,看著我,深呼吸,調整自己,慢慢來……」
「蔣知閒,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疼痛都是暫時的,你很快就會好起來。」
「相信我。」
沈悄悄還在一遍一遍的安撫著面前的男人,見他乖乖坐在椅子上,血紅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雖然感覺很奇怪,但至少他沒有發狂了,沈悄悄略感安慰。
此時此刻,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即將到來。
蔣知閒混混沌沌,腦子亂成一團。他望著眼前的女人,想了想,嘿,真漂亮!像他媳婦兒!
沒錯,就是他媳婦兒!
再看一眼,喋喋不休嘴裡講個不停,也不知道在說什麼。但是聲音好軟,嘴唇也好軟,也不知道親下去會不會也很軟。
沒有理智的男人是很可怕的。
蔣知閒就在這個臨界點之間,他仰著頭,像是一隻乖乖坐好的大型貓科動物。
你以為他被馴服了?
不,他只是在思考,怎麼享用自己的獵物。
「蔣知閒,你感覺怎麼樣?」沈悄悄見他不說話,也不嚷著疼了。除了頸部跳動的青筋,和那雙幽深的眼眸有些可怕,好像沒什麼變化了。
難道是藥物出現問題了?
滿心疑惑的沈悄悄彎下腰,湊到蔣知閒的臉上仔細觀察,這副作用跟她好像不太一樣啊。
就在這時,一隻手忽然卡住沈悄悄的腰,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蔣知閒已經將她拽到懷裡,重重吻了下去。
突如其來的吻,並沒有讓沈悄悄感覺到害怕。
她反而乖順地任由蔣知閒予取予奪,一隻手搭在他的後背,輕輕安撫著。
然而沈悄悄的『懂事』,在蔣知閒的眼裡遠遠不夠,他想要的還有更多,更多!
寬闊的大手,壓在沈悄悄的後腦,蔣知閒的舌頭在她的唇齒間肆虐。
漸漸的,接吻已經不像是接吻,更像是一種毫無節制的索取。沈悄悄感覺到空氣越來越稀薄,她開始捶打著面前的男人,可蔣知閒完全無動於衷,好像是有用不完的肺活量。
「嗚嗚嗚……」沈悄悄坐在蔣知閒的腿上,毫不客氣地在他的腰間擰了一下。
那堅硬的肌肉,擰來擰去,好像根本擰不動。
倒是蔣知閒發現後,真的放開了她,沈悄悄這才不至於被人當場親暈。
「你捏疼我了。」沈悄悄惡人先告狀,明明是自己掐了蔣知閒的腰,卻指控蔣知閒的手,不該把自己勒得那麼緊。
蔣知閒皺著眉,若有所思。
就在沈悄悄以為他清醒過來時,蔣知閒忽然起身,將她單手抱起,大步流星朝著床邊走了過去。
休息室里的床並不大,床板也很硬。
沈悄悄被丟在床上時,腦子有片刻的暈眩,然而沒等她回過神,蔣知閒的身體已經重重壓了上來。
「???」
這一回,沈悄悄終於感覺到危險,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蔣知閒,你幹什麼?」
「你……別扯,你給我放開!」
「啊!混蛋,你是狗嗎,怎麼還咬人。」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