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不舍與殺戮的戰鬥?
2024-06-06 09:12:07
作者: 糖柚子濃茶
後來黑白夫子得知了此事,大發雷霆,於是一怒之下將他逐出了師門,斷絕師傅關係,而聖柯已經掌握了黑白夫子全部的醫術,於是去了西域創建了毒尊谷,世人只知他是北宸的第一大毒尊,卻不知他其實醫毒雙修。如果皇貴妃能派人去請他,估計這點小病自然不在話下。」
皇貴妃聽著他的話笑了,那笑容透著一抹嗜血之色。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不得不承認這個李大夫的一番話還是有點作用的。
皇貴妃君雪心情一變好就饒了他一條命。
李大夫朝著皇貴妃連連磕了幾個響頭便離開了,離開時,他額間都是冷汗淋漓。
皇貴妃一揮手,兩名暗衛現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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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有何吩咐?」君雪那幽暗的雜染了點紅的雙眸眺望著遠方說道:「去西域請毒尊聖柯過來,不論他提出什麼條件?記住了此事要暗中進行。」
「明白。」一旦聖柯歸於她門下,她將如虎添翼,皇貴妃冷笑,任她妖魔鬼怪的暗招也不能傷她分毫了。
看著鏡中的自己,總感覺她臉上皮膚愈發怪了。
皇貴妃真正的怕了,那眼中的驚恐宛若大海上的驚濤駭浪能將她吞沒了,她瞬間將白色面紗戴上,閉門誰也不見。
「皇上駕到。」楊公公清脆的聲音響起。
君雪面色一顫,她絕不想自己最丑的一面讓霄莫凌見到。
「小伶,就說我身體不適先睡了。」
「明明沒睡,為何要裝睡。」霄莫凌冷冽的聲音響起。
看著君雪閃躲的眼神,怒意在周身盤旋:「皇貴妃是希望朕以後都不來這鳳棲宮了嗎?」
「不是,只是臣妾身體抱恙。」
「那為何不讓御醫診斷?」霄莫凌一步步朝她走去,一直將君雪逼在了牆角讓她避無可避,他伸手輕挑起了她下顎,逼迫她不得不與他對視。
「皇貴妃是不是有事瞞著朕?」
「沒有。」君雪搖頭。
霄莫凌感覺有近一個月沒有見到她的容顏了,甚是想念,要知道皇貴妃可是北宸第一美人,擁有一張盛世之顏。
霄莫凌冷笑著,一點一點地將她臉上的白面紗給扯去了,露出了她害怕驚恐的眼。
這張臉上透著白斑泛了點紅,皮膚差了不只一點點,也有些皺紋了,像蛇皮般有退皮的跡象了。
「你你你?」
「皇上會嫌棄臣妾丑嗎?」君雪眼眶紅了。
「不會,有病就醫治吧,北宸國治不好,朕就派人去國外或請世外高人為貴妃治病。」君雪一把撲入他懷裡,「謝陛下。」
這個兩人近兩個月來第一次相擁,但是不知為何,霄莫凌內心是排斥的。
抱著生病的她,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耐著性子拍著她的背安撫,「皇貴妃好好休養,朕先去忙公務了。」
君雪將面紗戴上,淚眼婆梭地點了點頭。
回到御書房後,霄莫凌寫了一條密令招天下神醫,巫師。
霄莫凌立於御書房的窗外,當那一條關於皇貴妃會產下妖胎的謠言襲卷京城大街小巷之時,她就突然生了怪病,事情怎麼就這麼巧?
他總感覺他遺漏了什麼?
「來人啊!」霄莫凌大吼一聲,很快,一道暗影侍衛突然現身了。
「最近殤王府有什麼動靜沒有?」霄莫凌冷聲詢問。
「稟陛下,殤王出門了行蹤不定,沒人知道他的下落。」
「給我派人盯著殤王府附近,他一回去就匯報。」霄莫凌面容陰鷙地道。
「明白——」。
……
時間一晃過去了七天。
這七天,君婉就呆在了國子學府,上課或者在研究飛花散月與醉劍的招式。
醉劍她練到了第二重了。
澈夜靜靜地看著一身肅殺之氣的君婉,神色淡定從容。
君婉一見他來了便收了手中的劍。
「不錯,有進步。」澈夜妖孽一笑,今後有了她,恐怕日子就不會那麼枯燥了吧!
君婉詫異這傢伙這麼閒,這七天竟每天都會抽空來看望她。
笑看著一步步成長變強的君婉,澈夜唇邊的笑容更深了:「我要離開了。」
君婉詫異地看了澈夜一眼,真的假的?
「唯一不舍的就是你。」
「你要去哪裡?」澈夜走向一旁的涼亭坐下,為自己倒了一杯梅子酒,有一種徹夜暢談的氛圍感。
「過來.」澈夜為她倒了一小半杯酒,遞給了她。
君婉神色有一絲猶豫,「我不善喝酒。」
「這麼一點點,不會醉。「澈夜微放柔了聲音。
「我不想讓自己醉。」君婉坐下,只是那聲音陡然冷了四度。
「好了,不勉強你了,唉,你說是不是福兮禍所依?」他清潤的聲音飄蕩在了夜色中。
君婉保持著剛才的動靜沒動,眼皮有一絲絲沉,當她睜開眼時發現躺在了屋內大床上。
君婉皺了皺眉,怎麼突然睡著了?該死,竟然對他沒有設防。
「看來,以後還是要與他保持距離才行。」
……
殤王府附近,開啟了一場腥風血雨的戰鬥,清風拂過,那濃郁的血腥味直擊蒼穹向遠方蔓延。
容淵手執長劍對周邊的窺視者來了一個徹底的血洗。
殺戮的戰鬥,從深夜一直延續了很久,在那東方的天幕出現了一絲魚肚白的時候,一切終于歸於平靜了。
次日,晨光鋪染而下,落下了滿地金光,地上已經收拾得乾淨了,什麼都沒有痕跡,只有那空中濃重的血腥味證明戰鬥存在過。
躺在床上的殤王容淵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那叢中的光芒宛似撥開了烏雲的皓月,深邃,幽暗,璀璨,仿佛凝聚了日月精華,讓人僅一眼就能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一見他醒了,子莫與緋雪忙走了過來,「王爺,你沒受傷吧!」
「發生了什麼?」容淵撫著額頭問。
「昨夜王爺在殤王府外大開殺戒,直到那些敵人一個不剩你就回屋睡著了。」子莫如實地道。
對於這種嗜血的殺性,殤王容淵似乎早預料到了。
只不過,這七天他腦子裡呈空白狀態。
沒有任何的記憶!
今天第八天了,新一天開始了。