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北帝怒
2024-06-06 09:12:36
作者: 糖柚子濃茶
小伶被綁了個結結實實,嘴裡還塞了一團布條,全身是泥灰,她身上衣服不整,吻痕遍布,看到這一幕時,皇貴妃臉上的神色只能用烏青色來形容了。
「誰幹的?」
「我不知道。」小伶腦子裡一片混沌,什麼也記不起來,她咬了下唇瓣,甚至她連誰與她發生了關係也不知道?
是皇宮裡的侍衛還是皇上?
……
君婉將一早寫好的信涵遞給了一名侍衛,讓他去給在早朝的北帝霄莫凌送過去。
君婉則在早朝結速前溜了,她現在有令牌傍身,走到侍衛營換上了一套侍衛的衣服,易了容之後就大搖大擺地朝著皇宮的南門而去。經過御花園的時候,突然間,一顆小石子從半空中滑落砸在了她的腦門上。
幸好這戴了侍衛戴了,否則得破皮出血了。
誰在偷襲她?
君婉環顧四周,發現那涼亭里一位衣冠楚楚的男子正在那漫不經心地品著茶。
沈章淵?
「過來——」他帶著一絲邪肆的聲音響起。
君婉可不認為他在喊她,畢竟她現在可是陌生侍衛的打扮。
「發什麼呆,說的就是你。」
君婉不由得犀利的眸光朝著坐在涼亭里的身影掠去。
而沈引章也望向了她,兩人四目相匯,而他的眼中分明藏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君婉陡地打了個寒顫,難道他認出她來了。
不可能啊!
自己的易容術沒這麼容易穿綁啊!不排除她被人跟蹤了。
不遠處,幾位侍衛正追了出來,在她身旁經過也沒認出她。
「君郡主還真是變幻萬千啊,這一手易容術練得爐火純青。」他冷幽幽地道。
君婉的面色透著一絲不自然,她在想,她過去還是不過去呢?
「再不過來,我可能會爆光你的身份。」沈彈淵朝著她招手。
君婉咬了咬牙一步一步朝著他走去,這七皇子到底有何陰謀?
沈章淵看著離他近了的那一抹倩影,輕撇了撇唇,「你現在四面楚歌,還是去當本皇子王妃為妙。」
君婉聽了他的話,不怒反笑,竟是樂顛顛地看著他說道:「如果昨天的約定還作數的話那就走吧!」她的爽快讓沈章淵愣了下,他瞪大了眼眸光深沉地盯著她,不想錯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分表情:「你的意思是,現在同意嫁給本皇了。」
君婉漫不經心的道:「前提是,我能安然出了北宸國的皇宮再說。」
看出來了,君郡主是想借他打掩護離開皇宮,沈章淵掩飾住了內心的一抹興奮之色。
出了皇宮,她再想跑那可就難了。
「這點小忙,順手而已。」君婉眸光微轉,出宮是前提,最好讓北帝霄莫凌認為是七皇子拐走了她。
「你先陪我喝了這杯酒再走。」
「我一喝酒會醉。」君婉推託道。
「君郡主這是不給面子咯?」沈引淵眸角上挑,半威脅地道。
君婉端起這杯酒不動聲色地輕嗅了下,裡面有讓人失去力氣的軟筋散。
看樣子,七皇子這計謀還做得挺足,怕她跑了?
「好吧,今日就舍合陪君子了?」君婉唇角一勾,端起他遞來的那一杯酒一飲而盡。
見她將酒全喝了,七皇子沈章淵眸瞳里掠過一抹意味深長之色,「不想當妃子還來湊熱鬧?」沈章淵挑眉笑了笑。
「被你看出來了,我就是來體念一下皇宮的生活而已,才明白深宮後院勾心鬥角,實在不太適合我。」
君婉輕描淡寫的道,儘管他一襲侍衛裝扮,但是那俊美的輪廊也是一個十足的美少年。
沈章淵看著這般的君婉,內心很是滿足。
這算是他此行來一趟北宸國的收穫嗎?
不僅打探了敵情,知道北宸國除了京城之外,其他城池的百姓生活民不聊生。
而這北帝霄莫凌也不得民情,一路來的路是全是一些辱罵北帝霄莫凌的百姓們。
一提到北帝,百姓們對他就是牙咬咬,一個新帝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這麼低,還真是一種悲哀啊!
其實,七皇子上貢給北帝的四箱金銀珠寶也是他在貪官手中搶來的。
不費吹灰之力就讓進了北宸國的皇宮。
君婉扮成了七皇子沈章淵的隨叢,朝著皇宮而去。
侍衛例行檢查的時候,君婉將耳朵上的一隻耳環扔在了去往皇宮東門的路上,這一隻耳環一看就是殤王府的物品,只要被侍衛撿到,就會有人順藤往上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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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帝下了早朝回來後,就直接去了四坊院,但是那裡此時一片狼籍,婢女們在收拾,但依然能找到打鬥的痕跡。
君郡主人也不見了。
「去找——」。北帝霄莫凌面色黑如鍋底,回到御書房後全身被一抹陰沉詭異的氣息所籠罩。
小伶受到了如此冷遇,皇貴妃便前來聲討。
當看到小伶身上的吻痕,還有繩子勒痕,這無疑是打了北帝霄莫凌的臉。
在御書房後字的枯井裡,小伶遭人暗算而他竟然絲毫不知情。
這不是對他這個皇帝赤果果的挑肆嗎?
這樣一個善於用計的天才若是不為自己所用,那麼,就只有除之後快。
一開始北帝霄莫凌還沒有將事情的始作俑者往君婉身上安,加上城門口侍衛匯報,蜀國七皇子沈章淵突然離開了。
而且在東城門附近還尋到了一個耳環。
這些證據讓北帝霄莫凌瞬間就認為是七皇子拐走了君郡主了。
但是,小伶的事情,皇帝根本就沒有給個說法。
這讓皇貴妃君雪心裡很不痛快。
「你怎麼還不走?你現在懷孕了需要多休息。」北帝霄莫凌眉頭輕蹙,看向君雪說道。
「我懷疑小伶身上的傷是君郡主的傑作。」君雪說道。
北帝霄莫凌墨眸微眯,眼底閃過幾絲危險。
而君郡主的信上分明寫了是皇貴妃在為難她。
現在皇貴妃卻說是君郡主在使拌子。
到底是誰在說謊?
倏地,他唇角輕扯,「證據呢?」
「小伶她說昨天晚上是來給君郡主送點心,結果就來到了御書房後就沒有記憶了。」
「這能說明什麼?」北帝霄莫凌直擰眉,「貴妃的意思是君郡主突然將小伶綁了扔枯井裡嗎?」
「但是,並不排除郡主認出了小伶是我的屬下,她對我存在怨恨就拿小伶開刀,給小伶下了藥任侍衛糟蹋。」
說到這,君雪心裡突然然生出了一抹不詳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