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東窗事發
2024-06-06 09:14:37
作者: 糖柚子濃茶
侍衛看向七皇子恭敬地道:「七皇子殿下,密道很長一直通向了皇城大街一位百姓家裡,但那位百姓家已經人去樓空,一點蛛絲馬跡也沒留下。」
「不過,屬下撿到了這個?」侍衛將一個耳環遞給了七皇子。
那是沈知遠挖的一個坑,在與君婉打鬥時他撿到了一個耳環。
「繼續找,看還有線索沒有!」沈章淵怒聲咆哮。
結果,侍衛又尋到了一個證據,就是一塊布料。
這是一塊男士衣袍的布料,且看布料不一般,一看就是皇族專屬,一般百姓家裡還真是穿不起。
一隻耳環,與一塊男人的碎衣布料,這兩者根本沒有任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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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章淵拳心緊握成拳,顯示著他此刻隱忍著濃郁的怒火。
「給我查!」沈章淵怒喝。
此刻的他,魔化到快失去理智了。
這么半年的研究成果丟了最重要的圖紙,使得他的研究項目的中止,著實是讓他憋屈。
而且一旦他的炮彈研發成功了,父皇就會許諾他太子之位。
而現在,一切全付諸東流,一下子,沈章淵根本無法接受這一事實,所有的怨氣全浮現在了面部輪廓上。
出來了機密室之後,沈章淵示意屬下清理一下現場,將只需要組裝的半成品整理下,看看有多少了。
「七皇子殿下,半成品已經有了二十台,只需要組裝就行了。」
聞言,沈章淵面色好看了點。
「帶成品庫去看看。」
很快,眾人移到了成品庫查看。
沈章淵害怕在父皇面前不好交差,於是要求現在就組裝成品,並且摞到後山去試驗。
「對了,凌護衛呢?」沈章淵犀利的眸光一掃全場,突然問道。
眾人這才恍過神來,凌護衛不見了。
江大人上前一步說道:「凌護衛說是去巡邏了。」
「去將他喊過來。」很快,被塞在草叢邊的凌護衛幽然轉醒,他剛拍拍屁股上的草屑朝著研究基地的入口走去時,里端的侍衛一看見他就說道:「凌護衛,七皇子叫你呢?」
「哦!」凌護衛應了一聲,根本還不明白髮生了啥?
很快,他就看到侍衛們將一台台組裝完整的炮彈搬到了前方的草坪里,一台台擺好了,準備隨時發射。
一共二十台成品,由專人負責發射。
專人就是江大人。
「第一台炮彈上彈,調點位,點火,注意躲避炮彈要發射了。」江大人宏亮的聲音響起。
「轟!」隨著一聲巨響,眾人下意識朝著後方躲去,怎麼料這炮彈不按常理出牌,原來要往前襲去的卻改轉了方向,襲向了後方。
伴著『轟』一聲巨響,那身後的侍衛們死了六名,重傷三名。
簡直是讓七皇子沈章淵痛心不已。
接著第二台炮彈試驗,卻堵塞了發射不出來。
當侍衛爬上去檢測時『轟』的一下就炸了,連同炮彈台一起炸了粉碎。
唯一有兩台成功了,卻發射很近,威力太大將炮彈原機給炸毀了。
一下子,原本二十台炮彈機一下子損失了十台了,餘下的十台侍衛們一個個不敢上去點火了,生怕一點燃就奔向地獄了。
這試驗還繼不繼續呢?
沈章淵冷眼看著這一切,怒氣滔天。
不應該會這樣,明明之前還試驗過,威力極強,點位,發射點,炮彈的威力等方面都沒有任何的問題,而現在呢?為什麼每一台原機都有問題了。
不對勁!
肯定是敵人動過手腳了,有貓膩!
他猛地一拳砸在樹杆上,「將餘下的炮彈運回去好好保存,進行返修!」
「明白。」沈章淵一個縱身,徑直飛身到了原炮機上面,卻見上面有一個泥巴印。
這泥巴印與之前機密室挖了一條密道的泥土很相似。
沈章淵並不傻,看到這他全明白了。
而恰巧這時候,七皇子府邸發射了信號彈,這是發生了大事啊!
在這個節骨眼上,誰敢如此公然地挑釁他?
「此事不要宣揚,我自會匯報給父皇。」沈章淵面色一沉道。
在沈章淵眼底,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其他幾位皇子刻意為之,其目的就是為了爭奪未來的皇位。
他冷著臉,瞳孔里迸發出怒意,恨不得將二皇子與太子殿下碎屍萬段,此時,他還完全沒有懷疑到君婉身上來。
……
七皇子府邸。
君婉原本只要到了禁地馴服了大雕鷹就能遠走高飛離開這了。
她唯一沒料到就是阿昔公主的抗藥物能力,提早了兩個時辰甦醒了過來。
醒來時的阿昔公主就發現了她睡在了床底下,而君婉憑空消失了。
當她出去時,聽到侍衛見鬼般的神色盯著她,她一詢問,才知道有人扮成了她的樣子離開了。
而阿昔公主這才發現她身上的衣著是君婉的衣服,因此,答案不言而喻。
就是君婉假扮成了她,到底輕君染在搞什麼陰謀?
「你們沒看她的臉嗎?為何沒認出來?」阿昔公主怒吼道,面色有一絲扭曲了。
幾名侍衛嚇得瑟瑟發抖,全跪下了。
「請公主恕罪,當時光線極暗,而她又穿著你的衣服,我們一時間沒注意。」
「蠢貨。」阿昔公主大吼了一聲。
突然她又聯想到了輕君婉之前打聽關飛禽獸的禁地,難道她想偷走飛禽獸?
想到這,阿昔公主當機立斷,下令將飛禽獸趕到飼養野生區後山去了。
因此,當君婉跑到禁地時,就發現那裡空空如也。
一隻飛禽獸都沒了。
看到這場面時,君婉瞬時頓住。
而此時,四周無一人看守。
君婉突然出現在這就顯得很打眼了。
很快,無數的火把朝著這邊湧來,將她圍了個水泄不通。
那為首的人正是阿昔公主,她一襲紅色衣裙,全身煞氣逼人,感受到了她刀子般鋒利的眼神,君婉只覺後背一涼。
「將她拿下。」阿昔公主怒吼道,直接下令了。
「不可,阿昔公主,等等,那個有話好說,我不就是貪玩借了公主一身衣服嘛!」
「你還易容成了我。」阿昔公主咬牙道。
「沒有嘛!」
剛才當發現飛禽獸全無,君婉嗅到了一抹危險性,於是瞬間在臉上擦了下恢復了真容,不然穿幫了。
阿昔公主此時在氣頭上,在看向君婉時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你還是跟七哥哥去解釋吧。」話一落下,沈章淵便踏霧而來,全身透著一抹陰沉之氣。
他站於君婉面前,冷冷地盯著她:「我帶你來府邸,不是為了讓你給我生事端的。」
「你不覺得該解釋下嗎?」
「七哥哥,輕君染在假扮我,還將我打暈了扔在了床底下。」阿昔公主臉上透著寒意,冷眸一掃君婉對沈章淵說,「哥,別仁慈?把這個賤人給斬了一了百了!」
「請公主恕怒,我就是貪玩了點。」
「你當我傻啊!」君婉聲嘶力竭地吼著。
侍衛們上前,瞬間將君婉圍困住了。
「阿昔公主要怎麼樣才解氣?」君婉仿佛害怕了,在服軟。
「滾!」阿昔公主陡然抬起一隻腳,狠狠地朝君婉下巴踹去。
阿昔公主也有一點內力,這一腳,雜染了怒意,君婉的身子徹底地摔倒了。
「轟!」君婉的身子直往後退去,一把撞擊在了巨石上,鮮血順著她的肩膀滲出,染紅了她淺色的衣裙。
空氣中,雜染了血腥味兒。
一時間,這畫面讓沈章淵怔住了。
就連阿昔公主也瞳孔猛縮,她是沒有想過,輕君染沒有閃避開去。
沈章淵一見君婉受傷了,忙衝上前去,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幸好,只是傷到了肩膀與下巴,但在她下巴處由於阿昔公主那一腳力道之大,已經紅腫不堪了。
沈章淵面色鐵青地瞪了阿昔公主一眼,「夠了。」
「可是,她假扮了我,哥,萬一她有大陰謀呢?」
沈章淵陰沉著臉上前,「有什麼事我來擔著。」
阿昔公主握緊拳頭,眼中的怒意更甚。
紅顏禍水而已!
七哥哥還真陷入情網了。
以阿昔公主多年的經驗來看,這個輕君染就是處處透著古怪,明明沒有內力卻有辦法讓她暈迷了。
自己還被她扔在了床底下,這對阿昔來講簡直是一種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