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真兇是北帝?
2024-06-06 09:14:12
作者: 糖柚子濃茶
夜幕掛著寥寥殘星,星空稀燎。
一襲黑色錦衣的霄天召飛進了皇宮的北門,靠著靈敏與警惕性避開巡邏的守衛,身影形似一隻展翅高飛的鷹,朝著前方掠去,霄天召進行皇宮之後,就發現里端的巡邏增加了不少,而慈寧宮這邊巡邏並未增加,慈寧宮這邊連白布條都沒有掛上,一點葬禮的儀式感都沒有。
果然不是親生母妃,真是太敷衍了。
霄天召掌心緊握成拳,對北帝好感值降為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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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天召最先潛入了慈寧宮想去見皇太后最後一面。
整個慈寧宮清冷不已,連宮女都沒幾個。
霄天召挾制了一位婢女,尋問皇太后的情況。
那名婢女看到突然闖進來的黑衣人嚇得打了個冷顫,吱吱唔唔地道:「北帝將皇太后的屍體藏冰窖了。」
「許作念過了嗎?」
「死因是什麼?」
「兇手真是君郡主嗎?」霄天召眼神冰寒刺骨一連問了三個問題,婢女根本無從回答。
「奴婢不知死因是什麼?沒有請許作驗過,只有太醫稍微看了下。」
霄天召還詢問了些問題,他嘴角浮現一抹陰寒詭莫地笑。
北帝,原來你就是這麼對待姑母的。
霄天召臉上戴著黑面紗,只徒留了一雙眼睛在外面,辯不明他的容顏,但可以察覺到他的眼神冰冷,且殺氣騰騰。
就算北帝與皇太后沒血緣關係,也是從娘胎肚子裡出生開始就撫養他了。
這麼不近人情,簡直是一條養不熟的毒蛇。
肯定會有證據,霄天召身影朝著御書房而去,他總能找到一點蛛絲螞跡的證據吧。
終於皇天不負苦心人,當霄天召掀開了御書房的書瓦進到里端時,那裡無一人看守。
而他也找到了一份實質性的證據。
找到了證據之後,原本霄天召還想多呆,去冰窖看看,但御書房這邊的巡邏實在太密集了,沒辦法,只能先撤了。
……
皇宮北門。
君婉一直看到一行夜行衣的霄天召平安出了皇宮才鬆了一口氣。
她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道:「走,回府了。」
身旁一襲侍衛裝的容淵不由地笑了,輕戳了下她的小腦袋。
「這次,北帝只怕要火燒眉行了啊!」能夠讓郡主親自來監督,看來這藏於御書房的證據能以假亂真了。
回到殤王府後,君婉就往蘭棲閣而去。
一見妹妹平安歸來,君皓軒心下微微鬆了一口氣。
正要進屋就看見知畫走出來,「噓,郡主倒在床上便睡了。」
君皓軒明白了,他自然不會打擾。
此時離天亮只有二個時辰了,時間雖短,但是君婉卻睡得格外地好。
次日,君婉換了一襲梅紅色紋素羅裙,纖腰不盈一握,皮膚賽雪,五官極美。
頭髮梳成一個簡單卻不失高貴的中分聖月少女頭妝,瀑布般直順的頭髮垂落到腰跡,眸光瀲灩,顧盼生姿,一頻一笑間,全是清新出塵靈動的氣息。
「郡王今天心情似乎很好。」君皓軒站在門口,看著她笑著道。
「那可不,北帝可是頌布了告示午時三刻斬首毒害皇太后的兇手。」君婉說道。
「那告示上說斬的可是君郡主。」豈料,這話聽在君婉耳中,卻是另一番深意了。
外頭,青悠與知畫兩人對視了一眼,眼底皆是興奮之色。
「你今日避閒為好?」一見君婉打扮得如此美一幅要出門的樣子,君皓軒提醒道。
君婉暗哼,「放心,我會戴一個人皮面具出門的。」
「也對,得親看瞧瞧皇貴妃君雪的下場?」青悠很解氣地道。
「這次能不能讓君雪完美地畫上尾號還是未知數,你們可得抱兩種心態,一種是君雪死,一種是君雪不會死,北帝霄莫凌行刑時改變了主意不殺她了。」君婉說道。
「為什麼啊?」青悠眉頭一擰,問道。
君婉:「事實上我給了君雪十分之一不死的機會。」
君皓軒可沒有錯過她眼底的興味,「你是想讓君雪由充滿了希望到絕望再死是吧?」
君婉笑笑,懂他者非哥哥也!
到達刑場之後,人山人海,早早地就聚集了不少的百姓了,眾人伸長了脖子,觀望這一切,皇宮的侍衛正在維持著秩序,苦苦等了好久,才見侍衛押著刑車緩緩而來。
當看到囚車裡的女子時,君皓軒眸光一亮。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君婉,「你這易容術越發的爐火純青了!」
君婉不置可否,坐在一株樹杆上手裡啃著一個水果,「你說北帝能認出君雪嗎?」
君皓軒:「認不認出並不重要。」
「呃?」君婉煽了下眉:「那北帝若認出了君雪,會刀下留人嗎?」
君皓軒:「這個就不太好評斷了,畢竟北帝與皇貴妃君雪感情很深。」
「是嗎?」君婉將手中的蘋果給扔了,眸瞳里扯出一抹深色,「你找個隱避處盯著,我有事要去安排一下。」
很快,君婉就離開了。
只是才走了幾步就被一雙修長有力地大掌給拎住了後衣領,君婉一張臉憋得通紅,怒意中燒。
「誰呀,放開我?」君婉反手朝著後面疾快地襲去,他步子往後一退,但她繼續出招沒絲毫手軟。
兩人過招了幾十個來回,君婉手中的銀釵襲出,直逼向對方面前。
而他則一把攥住了他的手,兩人一時間四目相匯。
靠!抬眸一瞧竟是殤王殿下。
殤王殿下不使用內力的情況下,實力也是比她高。
君婉第一次了解到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容淵鬆開了她,眸光灼灼。
人了從來不知道君婉發怒起來竟像個小刺蝟,小東西成長起來夠快的。
他視線淡淡地從她身上瞥過,僅是從背影與眼睛認出來的,沒想到真是她。
容淵正色地開口,「你怎敢往囚車這邊跑?不怕有人認出你。」
君婉掃了他一眼,「我故意的,不是都說北帝與皇貴妃情深似海嗎?」
「哦?」容淵眼底帶著些許邪肆的光芒,這郡主拉皇貴妃下水想搞出什麼名堂來?
當然他也要防止北帝狗急跳牆。
容淵眸光微深,里端有寒光湧現。
北帝你等著,就算是郡主不出手他也會滅了這皇朝的。
君婉朝著角落小巷子而去,將一早備好的侍衛服換上了,剛一換上就對上了一雙似笑非笑的眸,來者是七皇子沈章淵,濃章淵一襲深藍色錦衣,玉樹臨風,氣宇軒昂,手執一把摺扇風度翩翩。
他眸光犀利地審視著剛才還是一襲女子妝,現在就偽裝成了一名侍衛的她。
君婉沒料到她被人跟蹤了。
一抬眸就與他四目相匯。
我去!
她這什麼神仙運氣啊,做任務時被七皇子逮了個正著,只不過,君婉面上戴了一張人皮面具,因此一時間沈章淵沒有認出她。
但是七皇子沈章淵並不傻,他剛才可是看到她與殤王容淵在悄悄密語,依容淵的尊貴程度來看,怎麼可能耐性跟一個屬下討論。
儘管隔得遠,沒聽見他們說了什麼?
而這個梅色衣裙的少女的背影像極了一個人,二十六號秀女。
上次自然與她一別她就仿佛人間蒸發了般,不論他如何蹲守就是沒尋到她人。
他是一定要將她帶回到吳國當他的王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