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容淵
2024-06-06 09:12:40
作者: 糖柚子濃茶
一時間,君婉想到了五年前霄莫凌使詭計,背地裡襲擊殤王殿下。
君婉暗咬牙,幽深的眸瞳里寒芒涌動,只一眼,便讓人覺得天寒地凍。
君婉覺得她應該做些啥,旋即,她的腦海里靈光一逝。
寫了一封信綁在了信鴿腳上,信鴿輕叫了一聲朝著一望無際的天穹中飛去。
……
邊境十里坡。
隨軍在那裡紮營,這戰爭已經持續了快半個月了,這半個月裡容淵不僅要對付吳國的軍隊,還得整理內部人員細作。
他心情繁雜,剛打探敵情歸來在十里坡的一株樹上練功,他一身戰甲,墨發上挽,那精緻的五官更是襯得他宛若謫仙一般。
子莫站在一旁不由看痴了。
事實上容淵沒有受傷,傳去皇族的消息全是假像,是用來麻弊帝北霄莫凌的。
一隻信鴿朝這邊飛來,暗處一支利箭對準了信鴿,嘶——,利箭出弓,眼看就要射落那一隻信鴿了,一道利刃轟然而出,砸中了利箭,那一隻信鴿安然地落在了容淵的肩膀上。
暗處的佐將軍咬牙,想他是來干擾戰爭的,但卻縷縷受挫,突然轉身就要離去,一道暗影轟然而至擋在了他面前,來者全身透著一種森嚴的氣息,獵獵生風,君臨天下。
殤王容淵?
容淵唇角冷勾,「背後使冷劍的人是你吧!」
佐將軍眼神有一絲閃躲,「我聽不懂王爺在講什麼?」
「拿來。」容淵朝著身後的子莫說道。
子莫上前一步,將那一根差點兒射到了信鴿身上的利箭取來了。
「利箭從後方位射出,上面編號為軍官的箭,你作何解釋?」
「這能證明就是我,這軍營里將軍這麼多,當是那一百名學子就全是副將以上的職位。」佐將軍反駁。
那一剎那,容淵的周身散發出了一抹無法忽視的氣勢,直直地讓佐將軍毛骨忪然。
容淵瞳孔里寒意浮現,手一揮直接朝著佐將軍出掌了,「轟!」只聽得一聲響,佐將軍的身子徑直砸向了一旁的樹杆,嘴裡溢出了一口鮮血。
「你敢傷我?」那佐將軍驚呼出聲。
容淵冷眼瞥過佐將軍,嗤冷一笑,這個暗地裡使絆子的人他當然不會再讓他活在這世上。
天知道佐將軍現在是單獨藏在了密林了,周邊沒有帶任何的護衛。
佐將軍撫了一把嘴有的血跡狠狠地瞪向容淵,並未錯過他藍瞳里浮現出來的殺意。
「殤王殿下,你若這麼做北帝不會放過你。」佐將軍咬牙道。
殤王殿下眸瞳里犀利的寒芒涌動,「本王肩膀上這一支毒箭就是你射的吧。」
若不是他一早就服下了君郡主留下來的百解丸,只怕現在已經凶多吉少。
「我軍被圍堵在瘴氣林,是你通知敵軍抄近路斬殺我軍一千多人吧。」容淵列出佐將軍的一條罪證,佐將軍就嚇得後退了一步。
他面寵上全是淋漓的冷汗,整個後背都滲濕了。
「當我軍假裝後退,又是誰通知了敵軍在三岔口掉頭,沒有進入我軍的設下的伏擊圈。」
這一條條的罪證,就足以讓佐將國死上百次了。
「你有證據嗎?」佐將軍挺直了胸膛,還是那句話。
容淵的手中多了一疊信紙,這是今夜我潛入敵軍的帳篷弄到的來往信件,上面可是有佐將軍的親筆字跡。
「我可是堂堂佐將軍,就算你要叛我死刑,也得押我回京匯報了北帝才行。」而佐將軍有信心,就算爆光了他所有的罪證,北帝也不會殺了他。
而他做這些全是聽從北帝安排的。
「哈哈哈——」。想到這,佐將軍突然笑了,「殤王殿下,誰讓你得罪的人太多了。」
「你以為本王拿你沒沒轍了?」
「像你這種細作戰死在前線才是最好的結局,本王就拿你開刀,殺雞敬猴。」聽了他的話,佐將軍內心湧出了一抹不太好的預感,你想怎樣?
容淵將一粒藥丸強行塞佐將軍手裡,抓著他的衣領縱身一躍,暗色的身影眨眼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佐將軍從池塘城爬出來還以為撿回了一條命,此刻的他,滿臉的狼狽。
一身將軍鎧衣,被水浸得透透的墨發上更上沾了不少的水草。
容淵,前方就是吳軍的休息陣地了,佐將軍轉瞬就往回跑,但是身後一道破天的利箭朝著他射來,佐將軍跑不快,肩膀中了一箭,痛得他悶哼了一聲。
「啊!」他的身影朝著池塘里滾去。
「殤王殿下,你給我等著!」隨即幾個草人朝著池塘里扔了過來。
那端敵軍陣營里瞬間轟動了,尖銳的聲響劃破半空,佐將軍撫了把臉上的水漬,眉頭微蹙還未明白是怎麼回事?
就見無數的利箭朝著草人射來,佐將軍臉色驚變,生怕遭來殺身之禍,人離草人的距離並不遠。
但是那利箭就像是一陣箭雨,可憐的佐將軍哪怕是潛入了池塘底也成了馬蜂窩了。
這池塘才一米多深而已,讓他無路可退,血水順著湖水浸染開來。
當佐將軍的屬下發現這一幕時,人已經死透了。
「佐將軍怎麼可能只身前來敵人的射程之內?」王副將是佐將軍的忠心跟班,他去找殤王殿下理論。
「佐將軍可能是想打探敵情吧,佐將軍以身殉職,這些功積我會匯報會北帝的!」語氣中,他滿滿的淡漠色。
顯然這樣的答案讓王副將很不滿意,他死活不信那麼怕死的佐將軍會去敵人的陣地上,他眼神變得狠厲起來。
他將白布蓋在了佐將軍身上,就發現那池塘里很多的草人。
「這些草人是怎麼回事?」看到這一幕,王副將內心滋生出了不祥的預感。
難道是殤王有所察覺了嗎?
容淵負手而立,仿若未聞,月光在他頎高的身影上落下了一層斑瀾的剪影,他的眸瞳里的光澤凜然不已,腦海里不由又想起了君郡主信件上的內容,等他凱旋歸來,這北宸國的江山讓他來坐坐,輕郡染她倒是好大的口氣,這種大不逆的話也敢在信紙上寫下來。就不怕為殤王府若來殺身之禍嗎?
光想想,他就感覺很可恨地。
「殤王,我想派一小部分人將佐將軍的屍體送回去!」王副將上前一步聲音冷凝地道。
容淵聞言眼中寒意流淌,「但現在可沒有人護送你們。」
「不需要誰護送,我單獨將佐將軍送去驛站,再讓那邊的侍衛將佐將軍的屍體運送到京城去?」王副將抬高了聲音。
容淵半響沒說話,他的沉默時讓人讀不懂內心的想法,他的輪廊上的面具透著一絲詭莫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