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容淵,真容?
2024-06-06 09:14:23
作者: 糖柚子濃茶
尚書府家,位落在北宸國京城西部。
「尚書大人,我們不需要將皇太后的屍體運回嗎?」侍衛問。
「北帝霄莫凌太可恥了,竟然不給皇太后安葬。」
「而且我還聽說了,前天在刑場斬首的女子根本不是君郡主,而是皇貴妃君雪,屍體已經讓佐相大人領回府了,聽聞北帝不聞不問,原本皇貴妃死要入葬皇陵的,結果皇帝不承認。」
「佐府曾經為了北帝立下了多少汗馬功勞,最終落了這麼一個下場。」眾侍衛們竊竊私語道。
聽聞,霄天召身子一頓。
他面色冷冽不已,雙拳緊握,面上青筋爆起,說道,「北帝這麼做實在是欺人太甚!絲毫沒有將皇太后的母族放在眼裡,只不過,皇帝已經有四天沒上朝了,奏章堆了一桌了,他國事一律不管!」
「尚書大人,不如這麼做吧,再將御醫控制了,不信北帝還能不露面?」侍衛出了個主意。
霄天召眸光微深這主意不錯,就這麼辦!
……
殤王府,君婉白天都在研究著藥劑,練了不少的毒煙彈各種毒丸等等,裝在了一個布袋裡以備不時之需。
在國子學府的畢業考核之前她得去一趟吳國。
多則半月少則七天她便回。
由於昨晚上惡夢侵蝕,原本想一夜不睡,但她真的好睏啊,眼皮都快睜不開了,她站在窗前無意中就看到了殤王容淵盤膝坐在了蘭棲閣院子裡的梧桐樹上,他正在閉目練功。
於是,君婉立馬掀開床上子,躺在了床上。
月影透過窗在屋內落下了一層斑瀾的痕跡。
不一會兒,她就感覺身體僵硬了,一抹陰煞氣的邪風吹得窗台吱吱作響,很快那一抹鬼影飄入了屋內,立於她床前,那鬼影這回更狂妄了些,直接升著幾米長的手攥住了君婉的脖子。
「唔——!」
君婉尖叫,但是感覺聲音全卡在了喉嚨口處。
從這抹鬼魂竄入蘭棲閣的院落里時,容淵就感覺到了,他猛地睜開了清潤的藍眸,手執誅魂刀朝著屋內衝去。
一開始,那抹魂以為容淵拿他沒轍,挑肆的眸光掃了他一眼後並未鬆開掐著君婉脖子的手。
但當容淵揮刀砍來時,黑魂被刀鋒驚駭到。
一股恐怖的刀不震的他全身僵硬,痛苦難當。
一襲黑色衣袍的容淵直接砍斷了黑魂禁錮君婉脖子的那一隻手。
「啊——」,黑魂爆發出一道慘叫。
那慘叫聲驚天動地,當然除了容淵與睡夢中的君婉,外人聽不見!
「砰」一聲巨響,容淵抓住了黑魂的脖了直接將他往貼了符文的刀上撞。
黑魂直接被折騰得不行。
君婉看到這一幕都目瞪口呆:「……」
這個墨袍男子是為了救他才與黑魂開戰嗎?
不是說,黑魂整個沒有實體是虛實的嗎?
不是說,黑魂掌控了黑暗世界嗎?
這位拯救了她的英雄是誰?
明明他面具拂面,君婉就是讀到了一種驚艷絕倫的感觸。
待光芒散盡,一位戴著半面面具的翩然男子,一隻腳踩在黑魂胸膛,刀指其咽喉!
而那原本囂張不可一世的黑魂,此刻遍地哀嚎求饒了。
但是,半面具男子沒有給他會何喘息的機會,直接一刀刺入了他心臟。
「啊——」黑魂爆發出一道慘叫後,幻化為了星光點點消失不見了。
君婉靈魂出竅了一步一步朝著他走去,在夢境中她是沒有現實的記憶的。
「我認識你。」
「曾經我傷感痛哭之時,你曾出現安撫過我。」
「你給我一種很溫暖的感覺。」
容淵沉默不語,他的內心雜染了一絲複雜。
「我能看一眼你的真容嗎?」君婉伸出蔥白的小手探向了他面具的邊緣,而他卻阻止了。
「但,看了我的真容可是要以身相許?」
君婉瞬間手一縮,但他卻抓著她的小手握著面具邊緣,用力一掀,頓時一張絕世之顏呈現在她眼底,如仙如抵,輪廓如刀削般,眸光深幽似漩渦,他一襲黑袍立於她面前翩然出塵,身影頎長,從容矜貴,他全身透著君王氣氣息。
君婉看著他不由得恍神了,
「你好俊美啊!」君婉捂唇防止驚叫,突然間她身體飄飄然起來朝著窗外掠去,容淵眸光一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將她抱起放在床上,一直到她靈魂與身體完全融合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他俯身一個淺吻在她額間低語道:「忘記今夜的一切吧!」
容淵撫著胸口的位置,嘴裡狂噴出了一口鮮血面上透著一絲傷感色。
剛才與黑魂決戰時動用了內力,引得寒毒滲入心脈五臟六俯,他或許時日不多了。
他會死嗎?
……
皇宮御書房。
盤膝修煉中的北帝遭到了一魂被毀的反噬,嘴裡狂吐了一口鮮血,整個人面色蒼白捲縮在地上抽搐不已。
他千算萬算,沒有料到容淵連靈魂都能輾殺。
該死,他是不是快死了。
他憑著最後一絲力氣召喚出了魚姬。
魚姬依然是虛影出現的,她的真身之體沒辦法在人間逗留。
魚姬冷幽的眸光掃了他一眼:「真沒用,夢中攝魂殺了君郡主這很難嗎?」
「對不起,君郡主有殤王護著使我失手了。」
魚姬對於理由沒興趣聽,總歸現在北帝是她的奴,於是就遞了一粒價格昂貴用來修復魂魄的丹藥餵他服下。
「這丹藥只能免強修復你一半靈魂,另一半靈魂你得吞噬孩童的血與靈魂自己去恢復。」
很快,魚姬就原地消息了。
吞下了丹藥後,那種蝕骨的痛楚就消失了。
這時候,書房外傳來了一陣急切地腳步聲:「皇上,不好了,有刺客。」
是嗎?北帝霄莫凌眸瞳里划過一抹嗜血的笑空,他身影一躍而起,朝著那刺客追去。
他一直將暗影趕出了皇宮,對他窮追不捨。
但那一道挺撥的暗影在京城大街上時突然消失了。
北帝沒追了,他根據那人的身形推斷出來是霄天召無疑,於是朝著尚書府方向而去。
霄天召,你在自掘墳墓。
……
這後半夜,君婉就睡得香甜了,醒來時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面色紅潤,氣色極佳。
小碧端著一盆洗漱水推門而入:「郡主你醒了,快洗漱用早膳吧!」
洗漱完畢後,小碧已經將三葷一素菜一碗骨頭湯端上了桌,一望這菜譜君婉頓感食慾大開,可能是昨夜睡得香甜的原因,肚子餓得飢鹿腸腸了。
「對了,殤王殿下在府里嗎?」君婉輕問。
「聽子莫說,殤王閉關修煉去了。」
君婉夾了一筷子素菜在碗裡,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只不過,自己去吳國的排程得加快了,免得殤王殿下日夜泡溫泉痛楚難當。
飯吃到一半,知畫喘著大氣跑進了屋內:「郡主,不好了,京城裡昨夜發生了一件詭異怪事。」
「哦?」君婉微挑眉。
知畫端著桌上的一杯茶猛飲了幾大口才說道:「昨天後半夜尚書大人家裡死人屍體遍地,被滅了滿門,血腥味濃郁盤施在了整個京城上空,那種陰煞亡靈之氣久久未曾散去,他們死亡時胸口或背部都有一道黑色的掌印……。」
不是吧?
「等等,尚書大人是誰?」君婉扶額。
「就是曾經皇太后母族霄家,霄天召現任北宸國的尚書大人,他們一家人快死絕了,不過尚書大人應該是不在家免過了一劫難,最讓人感覺痛心的是,尚書大人家裡一共有九個孩子,他們家小的孩子都還只有一二歲,大的也只八九歲的年紀,全部讓怪物咬破脖子吸血,最終因失血過多而亡。」
「查出來了是誰幹的嗎?」君婉神色冷冽地問。
知畫欲哭無淚,就是不知道啊!
「王爺知道嗎?」
知畫隨之搖了搖頭:「王爺身體抱恙閉關了。」
……
這尚書府的血案著實是太過詭異。
但是若說霄天召這些日子得罪了誰?只有北帝了。
君婉瞬間易了容扮成了一個少年出了門,朝著尚書府而去。
尚書府門前貼上了白布條,霄天召正跪在門前嗷嚎大哭,都怪他不該招惹了北帝啊!現在遭到了北帝霄莫凌的報復了。
周邊有不少圍觀的百姓,面對著這一幕全痛心不已。
但是他們也愛慕能促,無能為力。
君婉不打算驚動霄天召,不想招惹是非,她悄然地翻牆進了入了尚書府後將死者身上的傷痕查看了一遍,九陰玄風掌。
這不是一種失傳的禁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