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似夢非夢
2024-06-06 09:13:55
作者: 糖柚子濃茶
澈夜與君婉的相處方式便是,君婉一強勢,澈夜就弱了。
他就這樣默默地看著她,額間的鱗片若隱若現。
聽著他的話,君婉煽眉,她這一輩子都不想再與皇族貴族扯上關係了。
他卻突然手臂一揚將她抱住了,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明顯一怔。
輕嗅著屬於她的馨香,他俊朗的輪廊上露出一絲純淨的笑靦來,那一笑仿佛萬物失色。
「我會等你。」澈夜他已經忘了多少萬年沒笑過了。
「若等不到呢?」
「反正你不能再喜歡上別人,我會等你。」
「好了,我要回去了!」君婉故作聲音一冷。
突然,他湊近她,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女人,這輩子都只能是我澈夜的,若是你愛上的別人我就會血洗了這片世界!」他執著的話在她的心裡激起了萬千波瀾。
他這麼強大,君婉內心是有一絲懼怕他的,但或許是他從未傷害過她,膽子稍微大了點。
「人妖殊途,請王三思!」君婉不得不潑冷水。
「誰說我是妖了。」澈夜不服氣。
「難道你不是?」君婉直勾勾地盯著他。
「當然不是,我是——」他是誰來著,澈夜還想說什麼,發現他腦海里僅有記憶出現了斷層的空白。
……
君婉不知道她是如何出了地下宮殿的,只感覺白光一逝。
眼前一花,待她再睜開眼時就已經回到了皇陵墓了外圍了。
她按按有些泛疼的腦袋,眼睛裡的混沌之色漸漸恢復了清明,突然她就聽見了一陣刀光劍影的打鬥聲,她順聲望去,那被黑衣侍衛圍襲正在迎戰的男子不就是殤王殿下嗎?
只不過,殤王寒毒在身,作戰得很被動。
原來,他也出了皇陵了.
想到這,君婉的眸瞳里雜染了一抹欣喜之色。
「我在這——」。
一喊見他沒反應,君婉手中幾片樹葉朝著他身後的黑衣人襲去,飛花散葉,這一招法容淵見她使用過,讓他身影一顫,他疾快地解決他身邊糾纏的幾個黑衣侍衛,轉身望去,那站在樹林的邊的布衣女子不就是君婉嗎?
他還以為她被困於皇陵墓地了。
這丫頭總是給他驚喜啊!
兩人合手,並肩作戰。
容淵與君婉合手,與敵人展開了激烈的廝殺。
黑衣侍衛們一個個面色猙獰,殺意透體而出。
「嘶。」幾片利刃入肉,幾名侍衛被一葉封喉,那為首的侍衛不由驚恐看著這一幕。
飛花散葉。
入目,一身布色衣袍的君婉,在對決的過程中遊刃有餘。
飛葉縱橫,來勢奇快,瞬間一個個的侍衛全倒了。
只見一片血花在她身邊綻放,那些黑衣侍衛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那為首的黑衣侍衛看著這一幕震驚不已。
沒有激烈的拼殺,也沒有鋪天蓋地的血色,飛花散葉一招斃命,就好像那死亡之神降臨,塵埃落定了。
往往這般沒表情,沒溫度的戰鬥,讓人會從靈魂深處的震憾與顫抖。
在侍衛們看來,君婉仿佛在周邊布置了漫天火焰,讓人靈魂深處瑟瑟發抖。
受了重傷的容淵見此也是瞳孔猛縮,第一次看見君婉出手這般乾脆利落。
一擊斃命,讓容淵忽然覺得這郡主的榮譽也沒白給。
她還真的護了他周全。
一開始,容淵真的是將她當人才招進府里的,這是君婉曾經說過的話,她會醫術,毒術,醫毒雙修。
要知道那時候除了醫毒之術外,她還真的手無寸雞之力了。
而現在才半年而已,她輕功也突飛猛進了。
現在殤王才知道,君婉不說而已,一旦說出了的話就一定能做到。
容淵藍眸里湧出璀璨的光澤,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他們倆人硬是在一百多人的圍襲下殺出了一條血路。
在第三日傍晚時,容淵與君婉回來了,這在整個殤王府掀起了不小的轟動。
子莫,緋雪,知畫等人看著倆人完好無損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淚了,淚流滿面,喜極而泣了。
君皓軒一直在暗處關注著君婉,看到她平安,內心欣慰不已。
因為他們的歸來,整個死氣沉沉的殤王府又恢復了生機。
君婉將蟾蜍從盒子裡放出來,讓它吐毒。
先禮後兵,若是蟾蜍不聽話她就得使用不太美好的非常手段逼它吐毒了,但是小東西很上道,很配合地乖乖吐了半碗的毒液,足夠讓君婉做上百份的解毒藥丸了。
君婉輕戳了下它的小腦袋,對它嚴肅地說道:「你就呆在殤王府,不許咬人,否則後果自負。」
蟾蜍縮在角落裡,也不知道它聽明白了沒有。
隨著離中毒的時間快滿三天三夜了,眾人的身體狀況的愈發虛弱了,有的發起了高燒不退,全身還起了紅診子水泡,看著這一幕他們不免都有些急了,默默祈禱。
容淵讓屬下配齊了所有的藥材後,君婉研究解藥的速度便加快了。
很快,一百二十顆藥丸就新鮮出爐了,君婉將派發藥丸的事情交給了子莫,子莫給中毒的屬下每人發放了一顆,眾人服下藥丸後,就困意襲來他們睡了過去。
當他們甦醒之後,就發現那種中毒的症狀全部消失了,一個個生龍活虎了。
大難不死,又是一條好漢了。
緋雪當得知她身上的毒解了時,內心激動不已。
雖然她一直認為她與君郡主只會是情敵的關係,但自然她對殤王殿下的暗戀釋然之後,就沒再以有色眼光看待君婉了。
緋雪準備將君婉抱了個滿懷,「謝謝郡主。」
君婉直擰眉避開了:「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緋雪抱了個空,雙臂揚在半空中顯得有一絲絲尷尬,看向一旁的子莫:「郡主,好像不領我情。」
子莫睨了緋雪一眼,「郡主醫好了這麼多傷患,若每人都來感謝她,會無形中給也的生活造成困擾的,有些感激放在心裡就行了。」
聽子莫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哈哈哈——
整個殤王府內歡笑聲不斷。
而君婉與容淵兩人在皇陵墓地經歷了生死後,他們的關係變得有那麼一絲微妙了。
晨光投過樹枝的縫隙在君婉身上落下了斑駁色澤。
而殤王殿下一早上就出門忙公務去了。
君婉想著幾日沒有去水雲坊與國子學府了,準備出府一趟。
國子學府自然她點了報考之後,就從南宮院長那裡抱回來了一疊書籍,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文字,只可以在家學習。
這時候,知畫匆匆地跑了過來,她喘了口氣說道:「郡主,宮裡來人了。」
「是嗎?」君婉微挑眉,沉聲問道:「來者是誰?」
「就是皇太后身旁那個常公公啊!」知畫面色一緊,「怎麼辦?郡主,你不能去。」
君婉自然知道皇太后是無事不登山寶殿,來者不善啊!
但是退縮可不是她的作風,她要去會會這個常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