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讓他去死
2024-06-06 09:21:44
作者: 爪爪糖
溫瀟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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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將自己緊緊抱住的男人,沈悄悄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她不知道要怎麼安慰,只能靜靜呆著。也許等到溫瀟願意相信自己,她可以進入溫瀟的意識海看看。
人心會撒謊,但潛意識不會。
它藏著人類的愉悅,興奮,痛苦,恐懼,以及各種黑暗骯髒的想法。但很少有超高精神力者,願意進入對方的潛意識,那裡是一片深淵,隨時可能將人吞噬。
除非接受潛意識安撫的人,是彼此信任的朋友,伴侶或者親人。他們彼此接納,願意揭開心底深處的秘密,將自己完全袒露在對方面前。
不過是溫瀟的話,他應該很難再相信別人了吧。
兩人擁抱的畫面吸引了很多目光,且不說郎才女貌,就論溫瀟的身份,便讓觀眾席的賓客吃了一嘴的瓜。
但只有一束目光,讓沈悄悄如芒在背。
蔣知閒覺得很神奇,他都淪落到這個地步了,小野貓不心疼也就算了,竟然當著他的面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
這綠帽子不僅沒有摘掉,反而越戴越暖和了,簡直是沒天理了。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走到閘機口,手裡拎著個瓶子,在鋼鈦門上敲了敲:「喂,老大賞你的!」
蔣知閒凌厲的眼神一掃,嚇得那男人瓶子差點沒拿穩,堪堪往後退了幾步。
「不了,我怕你們在裡面加料。」
沙礫般的聲音,裹著血腥氣,嘲諷值滿格。
現在派人送一瓶酒下來,蔣知閒又看了一眼觀眾席,冷漠地豎起了中指。
行啊,都故意讓人開酒炫耀了,也就沈悄悄那個蠢女人,才會乖乖上當。
真是快要氣死他了。
兩人擁抱的身影,氣得蔣知閒胸腔翻湧,差點沒吐出血來。
大概是那眼神太過怨念,沈悄悄終於有些難受。
她伸手推了推,「你抱得太緊了,我喘不上氣了。」
溫瀟這才緩緩鬆開,只是手還牽著她,將她拉到座位上:「要不要回去休息?」
「不了。」沈悄悄拒絕道。
蔣知閒還在鬥獸台,她怎麼可能現在離開。
「下場比賽什麼時候開始?」
「還有十分鐘。」溫瀟說道。
兩場比賽時間間隔不長,溫瀟怕不是想用車輪戰,累死蔣知閒。
沈悄悄點了點頭,找了個藉口,「我去趟洗手間。」
「我派人帶你去。」溫瀟下意識道,那架勢,好像是怕她跑了。
「謝謝。」沈悄悄恰到好處的懂事,讓溫瀟十分受用。
「帶她去我的私人休息區。」溫瀟吩咐道。
這一下,所有侍者和下屬,全都倒抽一口涼氣,看著沈悄悄的眼神充滿驚懼。
「怎麼了?」沈悄悄敏銳地感覺到,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沒什麼,快去吧,我在這裡等你。」溫瀟輕柔地摸了摸她的頭頂,說道。
沈悄悄不明所以,乾脆跟在溫瀟的私人秘書後面,一步步走下觀眾台。
溫瀟的休息區距離這裡並不太遠,沈悄悄剛到門口,就看見一群花匠傭人齊刷刷地向自己看了過來。
門口的保鏢亂成一團,趕緊過來列隊,彎腰行禮。
這場面,不像是來洗手間,倒是像來走紅毯的。
「他們每次都這樣嗎?」沈悄悄很含蓄地問道。
旁邊的秘書笑容諂媚,「當然不是,他們應該是剛剛接到溫總的吩咐吧。」
「你們溫總,總是這麼高調嗎?」沈悄悄有點臉紅。
秘書一臉恭順地把她請進房間,然後小心翼翼道:「這裡是溫總休息的地方,平時不許任何人進入,沈小姐應該是溫總第一個邀請的客人,所以大家都很好奇。」
「溫瀟沒有別的朋友嗎?」沈悄悄掃了一眼房間的格局,看起來太冷清了。
身邊的秘書聽到這個問題,尷尬地笑了笑,沒有作答。
「我從來沒有見過溫總,對一個人這麼上心,沈小姐在溫總心裡,一定與眾不同吧。」秘書感慨道。
沈悄悄一臉無語,看來是解釋不清了。
「你先出去吧。」
人家主人都不介意,沈悄悄吩咐得也很坦然。
秘書果然非常懂事地離開,只剩下沈悄悄在房間裡獨自打量。
她先來到洗手間,摘下耳環,從耳墜寶石里取出一枚藥,吞了下去。然後打開終端,輸入密碼,利用私人通訊渠道,給蔣知閒的朋友簡章發了一條消息。
消息很簡單,直接告訴對方,蔣知閒在娛樂城鬥獸台。
以簡章的聰明才智,應該很快就有部署,希望他們能儘快把這位不靠譜的老大接回去。
就在沈悄悄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之時,她的終端忽然收到了一條通訊。
看號段,是簡章。
他的回覆和他的名字一樣,簡單。
【簡章:讓他去死。】
很好,這個回答出乎意料,讓沈悄悄有點懷疑他們的塑料兄弟情。
眼看簡章不肯幫忙,沈悄悄又想起了陸鳴和那兩位體型差異極大的雙胞胎兄弟。
她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搞到陸鳴的號段,沒想到回答同樣令人窒息。
【陸鳴:收到。】
這一回,沈悄悄徹底沒招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是傭人在催促。
「沈小姐,主人讓我問您還要多久,第二場比賽就要開始了。」
沈悄悄嘆了口氣,重新整理了一下頭髮,一臉漠然地走出房間。
回到鬥獸場後,沈悄悄一直興致缺缺,連溫瀟都明顯感覺到了。
「是不是累了?」溫瀟吩咐人,磨來了一杯咖啡。
沈悄悄將咖啡擱在桌子上,搖了搖頭,「還好,先看比賽吧。」
就在這時,鬥獸場再次出現冰冷的機械音。
緊接著,是殘酷的倒計時。
當倒計時結束,比賽再次開始,蔣知閒將迎來新的一輪血戰。
這次蔣知閒的對手,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他稚嫩的臉頰有一處刀疤,凸出一層粉紅色的增生,看起來有些邪性。
他的手裡同樣有一把武器,是一條綴滿刀片的長鞭。
當長鞭重重甩在人的身體上,那鋒利的刀片,將割開他的血肉,加劇敵人的痛苦和恐懼。
溫瀟的眼裡殺意洶湧,但嘴角卻掛著笑。
「他可是我最貴的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